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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多了。”一道冰冷的男声响起,在微寒的空气中回荡。
一道清脆的响指传来。
银色的球在顷刻间缩成了一个乒乓球的大小,也如同乒乓球一样,被名为引力的规则束缚,坠落在地。
它远比一个小球该有的重量要重,当它落在台阶上时,甚至在地上引发了一阵晃动,将那厚厚的青石板砸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林懿墨并没有被那阵晃动波及———那道屏障甚至能够完全阻挡这些外力的攻击。
视线再无阻挡,一道身影倚在恢复如初的墙边,手指一抬,便使那小球精准地飞入他的手中。
他将小球向上抛了几下,像是百无聊赖时的人们的动作,却又透露出一些隐匿的烦躁,大约是在借由这种并无意义的动作消除些心中的杂乱思绪。
在小球被收入林暃手中的那一刻,林懿墨便已解开了自己面前的那一道屏障。
那东西已被林暃收入手中,方才萦绕在周身的那些含着恐惧的诡异气流也随之消散。林懿墨不禁松了口气。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向上走来,三两步便来到了男人的身旁。
“在想什么?”林懿墨悄无声息地凑近林暃,在他的耳边问道。
男人手中的动作仍未停止,小球在空中一上一下地运动着,那双墨绿的猫眼游离在外,始终没有落在青年的身上。
“没什么。”男人的回答十分简短,以极为平淡的语气隐瞒了某些内心的流转。
未等林懿墨再度开口,林暃便又一次接住了高高抛在空中的小球,将其收入袖中。
“走吧,该回去了。”男人说着,便转身向着通往枫江观的小路而去。
他走得不快,步步稳健,示意着身后的青年跟上他的脚步。
林懿墨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回望了一下那东西曾经停留过的那截山路,又很快收回目光,追上了林暃。
……
路口距离枫江观并不远,不过是几百米的路。但跟在林暃身后的林懿墨却感觉他仿佛已经走了几公里那么远。
林暃周身的气场不算太妙,林懿墨自己的脑海中也陷入了对于方才发生的一切的沉思,两人一路无言,更是拉长了这段路程。
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东西的能力的确很恐怖。身为凡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恐惧的东西,林懿墨自然也不例外。因此,林懿墨看到了死亡,身边人的死亡,他父亲的死亡———那是他的噩梦。
不过,这样的恐惧并非死局。对于林懿墨而言,这却恰恰成为了击败它的一个机会。
林懿墨是凡人,但,他不仅仅是凡人。
在板桥村,在朱儒织造的幻境之中,他———是一棵树。
尽管他拥有神智,尽管他能够见证凡人的兴衰,尽管他的渴望在幻境之外成真。他也只是一棵树。
树拥有恐惧吗?当然有。他恐惧枯萎、恐惧无力、恐惧身份。
但,他只是一棵树而已。一棵看不见感情的树。
它看到了凡人林懿墨的恐惧,却无法窥探树的恐惧。
在凡人林懿墨陷入它的陷阱之中的那一刻,身为树的林懿墨也随之苏醒。
凡人林懿墨想要追寻自己的执念,但源自树的那一部分拉住了他,使他重新回到了理智的怀抱。
那曾经令身为树的他恐惧的树的身份,成为了一切的关键。
凡人林懿墨不知该用怎样的词来形容这一场交锋,但树木林懿墨觉得,有些讽刺。
林懿墨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了一个淡然的弧度。
他们仍然在向前走着,林懿墨体内的两个思绪正在缓缓融合,属于凡人的与属于树木的身份也在渐渐交融。最终,成为了一个完完整整的林懿墨。
而已经走到了大门口的再度完整的林懿墨这才发现,枫江观的大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率先触摸到门环的林暃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两人对视了一眼,仍旧没有言语的交流,却在眼神中达成了共识———去后院。
两人颇为默契地同时转身,就在刚刚迈出第一步时,大门,开了。
“吱———呀——”
厚重的大门缓缓向里敞开,露出了站在里边乌泱泱的一群人。
林懿墨的眼皮跳了一下。
明灭的月色里,他僵硬地扭头,目光扫过众人。
很好,一个都没少,全员出动。
“我说……”林懿墨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没什么底气地问道,“大家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大树墨:我不是树!
人类墨:不你就是。
大树墨:……哭了。
——
正在被姨妈痛折磨
人类为什么要来月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