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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她确实不愿意, 凭什么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主,他想要她性命的时候轻飘飘就可以掌控,他如今说喜欢她, 她就应该安分守己待在他的身边,世上本就没有这样便宜的买卖,她挣扎了这么多年就是不愿意自己成为旁人的掌中雀,有些话他说的再诚挚动人都没有用。
他身份尊贵、家财万贯, 轻飘飘就能开口说喜欢她, 她若是相信了他, 只怕余生都要困在这高高的围墙里面,再眼他能给她的不过是钱财这样的身外之物、不痛不痒的一句喜欢罢了,待到时易世变, 这喜欢最后恐怕也不剩下什么了。
男子的真心素来廉价, 女子付出的却是寸寸如金的韶华。
凭什么?
“若是我不愿意呢?”白莺莺靠在他怀中说了这句话,她抬首视线幽幽地落在他身上,定定问道:“公子总是说喜欢我, 可你能给奴家什么呢?”
谢云宸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拒绝的准备,骤然间听见她如此询问, 他的神情间浮现一道惊讶,他右手从袖中掏出一把钥匙递到了白莺莺手中,云淡风轻道:“莺莺愿意总归是好的, 你若是愿意长长久久留下来, 这府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这是什么?”
“库房的钥匙, 早年抄家的时候得了不少金银珠宝, 莺莺若是喜欢都可以拿走, ”明明是泼天的财富, 可谢云宸的神情还是一贯的云淡风轻, 像是根本不把这些钱财放在眼中,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语气微微一顿,语气含着淡淡的揶揄,“那杜子盛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玩物,这辈子恐怕都挣不来这些金银。”
闻言,白莺莺倒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库房里的钱财也是他抄家得来的,也没有比杜子盛好到哪里去,怎地他的语气如此自豪?
见她没有说话,谢云宸垂首轻轻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语气莫名道:“莺莺若是不愿意也只能留下来,两情相悦只是话本子中的佳话,我替你救宋二姑娘,你自然需要留下来报恩,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若是不愿意,委屈的也只有自己。”
“莺莺,你何不试着喜欢我,长夜漫漫、秉烛夜游难免会觉得孤单,这世上再不会有人如我一般爱你了。”谢云宸这话说的是实话,他看过她最恶毒的模样,也知晓她藏在这身美人皮下的蛇蝎心肠,可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人的本性就是自私自利,她足够狠心、足够坚定,足够配得上他的喜欢,世上的善恶本就是滑稽可笑的。
“若我此生都不会喜欢你呢?”白莺莺睫毛颤动了两下,她不觉得他这番有多么诚挚,可却不得不承认他所言都是真的,长夜漫漫难免会觉得世间悲苦,她也害怕孤独,天地浩大若是只有她一人拾级而上,那该是何等的寂寞,她害怕悲苦,所以不愿意撒开鸢鸢,这一生即便是死,她也要同鸢鸢死在一起。
可这并不代表她认同谢云宸的话语,她记得他从前待她的种种不好,她觉得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疯子呢?
或许,他要的也不是她的喜欢。
谢云宸此人也不知是怎么长大的,白莺莺自诩心机深沉,可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小心思却似乎是一览无遗,他狭长的眼眸微掀,似乎是将她的话听到了心中,露出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实在是不中听,“不喜欢也不能走,你若是敢走,我就敢寻一副锁链将你捆起来。”
他模样生得好,说起来这些威胁的话语不觉得渗人,神情是一贯的懒散轻慢,可白莺莺却知晓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可若是有机会能够逃脱,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离开。
得到了谢云宸的承诺后,白莺莺稍微松了口气,觉得稍微踏实了一些,她自知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既然受了他的恩惠,总归应该给他一些报酬,她一无所有,真心这样的东西不能给他,贞洁在她眼中无关紧要,他既然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想必也是会喜欢她这份酬谢的。
身子还略微拘谨地缩在谢云宸怀中,心中下定决心后,白莺莺也就不再拘谨了,她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中,一双莲藕般细嫩白净的手腕缠上了他的脖子,不等谢云宸反应过来,白莺莺就噙住了他的唇|瓣,谢云宸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想,馨香的美人凑在怀中,鼻尖是淡淡的胭脂香,他眉心微微蹙起用右手控制住了她,挑眉道:“这是何意?”
不等白莺莺开口说话,谢云宸眼神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轻而易举就察觉到了她的小心思,语气凉凉道:“下不为例,若是想要报恩就待在这府里,别想用旁的方式来糊弄。”
这一番话说的着实是不留情面,白莺莺愤恨地从他身上下去阿奎,看见他这般正襟危坐的君子模样,暗自磨了磨牙,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道:“这时候公子还真是正经,跟当初还真是判若两人。”
这便是暗戳戳在骂谢云宸装模作样,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当初也是他强迫她同他在在一起的,阴风阵阵的山洞里,是他主动开口要她吻他……
懒得同谢云宸多言,白莺莺转身就离开了,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忽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恨也好、爱也罢,她竟然清清楚楚记着他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夜色高悬,谢云宸一个人静静地待在书房中,空气中还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可这漆黑的房间中却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原本想要在房间内处理政务,可他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