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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极西处。
这是一处并不算宽敞的空间。明明是大白天, 石砌的厚厚墙壁上却熊熊燃烧着几支巨大的火炬——这儿竟是看不到任何门窗的, 也不见任何可以透进天光的设计, 必须以火把来照明。火光毕竟不比阳光, 室内便不可避免地有些昏暗逼仄了。
绕墙一圈, 从墙根到半墙高的位置则是密密麻麻的画。
画幅有大有小, 造型夸张,用色浓烈, 乍一看像是小孩恶作剧般的涂鸦,仔细看时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古朴和原始。画中有奇形怪状的人像, 也有罕见的动物, 还有神秘奇特的图腾,有的单独一幅,有的则几幅连成一个完整的场景。
室内正中处跪坐了五六名男女,敛声静气, 阖目垂首,似乎在用心感应着什么。
他们身着精致的长袍,额前和颈上缀着华丽的配饰, 有的身前放着打磨精致的骨器,有的放着几枚摩挲得光亮无比的龟甲, 还有的则放了几根蓍草——这蓍草显然不是刚采下来的,却不知经过怎样的处理, 保存得极其鲜活。
这些多见于巫祝占卜用的器具, 无声地昭示了他们不同寻常的身份。
化蛇身上的黑雾彻底消散的一刹那, 几人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他们的眼底有震惊, 有犹疑,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又同时将视线投向了上座。
第23节
上头那儿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里面不知燃着什么,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药味。灰白色的烟气滚滚而出,却似乎有意识一般,并不四下扩散开来,而是将青铜鼎上方悬浮着的一个盘坐的人影层层包裹了起来,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轮廓。
可即使这样,这些人也并不敢将头抬得太高,在视线触及鼎身处时,便毕恭毕敬地停下了。
“何事?”上头那人开口,声音苍劲如金石相击,传入耳中时让人不由自主地便是一凛。层层烟气如活物一般,丝丝钻入他的体内。
“有个小可爱似乎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一下子厉害到我们全都注意到了。可没过多久,又被人给弄死啦,真遗憾呐~”一个穿着烟红色长袍的女子似乎随性一些,首先掩嘴笑道。
她面容姣好,肤若凝脂,即使跪坐着也能看出身段极其窈窕,乍一看去不过十七八的年纪,笑起来还颇有几分天真烂漫的味道,眼角却极其违和地带着几丝细纹。
她身边是一名面容严肃的男子,似乎很不喜欢这种说话的调调,微微瞪了女人一眼,转而一板一眼地分析:“大人,让煞气消散虽不算很难,特别是在离得如此远的情况下,鼓与钦的控制力几近于无,但那股煞气先是短时间内剧烈膨胀,后又瞬间消散,着实奇怪了些。这么快的除煞,恐怕一般的神明都做不到,属下建议着人去好好查看一番。”
烟红长袍的女子嘴角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瞥了男人一眼。似乎在说,你说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有一毛钱的用处么?简直就是废话。
男人眉头一皱,正待再说些什么,却听上头那人又开了口:“阿凡,你可有看到什么?”
底下的一男一女顿时息声,齐齐看向被点到的那人。
这阿凡看上去是位最多不超过二十的少女,长得异常瘦弱,一洗白袍飘飘荡荡地垂着,从广袖中伸出来的双手手骨支棱,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她的脸色同样苍白无比,嘴唇毫无血色,一双眼睛却是又大又黑,带着某种沉静甚至偏忧郁的光芒,让人无端地就会在她面前收敛着几分。
方才其他人惊疑不定地彼此对望时,她一直慢斯条理地摆弄着身前的蓍草,这会儿见问,也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不慌不忙地继续完手上的事,才低着头,细细地回了一句:“白光,强烈的白光……有点像地脉,但又有点不太一样,煞气消散的瞬间,我确定看到了流转的五色……大人,可能是您一直在找的东西出现了。”
周围的人齐齐动容。
烟红袍女子惊讶地张了张嘴,却及时地掩住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身旁面容刻板、惯无表情的男人也忍不住吃了一惊:“阿凡,你确定?”
巫凡是门内年纪最小,却天赋极佳的弟子,她看到的东西一般都不会出错。然而这回她提到的东西,却实在太重要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上头那位对它的执着。
阿凡微微点了点头,并不多话,又闭上了眼。
这一回,上头那人的呼吸成功地粗重了几分,他刻意调整了一下,再开口时语速却依然稍稍快了几分:“……你是说,钟山玉?”
巫凡再次睁眼,方才的一番摆弄蓍草让她额头泛起了一层青灰,显得精神愈发不好了,漆黑的眼中忧郁感更明显了几分:“没错,应当就是钟山玉。煞气灵气,一死一生,一点灵气可以让煞气瞬间膨胀,过于充沛时却绝对是煞气的克星。消散得如此之快,要么是遇到了天地之脉,要么是遇到了上古灵宝……五彩奕奕,我能想到的,只有钟山玉。”
灰白色的烟气仿佛受主人心情影响,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漂浮着的人影依旧看不清面貌,却显然极为高兴:“好!说得好……巫阳,巫履,你们往感应到的方位走一遭,带上鼓与钦。阿凡,你下去休息吧。”
一众弟子中,那人只有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