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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狰狞之色,两眼血红,突然发狂,战斗威力暴增十倍不止。
在中年男子的爆发下,四个不死境的老者吐血暴退,神色惊骇,脸色一阵剧烈变幻后,四人什么话也没有说,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四人消失,中年男子拓跋狂人口中蓦然喷出数口鲜血,面色惨白,身子一个剧烈摇晃,险些跌倒,若是四人不惊惧离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明白不能久留,中年男子眼中迷茫之色一闪即逝,强行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后,速度暴增,进入了大山。
“若曦,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等着我!”
……
场景消失,拓跋傲羽身子一震,眼眸睁开,其内残余着震惊和愤怒之色。
“那个霸气的中年男子就是我的父亲吗?那个孩子难道是我?”拓跋傲羽低声喃喃,神色莫名,悲喜俱有。
“追杀父亲的修士是古修中的人,听他们的口气,我的母亲是天女,不知这天女的身份在古修中意味着什么,看来,中荒大地,我必须要去走一遭了。”
“这滴精血显然是在我没有出世之前便已经存在,那么按这样来推理的话,父亲那时候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极深的地步,只有不死境中的强者,才能留下溯神血,看未来之变,且只有一脉同源方才能令其产生共鸣,从而接收。”
拓跋傲羽终于知道,若来碰触到这滴精血的修士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那么,此人必然会被那股庞大的难以抵抗的气势生生轰杀。
第一百七十五章传承到手【第二更】
精血中看到的一幕,使得拓跋傲羽心情沉重,脑海中一片混乱,看不清未来方向。
他极力想知道在自己的父亲与母亲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古修天女,母亲是古修,父亲是脉修,那么这其中必然就是爆发了冲突与矛盾,而对于母亲抛弃我和父亲的说法,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族人所理解的那样,母亲有自己的苦衷。”拓跋傲羽心中呢喃,目光忧伤。
“无量空劫,空劫无量!”
突然,行走在空间中的青雪神情迷茫,她口中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
可这句话说出后,她的眼神立即恢复清明,眸子中掠过不解之色。
下一霎,空间震动,这片空间的上方降下了一道星光。
星光如匹练,洒落无边银辉,如梦似幻,一枚玉简静静地在其中流转。
“撕天*!”
拓跋傲羽见到这般动静,心中微惊,转过头时,看到了这极端惊人的景象。
“为什么父亲没有将撕天*取走?既然踏入了这星门之内,那么父亲,甚至母亲都顺利渡过了九劫,进入到了这里,可是,为什么他们没有将撕天*取走?还是撕天*在每一次天魔遗迹开启后都会出现?”拓跋傲羽眼中跳动着莫名的色彩,他越来越感到迷糊与困惑。
“撕天,是你吗?你怎么了?”突然,青雪脸色一变,她看着降落而下的撕天*,仿佛想到了什么,身形猛地暴冲而上,穿透了上空的阻碍,进入了未知的空间内。
拓跋傲羽听到青雪的惊呼,双目微凝,接下来就看到了吃惊的变化,青雪身子若浮萍。腾空而起的刹那消失在了上空。
“她的修为达到了什么境界?”拓跋傲羽心中大吃一惊,青雪的修为,实在太过骇人了,居然可以轻易地穿透撕天兽的九重塔。
沉默片刻,拓跋傲羽索性不再理会,青雪如何,与他没有半点关联,只是心中,他对青雪升起的疑惑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为浓郁起来。
“撕天*。这就是荒古最强天兽之一撕天兽的传承吗?”拓跋傲羽眼神一闪。看向了降落而下的那道星光。
“不错。这就是撕天兽那厮的传承,撕天*!”欺天兽的声音突兀地在拓跋傲羽耳边响起,吓了他一跳。
“欺天,先前是怎么回事?”拓跋傲羽问道。
欺天兽知道拓跋傲羽问的乃是自己为何在九重劫和进入星门后都没有出现。当下说道:“撕天兽这厮在九重塔中设置了撕天结界,我实力还未恢复,无法显现,声音也传不出来。”
“至于刚才,此女身上有大恐怖,我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灭世的力量,不过,令我不解的是,这力量竟是令我感到有些熟悉。”欺天兽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惊惧,还有一丝奇异。
拓跋傲羽闻言,眸光逼人,扫视了眼前的撕天*一眼,大手一挥。一把将星光抓到了手中。
星光碰触到拓跋傲羽的手掌,其上光芒一点点消失在空间内,将一枚白色的灵魂玉简显露了出来。
拓跋傲羽手拿玉简,双眼微闭,脉觉瞬间探入其内,顿时,一股浩瀚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令得他的脑海出现了一抹短暂的空白。
半刻钟后,拓跋傲羽神色震撼的睁开了眼眸。
“怎么样?”
欺天兽的声音在拓跋傲羽的心中响起,其中带着一丝好奇,对于这个昔日对手的传承,他也颇为的想要知道。
拓跋傲羽明显还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半响,他方才声音苦涩的道:“这就是荒古最强十大天兽之一的*传承吗?果然强悍,非人力所能抗衡与想象。”
“那是当然!”欺天兽傲然道。
拓跋傲羽在烈火上人的洞府内曾经得到过烈火上人的传承烈火*,不过烈火*虽然强横,但和撕天兽的撕天*相较,却是算不得什么了,其中的威力悬殊简直不是用一星半点可以形容的。
“快点修炼吧,你出去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