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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琬将金钗放回盒中,若这是慕容樾对她的回答,那么她也有自己答案告诉给他。
她将装着金蝉钗的小盒重新递到李姑姑面前,平静道:“李姑姑,烦请你回去替我转告定安王,这金钗我不要。”
崔若仙担心地看了沈琬一眼,知道自己也是束手无策,不忍心地撇过头去。
李姑姑脸上的笑意僵住,诧异地看着沈琬。
这金钗送出去,都能算是定情之物了,寻常女子得了之后欣喜都来不及,而且今日是纳彩,为何还要拒绝?
“沈姑娘这......”李姑姑没有去接,“这让我们如何去回话呢?”
沈琬拿着小盒的手没有收回,只道:“我想见他一面。”
纵使是李姑姑这般资历深厚又见多识广的,也被沈琬吓住。
“姑娘要见他?”
“对,”沈琬点点头,杏眸如水,却定定地看着李姑姑,“我一定要见他。”
无论前世如何,无论前路如何,不过就是这一条命,她一意孤行也罢。
反正她与慕容樾本来就没什么相干,不必因前缘而捆在一起,不如各走各的路。
**
送走王府的人和沈家宗亲之后,沈夔便听静影阁的人说了沈琬和李姑姑的事。
李姑姑走前脸色确实不大好,沈夔心里早有预料,再听此话,也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他没有去静影阁看望沈琬她们,而是去了章氏的萱华堂。
章氏只知纳彩顺顺利利的,并不知其他,听说沈夔来了,便满口念着佛翘首以盼。
沈夔却在章氏的满脸喜色中把卢氏绑了过来,并且原原本本说了卢氏干的事。
因为卢氏是章氏娘家亲姐的人,章氏的半个外甥女,素日又懂得投其所好,后来还生下了沈夔的长子,所以章氏更是待她亲厚,唯独对她从不轻易苛责,也算是给了长孙体面。
眼下沈夔沉着脸数落着卢氏的罪责,章氏也渐渐地阴云罩顶起来。
卢氏爬在崔若仙头上,章氏是一点都不介意的,但她绝不能容忍卢氏毁了沈琬如今的大好前程,更不能连累甚至断送义恩侯府。
听到最后,章氏直接上去赏了卢氏一耳光,骂道:“作死的小娼/妇,你知道定安王那是什么人?你今日没被他扒了皮那是琬姐儿的情面!你自己想死我不拦着,但不许拖累我们侯府!”
“老太太!我只是嘴碎,我也没想到会被人传出去啊!都是下人不好!”
“留不得你了,我明日就写信去卢家,让他们来领人……”
章氏彻底动怒,一时沈瑜也闻讯拉着弟弟赶来,姐弟俩在母亲身边哭作一团。
沈夔冷眼看着这一场大戏,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仿佛与他无关一般。
都说沈琬面对杨家家破人亡却无动于衷,想来是肖他的。
眼前这一切明明是他造成的,他不喜卢氏,却又迫于章氏的压力,与她生下儿女,知道崔若仙心结却仍旧只愿躲避远离,任她和沈琬在章氏手下讨生活,甚至于被卢氏压倒。
他什么都没有处理过,也解决不了。
还有沈琬,她今日拒绝了慕容樾送的金蝉,还说了那样的话,他作为父亲,又要怎么办?
沈琬不想嫁给慕容樾,他也束手无策,竟然只能让她一个女儿家自己出面。
沈夔转身出了萱华堂,任凭章氏怎么叫他都不应。
他策马去了广瑞王府。
广瑞王慕容檀先请他饮一壶酒,沈夔闷声喝了,喝完也不说话,与平时爽朗的他很不同。
慕容檀问:“怎么样了?”
沈夔摇摇头,长叹一声:“阿茕还是不愿嫁你兄弟,已经差不多快摊牌了。”
慕容檀早就知道沈琬不愿嫁的事,因他手中向来无多大的权力,不像慕容樾那样手握重兵,呼风唤雨,只是个闲散王爷,便也只能束手无策,看着沈夔忧心忡忡。
他抚着长长的美髯,也跟着好友叹了叹。
“我这堂弟,虽年纪只能给我当儿子,但实不相瞒,我见了他也怕得很。你家阿茕执意不肯嫁,还当面退了他送的信物,这事怕是难办了。”
“都怪我懦弱,早知阿茕真的那么坚决,我就不该想着辗转托人说和,还不如直接上定安王府去说去,连纳彩都免了。”
慕容檀笑了:“道山,你向来就是这个性子,到了如今还后悔什么?不如重新想办法。”
沈夔郁郁片刻后喝了一口酒,无奈道:“有什么办法,我已想过了,万不能让我家阿茕自己去冒这个险,便由我先去见了定安王再说。”
“他怕是不会见你,”慕容檀道,“眼下陛下病重,连京城都说不得要戒严,不过......道山,我倒想到了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沈夔急问。
“你家女儿出生时就被相士判言命里带福,既是陛下沉疴已久,不如便把她送入宫中,以冲喜之名摆脱定安王。”
“这......”沈夔听后为难,思及宫闱不仅是是非之地,如今时局更是不稳,“定安王真能放了她?”
“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即便不成,也要去试一试,沈琬到底只是个女子,若真是被纳入宫中,他也想必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女子多生事端。”
慕容檀话音刚落,沈夔便起身对着他珍重一拜,慕容檀连忙将他扶起。
又说:“太后近来因着陛下的病也愁眉不展,眼看着这病还在重下去,连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太后虽忌惮定安王,却不惧怕他,眼下去和她说,想必会同意,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