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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是开朗或是晦暗,却每一次都要向前走。
“师妹,我问你,你害怕吗?
“同样的春日,同样的雨夜,你好像回到了故事的最开始,好像重新回到了进退维谷的局面。差不多的困局,你有勇气再走一遍吗?”
徐清圆身子微微颤一下。
是的。
她手持匕首,鲜血淋淋,再一次立在了悬崖边。悬崖边风声呼啸,天地无色。
这一次,没有一个晏倾从后走来,抛下她手中的匕首,拉过她的手,将她抱在怀中。
黄昏已去,夜色已至,她独自面对命运。
徐清圆缓缓抬起脸,她美丽的眼睛凝望着韦浮。褪去惧怕和迷惘,蕴起勇气与坚定,她向他问出:
“是你杀了林雨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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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的上华天中。
夜色深浓,帷帐纷飞。
朱有惊端着新制好的药进屋舍,告诉里面那人,让那人再次试药。
帷帐如雪,朱有惊抬起眼,看到帷帐后若有若无的身影。那人睡在寒夜帐内,推开帐子的手苍白瘦削。
他不见天日,独处这幽暗,宛如一捧春日即将消融的薄雪。
地砖上纸张纷飞,时而有血迹斑驳的纸砸在廊柱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遍地都是的讯息。西域都知道,上华天的主人不见世人,兵不血刃,却刚刚解决了一场上华天的内乱,并将目光投到整个西域。
但是上华天内部有隐隐约约的传说,上华天的主人快要死了。
虽然这样的传说,每一次都被朱有惊呵斥住。
跪坐在氆毯上倒好药后,朱有惊心里轻轻叹气,口上习惯性地准备劝人服药。
他听到晏倾温静的声音带着沙哑,从帐内传出:“先生,先不用药了。”
朱有惊皱眉;“为何?难道连你也觉得我的药没用?你不要听那些人乱说……”
账内的青年掀开帷帐,露出眉眼。如同一道明澈月光落在海上,落在黑暗深渊上,熠熠生辉。
晏倾手中棋子向外轻轻一抛,清脆声溅在地砖上。
他与朱有惊的目光都落在那棋子上。
晏倾淡然微笑:“我要入长安一趟。”
朱有惊大惊:“你不要命了?!你听我说……”
晏倾平静地打断:“我知道先生要用什么样的话劝我,其实这所有事,我都可以不在意。但是他们不该让露珠儿入局,不该欺负露珠儿。”
朱有惊:“露珠儿……”
他想了半天。
晏倾继续微笑:“我妻子。”
他穿着单薄的雪白薄衫,慢慢从帐后走出,身形修长拔然,苍如月光。他病骨支离破碎,却安然自若,坚毅淡泊,高贵雍容气质,从他挺秀身形、唇角的笑溢出。
长安客4(必要之时杀广宁公主亦无...)
大理寺开衙, 张文主审,好事的长安百姓们纷纷涌至大理寺衙堂前,想看林家事如何落幕, 朝廷是否会伸张正义,判宰相之罪。
张文志得意满,看同僚们纷纷躲开林相的案子,他只觉得他们胆小怕事。张文不怕得罪林相, 何况若是此案能让林承下马, 一力搅动整个朝堂的格局,这不正是他的风光升官路吗?
如他这样庶民出身的人,苦熬十数载, 也许等一辈子, 都不一定等得到这次的机会。
来观审的百姓很多,徐清圆与风若站在人群中时,便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都是一些贵族高官人士家中的仆从,想第一时间得知结果, 回去报告府君。
风若挡开人, 不让那些人撞到徐清圆。他低头看到徐清圆目染愁绪,便问:“你担心什么?林家事跟我们又没有关系。女科就算这一次没了, 以后还有机会的。”
徐清圆低声:“我只怕身在迷局, 看不清布局人的目的。如今我尚未知道两个案子的关联、真假……张府君急匆匆审案,操之过急,给他人做了嫁衣,也未可知。”
她目光在人头攒簇的人流中掠过,落到一人身上。
韦浮不着官袍, 穿着半旧不新的圆领袍,与自己的随从一同挤在人群中。若是需要他作证, 他随时可登场。因他的特殊身份,大理寺官吏们特意为他空出了一片地。
徐清圆听周围百姓悄悄讨论“长安双璧之一”“京兆府长官是林相的学生”。
林承与长陵公主的目光落在韦浮身上,林承目光严峻沉思,在韦浮身上顿了两顿。他仍判断不出自己这位学生今日立场,他这位学生已经遥遥向他作揖,行了面师礼。
长陵公主嘴颤了颤,却到底比往日收敛了很多。她精神恍惚、脸色苍白地被人请进大堂,盯着自己丈夫的背影。
隔着虚空,韦浮目光与徐清圆对上,他对她微微笑了一笑。
徐清圆想到那晚雨中自己对韦浮的求问——
那夜雨丝敲檐,檐角飞流潺潺如溪。
屋中的灯烛,与屋外的晦暗对比鲜明。
韦浮放下手中棋子,抬起目,幽幽若若。
看到他的神色,徐清圆浑身失力地向后跌了两步,撞上了身后的博古架。她几乎确定:“果真是你。”
韦浮温柔微笑:“是我吗?凭证为何?我为什么要杀她?说出去谁信——她若不死,便是我的未婚妻,我的官场路都指着她。谁信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