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一直没敢上前,不让沈琬发现他。
本想就这么离开,但林宝瓶却过去了,慕容樾又有了留下的理由。
虽然离得远,但慕容樾耳力很好,她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
当中有几次,慕容樾都听不下去,忍不住要上前去打断林宝瓶。
但最终都被他自己克制住,他几乎是最能理解沈琬所为的人,可是他又以什么身份出现呢?不过是徒增她的烦恼。
沈琬稍稍侧过头,慕容樾没有看清楚,她很快便又转回去,缩了缩背,像一支在风中的嫩芽。
连慕容樾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放到了沈琬的背上。
沈琬的背部轻轻一颤,却没有挣脱开来。
她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这时终于抬眼去看慕容樾,带着哭腔问道:“我真的很恶毒吗?”
慕容樾顺势往前一步,到了她面前,仍然没松手。
“本王若觉得你恶毒,方才又怎会帮你?”
沈琬使劲点了点头,把握着竹子的手收回来,半途却又抓住了慕容樾的手臂。
慕容樾一手是迎接她的姿态,一手却被她禁锢,不由也心内一动。
他低头,看见沈琬满脸的泪痕,愈发不忍,抚着她后背的手掌微微一用力,沈琬一点抗拒都没有。
半推半就,沈琬被慕容樾拥入怀中。
只有他几次三番地帮她,甚至孤身闯入险境救她,也只有在他面前,沈琬才敢把痛苦表露出来。
他们曾经那样亲密过。
后面所有的痛苦,也自那春风一度的亲密而来。
“乐溪郡主说的话,本王都听见了,你没有错,是她疯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有一种特别的法力,使沈琬平静下来。
虽平静,沈琬却哭得更厉害了。
“她说我留不住它,我怎么会留不住?它都已经会动了,是他们杀了它……”
慕容樾没有说话,却是把她被泪水沾湿的鬓发轻轻拂开。
林宝瓶恶语伤人,不仅是在戳沈琬的心,亦是在戳他的。
没有任何一个父母能忍受得了被人当面诅咒自己的孩子。
算算时间,大皇子这会儿已经死了,如果真的有报应,他同沈琬一起沉沦也罢。
慕容樾用近乎呢喃的声音对沈琬道:“不会的,阿茕,没人能再伤害它。”
沈琬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只顾自己哭着,许久后才点了点头。
又过了许久,她才从低泣中轻轻道:“我真的好想它……”
慕容樾重重叹了口气。
“回去之后本王会放个宫女过来,往后在宫里遇到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扛着,明白吗?”
他说话时声音低沉,但等到话说完,沈琬都没有反驳什么,便不自觉地舒展了眉目,眼中带着笑意,只是一时沈琬低着头看不见,他也不敢让她看见他在笑。
**
半月之后,慕容胤等入京回宫。
此番虽然是有惊无险,但宫里已经被叛党洗劫过,满目疮痍,留下来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慕容胤的妃嫔本就不多,这下愈发空缺。
崔家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也是元气大伤,再不比从前,太后的父亲崔朔年事已高,回来后便一病不起,太后更是无心再顾其他,便把后宫全都交给了沈琬打理。
沈琬不肯对大皇子施以援手,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一回京沈琬就理所应当地升了位,封了贤妃,又回到了她本来应该待着的位置。
只是算算时间,原本这个时候摘星台应该已经快要竣工了,沈琬记得她上辈子就是在盛夏之时迁入摘星台的,但如今因崔氏之乱延误,摘星台还只建了一半。
再加上慕容胤如今身边没人,愈发离不开沈琬,沈琬只能暂时陪着慕容胤继续住在长乐宫。
如今孙荷儿已死,就只剩下慕容胤和章氏了。
沈琬身边的宫人也没了大半,她从候府带出来的月华蟾宫倒侥幸还在,过了好几日之后才把人数补齐。
其中有个叫青寒的宫女,年纪稍长些,是慕容樾给沈琬的人,沈琬没有拒绝,但也没和任何人说起,只有她和青寒本人心知肚明。
沈琬等安顿下来之后,头一件事就是请自己的母亲入宫,却将章氏置之不理。
崔若仙见了沈琬安安稳稳地回来,又成了贤妃,终于松了口气。
“阿弥陀佛,你不知道阿娘有多担心,看见你好好的,这下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母女俩闲话了一会儿家常,崔若仙又道:“京城乱的那几日,家里倒太平。”
沈琬听出崔若仙话里有话,便问:“怎么了?”
“瑜姐儿出了那样的事,虽是那位作祟,但到底不好听,卢姨娘就想赶紧给她说一门亲事,好把她嫁出去,老太太也是这么想的。”
沈琬皱眉:“这也太急了。”
“急也罢缓也罢,瑜姐儿自己却说她不肯嫁人了。”
“是说的人家不合心意?那再等等也无妨,不能强逼着。”沈琬知道沈瑜自幼心气儿也不低,先前要嫁的又是慕容樾,一时钻牛角尖也是正常的。
“这般就好了,”崔若仙说着便摇了摇头,“她就是不肯再嫁人了,说她姨娘和老太太只把她当物件,前几日卢姨娘都求到了我头上,连我去劝了也没用,我瞧着难了。”
上回章如寄陷害沈瑜的事,沈瑜吃了亏,也冷了心肠,沈琬一听,便也立刻理解她犯倔的缘由,卢姨娘先不提,章氏实在令人心寒。
“那便先不提,过些日子再说,”沈琬想了想又道,“不嫁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