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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芸走的很安详, 直到死前的那一刻,她面容上也一直挂着一抹笑,白莺莺原先想要替她料理身后事, 后来才发现宁芸走之前早就安排好了自己的事情,她寻了一个小厮,吩咐那小厮将她安葬在一处旧坟的旁边。
大约宁姑娘面容上的神情太过安详,不像是赴死、倒像是迫不及待地去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白莺莺恍惚间像是看见了五姐姐, 她失魂落魄走出了醉烟楼, 京城向来热闹,走在街上也是熙熙攘攘、人声鼎沸,那些嘈杂的声音都逐渐在耳中淡化, 白莺莺忽而抬首望了眼天空, 心中空荡荡一片,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为五姐姐和宁姑娘开心还是难过……
明明她们都已经解脱了,可是她心头还是沉甸甸的。
难不成女子解脱的方式只有死亡吗?
谢钧跟在她身后, 方才的事情他也知晓了,姑娘接二连三听说亲友薨逝的消息, 只怕心中伤感,总归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就在他颇为担心的时候, 白莺莺忽然停下了脚步, 轻声道:“我累了, 我们回去吧。”
“不买纸钱了吗?”若是烧些纸钱能够排解姑娘心中的哀愁, 那也是值当的, 谢钧小心翼翼问道。
“不买了。”
半个时辰后, 两人就回到了世子府, 谢云宸昨夜伤了手、如今倒是顺理成章地可以不用理会那些枯燥乏味的政务了,听见谢钧传回来的消息,他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片刻后才有些头疼地用手捏了捏眉心,摆了摆手道:“下去吧。”
死生之事听天由命,一个人若是不想活了,自然有千万种可以解脱的方法,认识她之前,他也是不想活的。
想到这里,谢云宸垂眸伸手打开了书案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玉石制成的小盒子,里面装的就是南疆的蛊虫,他看了两眼那玉盒、才重新伸手阖上了暗格。
她如此聪慧,自然能够明白有些事情不过是时间早晚,总归是避不开的。
这些日子还是让她自己安静一下,免得把那些无端的火都发到他身上。
谢钧原本担心莺莺姑娘会失魂落魄,没想到第二天碰见莺莺姑娘的时候,她的神情看起来平静极了,想到昨日要买纸钱的事情,谢钧生怕刺激到她,犹豫片刻后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姑娘,需要属下给你买一些纸钱吗?”
“不用买,”白莺莺侧首看了谢钧一眼,摇了摇头,忽然注意到了他身后徐徐走来的谢云宸,她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一会儿免得连累到你。”
闻言,谢钧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立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谢云宸只是随意地出门走走,并未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看见白莺莺之后,他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就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经过了,他如今手还疼着、可没有心思招惹她,她若是心中有火气就找旁的法子发泄,擦肩而过的时候,白莺莺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背影,见他当真是目不斜视地离开了,她胸口一阵窝火,只是想到她还有事情要求他,只能忍着气小跑到他身边,唤道:“公子留步。”
听见她的声音,谢云宸这才转身看向了她,眼眸微掀、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莺莺姑娘有何时,前日还避在下如蛇蝎,今日转变怎么如此之大?”
白莺莺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来他话语中的揶揄,她噎了一口气,忍者脾气好生开口道:“陛下可是真心喜欢宋二姑娘,奴家能不能去皇宫看一眼,如此一来也能安心。”
“公子放心,若是能得偿所愿,奴家自然是会好生报答公子的。”
闻言,谢云宸的视线中流露出些许若有所思,她本来就要报答他的,如今倒是眼巴巴又送上来了一个名头,刚好南疆的蛊毒也寻到了,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他右手食指摩挲了一下戴在拇指上的红玉扳指,唇角浮现淡淡的弧度,“何必到皇宫,你随我来。”
白莺莺刚开始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后来她随着谢云宸进了书房,一眼就看见了醉的昏天黑地的沈淮清,他身边还堆着一些花灯,见此,她有些震惊地看了眼谢云宸,退了半步到他身后、右手轻轻扯动了一下他的袖子,轻声道:“这就是陛下?”
怎地醉成了这个样子?
谢云宸倒是习以为常了,他走过去弯腰拽了一下沈淮清右手握着的酒壶,不耐烦道:“别喝了,我如今手受伤了也没办法处理政务,等到你酒醒了,只怕又要熬夜处理政务了。”
沈淮清醉的并不厉害,加上白莺莺站在谢云宸身后,他便只以为那是府中婢女,他苦笑一声拿起了地上的花灯,颇为诚挚问道:“这花灯很丑吗?”
“宋二姑娘不喜欢?”见他这幅垂头丧气的模样,谢云宸自然是什么事情都猜到了,他实在是懒得搭理这件事,巴不得沈淮清早早离开,省得给他带来麻烦,“送礼这样的事情自然要投其所好,宋二姑娘喜欢什么你便送她什么,花灯不喜欢换一个便是。”
这话明明说的很是敷衍,可沈淮清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鸢鸢喜欢什么他便送她什么,不过是榻上的那些玩意儿,皇宫向来不缺这些东西。
看着陛下匆忙离去的身影,白莺莺不是个喜形于色的人,如今倒是有些震惊了,她觉得放心又好笑,陛下既然如此喜欢鸢鸢,自然不会再伤害鸢鸢了,想到这里,她抬首看了眼谢云宸,再度扯了扯他的衣袖,将信将疑道:“那真的是陛下吗?”
“自然,”谢云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