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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氏一家出手相救而忘记了大仇,正因为他们一小恩小惠,结果弄得昨夜他们一来,七煞剑门不少的人不思与他们搏杀,一哄而散,星夜而逃,才将这山庄毁坏成这个样子,令我们困守在这一隅之地,才令他们将整个山庄夷为平地。”
元凤这才明白,原来大部分的七煞剑门人昨夜没有抵抗,纷纷逃生,没人操纵机关的机钮,才弄得山庄变成了一片废墟,便说:“师父、六哥,弟子明白了!原来他们利用救无辜之人一招,而涣散了我们七煞剑门的弟兄的心,实在是用心险恶。”
闵子祥说:“八妹明白就好了。”
熊梦飞问:“凤女,他们还对你说了一些什么话?”
元凤一想,穆家提出的那三个条件,怎么向师父说出来?师父不更发怒么?迟疑了一下说:“师父!他们还有什么好话说的?师父别听了。”
“那么说,他们是对你说过话了?怎么不向为师说出来?他们在毒骂师父?”
“他们并没有毒骂师父。”
闵子祥问:“八妹,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他们说,他们并不想我们死,便提的三个条件,别说师父不能接受,就是弟子也不能接受和答应。”
“哦!他们提的哪三个条件?”熊梦飞不由追问了。
元凤感到要是不说出来,师父的疑心更大了,便说:“师父,他们的第一个条件,是要师父说出为什么知道蓝美人在武威镖局的那一趟镖车上?”
熊梦飞一听,感到有些意外:“这是他们提出的第一个条件?”
“是!”
“这个条件好办,为师可以答应,第二个条件呢?”
“要我们解散七煞剑门,从今在江湖上除名。”
熊梦飞顿时面如严霜,“哼”了一声问:“第三条是什么?”
元凤说:“师父,弟子不敢说。”
“他们要师的一颗脑袋?”
“不!他们没有这么说,只想请师父自废武功。以谢天下。”
“那不如要老夫的一颗脑袋好!”
“师父……”
“唔!他们还有什么话对你说?”
“他们没有什么话对弟子说。弟子的意思是,我们今后应该怎么应付他们才好?”
闵子祥说:“有什么好应付的?一句话,跟他们拼了!不是渔死,就是网破。”
熊梦飞冷冷的问:“凤女,你不会也叫为师自废武功,以谢天下吧?”
元凤慌忙说:“师父,弟子怎敢这样?弟子宁愿拼着一死,也不愿师父受到伤害。”
“凤女,你看我们怎么应付他们?”
“师父,穆氏一家武功这么的神出鬼没,硬拼不是办法。弟子的意思是三十六着,走为上着。我们完全可以从地道里出去,不与他们交锋。”
“你叫为师逃走?”
“师父,留得青山在,莫怕没柴烧。只要我们逃到谁到也不知道的地方去,像飞天妖狐一样,隐藏十年八年,苦练武功,到时东山再起,报仇也不迟。”
闵子祥点点头说:“师父,八妹这一办法为可取,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熊梦飞叹了一声:“为师年岁已大,等个十年八年,为师年已老了,还能复仇么?”
元凤说:“师父一身真气深厚,别说十年八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师父也依然会身体健壮,而且师父也不算年老呵。武林耆宿漠北怪丐吴影儿,至今恐怕有九十多岁了,还不是一样精神矍烁,在江湖上奔走,时出时没?”
“为师怎么与这个老叫化相比?凤女,你不必说了,为师不到绝路,绝不肯走。要走,你们走吧!”
“师父,你不走,弟子也不走,永远跟在师父身边。”
闵子祥也说:“师父,弟子也不走,永远跟在师父身边。”
“好!既然样,我们就留下来,与穆氏一家再决生死,谅他们也不敢闯进这里来。凤女,你辛苦了一天一夜,先去休息吧。”
“弟子不辛苦。”
“不辛苦也去休息,养足精神,准备穆家的人今夜里闯来,为师也想一个人在这里冷静的思考一下。”
“是!师父。”
元凤和闵子祥双双退了出来。
是夜,元凤等人如临大敌,坐等穆家兄弟姐妹的到来。这时,熊梦飞可用的人已不多了,除了司马武、闵子祥、元凤、元畸这四个弟子外,剩下来的只有二三十个死心忠于熊梦飞的剑手和武士。其他的,不是走了,便是重伤残废,根本不能进行战斗。像元岗,变成了废物一个,就是司马武和元畸,一个独臂人,一个身负伤,武功已大不如前。现在的七煞剑门,实际上已是形存实亡,苟延残喘而已。熊梦飞仍顽固地坚持下去,就是仗着所居住地方的机关密布,哪怕是武林中的一流上乘高手,也不敢贸然闯进来。真的到了绝望关头,他们仍可以从地道逃出去,另求生路。正好他自己所说,不到绝望,绝不言走。
最令熊梦飞咽不下气的是山庄给穆氏一家毁成这样,人员又伤亡不少,而自己居然没有伤害穆氏一家的任何一个人。他是准备牺牲所有的人,也要杀掉穆家的一两个人才甘心,不然就算自己逃了出去,也无颜在江湖上立足,这就是他留下来不走的原因。
闵子祥、元凤等人紧张了一夜,不见穆氏一家到来,暗暗纳闷:怎么他们不来了是知难而退,还是另有别的打算?元凤心中比任何人都明白,穆氏一家志在令七煞剑门从此在江湖上除名,令师父自废武功,根本不是什么蓝美人而来。因为她从聂十八所提出的三个条件中可以看出,没有一条要师父交出飞天妖狐,只是想查问师父怎么知道蓝美人在武威镖局的那一趟镖车上而已,不是志在夺取蓝美人,其实穆氏一家四兄弟姐妹有如此惊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