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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者才拥有同情的资格,但你必须知道对于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借着书桌前那一片阳光隐约可见女仆妮莉亚面庞上顿时被一片苍白所取代,她低下头沉默不语。
艾汀的话仿佛充满了无穷的魔力,令少女找不到任何反驳理由。
如果在那一天晚上他不幸遇刺,妮莉亚绝对不会对这名女刺客悲惨下场产生任何同情,反而是会对她恨之入骨。
“我会实现自己的诺言,任何一位巫师都不会失信。”
艾汀的嘴角掠过一抹冷笑,右手一摊凭空取出一道奢华的法杖,低下头冷漠的凝视着地上的少女,嘴角轻轻抖动低声念动复杂而又繁琐的咒语。
屋内的突然卷起了一阵清风,高举的法杖顶端那一颗魔法水晶越发柔和的光芒,法术的光辉照亮了阴暗的书房的每一个角落。艾汀突然灵巧地向后退了一步,隐约可见浅黄色法术光辉所构成的魔纹在地板上蔓延开来,笼罩在女刺客附近的区域,环绕形成三芒星的圆环法阵。
“撬开她的嘴巴!”艾汀忽然提醒道。他又从魔法袋子中掏出一片浅蓝色的药剂,在女仆撬开对方的嘴巴后给他灌下。
女刺客的身躯忽然声激烈的抽搐,消瘦漂亮的面庞上突然青筋暴涨,不断的蔓延看来。她仿佛正在忍受的巨大的痛苦。过来片刻,少女似乎承受不住痛苦,昏倒了过去。
无数的浓稠的黑色液体从少女四周的皮肤上溢了出来,在地板上汇聚出一道魅影。一个拥有一张狰狞面孔的魅影,它朝着居然准备向四周逃窜,在接触到地板的魔纹法阵在接触时,却又立即缩了回去,仿佛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我要她。”这道魅影居然张口嘴巴发出尖锐而又摄人心魄的叫喊声,它举起手指向艾汀身后的妮莉亚,不断的重复道:“把她给我!”
看到这一幕惊恐诡异画面的女仆妮莉亚的脸色异常苍白,她双手捂住嘴巴,避免自己惊恐的尖叫起来。那人如同或者的魅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惊骇与恐惧在之中的少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愚不可及,现在你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乖乖地消失吧!”艾汀冷笑道,伸出法杖指向地面的黑影,书房里忽然爆发出尖锐而又惊恐的叫声“不,不,请住手,住手……”
凄惨的尖叫声在柔和的法术光辉中逐渐隐去,那道诡异的魅影也已经被法术消融,完全消失不见了。
“结束了!”艾汀收回法杖,随后轻轻叹了口气,消灭一个诅咒所诞生的充满憎恨地灵魂并非一简单的事情,在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很可能被对方侥幸逃脱。
“主人,她现在怎么样了?”妮莉亚看到那一道诡异的魅影完全消失不见后,心中也不由松了口气,目光重新回到女刺客的身上,她从未想过对方的居然受到可怕而诡异的力量的折磨。
“她很快就会心过来了。”艾汀平静的面庞上不由掠过一抹冷笑,“也会马上死去,我虽然答应过为她除去诅咒,可没有允许她活下来!”
躺在地板上的女刺客的身体开始抖动,显然已经在驱散诅咒后重新恢复意识。不过,也不知她何时苏醒过来,显然听到了艾汀刚才所说的那番话,眼眸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少女的面庞因为疼痛而扭曲成一团,她强忍着一切的痛苦缓慢的挪动身躯,颤动的手指无力的向前延伸,仿佛经过了一段漫长的岁月才触摸巫师的皮靴。她挪动身躯走到巫师的脚下,低下头在魔法皮靴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乞求的目光凝望着巫师,乞求对方的宽恕。
男爵书房中弥漫着一种十分诡异的气氛。
艾汀面无表情的望着那一张苍白消瘦的漂亮面庞,对于女刺客脸颊上留下了两道泪痕完全无动于衷。少女硕大的眼泪连绵不断的从脸颊的两侧滑落,沾湿了他的魔法皮靴。
“我想要……活……”女刺客声音嘶哑,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可惜年轻巫师脸庞上依然十分的淡漠,对于垂死的少女完全没有任何怜悯。她断断续续的说:“求主人……不管……我……愿意……”
“我为什么要让一个曾经刺杀过自己的人活着。”艾汀往后退了一步,注视着倒在地板的少女语气冰冷喃喃道:“我已经实现当初的承诺了,死亡才是属于你真正的归宿,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不……求……我想活……”女刺客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瘫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可怜楚楚的模样令人不禁新生怜悯,她的嘴角依然还在不断的抽动,乞求能够用自己所有的一切换取活下来的机会。她硕大的泪水依然不断地从脸颊滴落,沾湿了地板。
妮莉亚撇过头去,不忍在看。
艾汀高高举起法杖准备施展法术给予对方最后的一击,让少女彻底从痛苦之中解脱。徒然,举起的法杖在半空止住了迟迟未挥下。艾汀凝望着女刺客空洞的双眼,在对方的不断哀求的场景与他记忆的碎片在他的脑海中重叠在一起,埋藏在脑海深处的一个令人不快地记忆被唤醒了。
幼年时柯德堡的记忆在脑中浮现,这些已经原本已经被他深深地埋藏在脑海深处的某个角落中,在时间的流逝下逐渐被淡忘了。
如今却彻底被唤醒了,当初他为何选在离开柯德堡,放弃养育自己的家族。不,他并没有抛弃自己的家族,而是他被抛弃了。他也曾经想女刺客这般乞求过那名自称为他父亲的男人,与及年迈的老巫徒甘果·查理斯。
然而,他被无情的拒绝了。没错,就像垃圾一般被随意的抛弃了。抛弃他的还是那名被称为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