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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切,愁眉不展。
“怎么了?”
“作战理事会即将再次休会,”助手说,“科尔谢夫正等着见你,他说有桩紧急之事要跟你商量。”
“让他进来。跟理事会说,我会在五分钟后过去。”悦石坐在她那古老的桌子之后,忍着闭眼的冲动。她真是累极了。但科尔谢夫进来时,她的眼睛依旧睁开着。“坐,加布里尔·费奥多。”
这名大块头卢瑟斯人来回踱着步。“见鬼,坐什么坐。梅伊娜,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悦石微微一笑。“你是说战争吗?众所周知的生命覆灭?是不是?”
科尔谢夫一拳砸在自己的手掌中。“不,我不是说那个,该死。我是说政治问题。你有没有监控全局?”
“我有机会就会关注。”
“那你肯定知道议员和非议员的动摇人士正在动员投你的不信任投票。梅伊娜,你已经躲不了了。只是时间问题了。”
“我知道,加布里尔。你干吗不坐下来?我们可以聊一两分钟,然后再回战略决议中心。”
科尔谢夫几乎是一屁股跌进了椅子中。“我告诉你,该死,连我的妻子都在忙着组织投票反对你,梅伊娜。”
悦石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苏黛从来就不喜欢我,加布里尔。”然后笑容消失了,“我还没有监控过去二十分钟里的辩论。你觉得我还有多少时间?”
“八小时,也许更少。”
悦石点点头。“这点时间已经够了。”
“够了?你究竟在说什么,够了?你觉得还有谁能成为作战执行官?”
“你,”悦石说,“毫无疑问,你会成为我的继任者。”
科尔谢夫嘟囔着。
“也许战争不会持续那么长时间。”悦石似乎在自言自语。
“什么?哦,你是说内核的超级武器吗?对,阿尔贝都在什么军部基地建立了一个工作模型,想要理事会花时间去那儿看看。如果你问我,那我会说,那天杀的纯粹是浪费时间。”
悦石感觉到有只冰凉的手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心脏。“死亡之杖装置?内核已经有一个了?”
“有好几个了,但只有一个装载上了火炬舰船。”
“谁授权的,加布里尔?”
“莫泊阁授权的准备工作,”大块头议员坐向前,“怎么了,梅伊娜,有什么问题?没有执行官大人的命令,这装置是不会被使用的。”
悦石盯着这位老迈的议员同僚。“加布里尔,我们离圣神霸主还有很长一段路,对不对?”
卢瑟斯人再次嘟囔起来,但在那粗鲁的容貌下,可以看见活生生的痛苦。“这都是我们自己犯下的该死过错。前届政府听从了内核的建议,以布雷西亚作诱饵引诱一队游群。在那件事件平息之后,你听从了内核其他势力的建议,要将海伯利安引进环网。”
“你认为,我派舰队去保卫海伯利安,促成了这全方位的战争,是吗?”
科尔谢夫抬起头。“不,不,不可能。那些驱逐者舰船一个多世纪以来一直在朝我们开赴,对不对?要是我们早点发现他们就好了。或者是想个什么办法跳过这一摊子臭狗屎就好了。”
悦石的通信志鸣叫起来。“该回去了,”她轻声说,“阿尔贝都顾问很可能会向我们展示赢得战争的武器。”
41
我很容易就飘进了数据网,这甚至比躺在无尽之夜里聆听喷泉、等待下一次的咳血还要轻松。我浑身衰弱,绵软无力,已经成了个中空之人,皮包骨头,没了中心。我记起芬妮在我康复期间照顾我的那段时间,那是在文特沃什,我记起了她的音容笑貌,记起了她发表的哲学性想法:“是不是有另一个人生?我会不会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全是一场梦?肯定是这样,上天创造我们出来,不可能是为了让我们遭受这种痛苦的。”
哦,芬妮,要是你知道就好了!我们被创造出来恰恰是为了遭受这种痛苦。到最后,我们都会经此一难,自我意识的清澈石沼夹在痛苦的非凡巨浪中。我们注定生来就要忍受自己的痛苦,把它紧紧地拥在肚子上,就像年轻的斯巴达窃贼将小狼崽藏在身上,让它吞噬了自己的内脏。芬妮啊,在上帝广袤的领土内,还有什么其他生物会携有你的记忆?拂去九百年的蒙尘?让它将他吃得一干二净?而此时肺病正以易如反掌的效率做着同样的工作。
词语都跟我作对。一想到书籍,我就痛苦难当。诗歌在我的脑海里回响,如果我有能力将它赶走,我会立即动手的。
马丁·塞利纳斯:我听见你在那活着的荆棘十字架上呼喊。你口诵诗歌,如同在吟诵真言,同时还在想,是什么但丁似的神祇将你诅咒到了这个地方。你曾经说过——你把你的故事讲给其他人听的时候,我的意识也在那儿!——你说:
“作为诗人,我想,一名真真正正的诗人,就是要成为人类的化身;接受诗人的衣钵,就是要携带圣子的十字架,就是要承受人类圣母的分娩阵痛。
“成为真真正正的诗人,就是成为上帝。”
好吧,马丁,老同行,老朋友,你的确正携带着十字架,正承受着阵痛,但你真的就要成为上帝了吗?或者,你是不是仅仅感觉像是什么可怜虫,被一根三米长的标枪戳进了肚子。原来是肝脏的地方,现在是不是被冰凉的钢铁替代了?很疼,对不对?我能感觉到你的疼痛。我感觉到了我的疼痛。
但到最后,这他妈一点也无关紧要。我们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打开感知,研磨移情,将共享痛苦的大熔炉之水溢泼到语言的舞池上,试图从那无序的痛苦中挣扎出一支米奴哀小步舞。这他妈一点也无关紧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