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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再多看上首处沈琬一眼,只是自己喝着酒。
众人见太后对沈琬格外与众不同,也都纷纷见风使舵,向慕容胤和沈琬庆贺。
倒是慕容胤的神情并未有多大改变,大多时候都是笑着,也辨不出是否高兴。
孙昭容原本自己坐着,酒过三巡之后,她便坐到了慕容胤身边的位置,替他布菜。
慕容胤先前身体好些时,最宠爱的就是她,孙昭容浅薄无知,常常一刻都不肯放开慕容胤,专粘在他身边,
未几,慕容胤病重,太后便迁怒孙昭容,觉得是她毁损了慕容胤的身子,但奈何孙昭容腹中已经有了龙种,不好再动她。
只是太后命人迁了慕容胤来长乐宫养病,无形中便阻碍了孙昭容继续在他身边,孙昭容敢怒不敢言,只被允许每隔三日来看望慕容胤,每回也只得一炷香的工夫,只有少数时候慕容胤是醒着的。
这是在宫宴之上,太后见了她挺着肚子还要往慕容胤身边撒娇扮痴,自然极为不喜,沈琬在旁边看得真切,太后的脸都阴了下去,不过是碍于众目睽睽之下,不能立即训斥,只能装作没看见。
但孙昭容从来都不是见好就收的人,这边慕容胤又对她温言软语了几句,她便更是找不到北了。
孙昭容往慕容胤杯中浅浅倒了些温酒,慕容胤久病之人,便只端起酒盏来沾了沾唇,刚要放下,孙昭容却忽然先从他手中夺下酒盏。
“陛下,可不许多喝,”她娇声道,声音却是在场所有人都能或多或少听见,“这酒是臣妾倒的,万一喝坏了,岂不是臣妾的过错?”
慕容胤点了点她的鼻尖:“好,不喝了。”
孙昭容道:“是臣妾的过错,臣妾应了倒也无妨,但陛下的病才刚好,都说是沈昭仪的功劳,如此一来,臣妾还怕沈昭仪受委屈呢!”
这回太后按捺不住,朝着束嬷嬷皱了皱眉,束嬷嬷立即道:“孙昭容慎言,陛下的病好了就是好了,不要再说那不吉利的话。”
可惜孙昭容明显没把束嬷嬷当一回事,因为即便她这样说,慕容胤也没生气,她更加有恃无恐。
“臣妾难道说错了吗?太后娘娘急着让沈昭仪入宫,不就是为了她命里带福吗?”孙昭容倒先委屈上了,“如今宫里内外谁不知道,沈昭仪原本已和定安王定了亲,结果却反而入了宫做了陛下的妃嫔,这天下哪有侄儿娶......”
孙昭容说得兴起,但越说到后面,自己的声音反而也越低了下去,大概是意识到实在太过了头,说到最后那句便堪堪停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
其余人不像她那般得宠,也不像她那样口无遮拦,一时都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有几个胆子大的妃嫔还多看了沈琬几眼。
沈琬听着孙昭容的话,差点把嘴里的嫩肉咬出血,恨不得立时上去撕烂孙昭容的嘴,但她知道自己是此时此刻最不能冲动的人,于是故意垂下头去,一言不发。
太后看了一眼沈琬紧紧攒着裙摆的手,见束嬷嬷又要开口说话,这回竟直接把束嬷嬷召了回来。
孙昭容还道自己已压了沈琬的风头,正要得意起来,却听太后厉声道:“沈昭仪是哀家召入宫中的,奉的是哀家的旨意,孙氏你难道是在质疑哀家的所作所为?”
见太后动怒,孙昭容张了张嘴不敢再说话,底下却暗中拉了拉慕容胤的衣袖:“陛下......”
慕容胤便道:“母后,孙昭容她也并非是有意的,只是心直口快。”
太后冷笑一声,但既是慕容胤这样为孙昭容说话,她也不好再当着众人的面继续训斥孙昭容,只能侧过头,以眼神安抚沈琬。
此时却忽然传来一声哂笑,极为轻微,但听见的人都后背一凛。
沈琬略抬眼皮,稍微以团扇遮了遮侧脸。
“本王倒是想听听孙昭容接下去想说些什么,孙昭容为何不说了?”慕容樾笑着问询,语气和善。
原本就略显沉寂的四周,愈发噤若寒蝉。
孙昭容往慕容胤身边缩了缩,再不似方才那般肆无忌惮,也不敢去看慕容胤。她甚至不用很怕太后,因为太后是慕容胤的亲生母亲,为了慕容胤,太后只能妥协,但慕容樾不是,她原想着慕容樾巴不得避开,没想到慕容樾竟然真的会较真。
“陛下,”见孙昭容不说话,慕容樾并没有到此为止,而是转而对向慕容胤,“臣是男子,自然不忌讳那些流言蜚语,可沈昭仪是陛下的妃嫔,她受辱就代表陛下受辱,难道陛下真的可以任由自己的脸面被人如此折辱?”
他一开始说话的时候倒是温文尔雅,谦谦有礼,但说着说着,竟给人一种极强烈的压迫感,仿佛慕容胤只是他手中的一只提线木偶。
慕容胤的脸色一变,刚要说什么,太后却在他之前出言道:“无知妇人满口胡言!来人,把孙昭容给哀家带下去!”
沈琬一直掩在团扇背后的唇角微微扬起,太后为了慕容胤的身体而召她入宫,已经算是狠狠得罪过慕容樾一回了,慕容樾今日还肯来,也说明双方关系还算是和缓,慕容樾并未过多计较,可眼下孙昭容却故意挑起事端,若慕容樾继续沉默倒还罢了,偏偏慕容樾明显不悦了,太后如果容忍了孙昭容,便无异于默认自己赞同孙昭容此刻的挑衅。
那就等于是不将慕容樾放在眼里。
如今慕容胤还不能亲政,朝廷一半由慕容樾掌控,若失去慕容樾的支持,崔氏将再度陷入独木难支的境地。
孙昭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