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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滴血的。”
帅克狠狠地喝了一气啤酒,又说了下去。
“你真以为皇帝陛下对这样的事会善罢甘休吗?你要那样想可就是根本不理解他了。跟土耳其人的仗是打定了的。‘你杀我叔叔,我扇你嘴巴’。非打不可。塞尔维亚和俄罗斯会帮我们忙的。不杀他个血流成河是不会罢休的。”
在发出这预言的时刻帅克那样子可真神气。那纯真的脸笑得像个大月亮,闪动着热心的光。他对一切都那么了如指掌。
“说不定,”他继续预言着奥地利的未来,“咱们跟土耳其人打仗,德国人就会来打咱们,因为德国人跟土耳其人是一伙。你就找不到比他们更混蛋的混蛋了。不过,我们可以跟法国人搞联盟。自从1871年以来法国人就仇恨德国人。所以气球是会挂起来的,仗是有得打的。我的话完了。”
白瑞特施奈德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
“你也用不着再讲了。你跟我到走廊去一趟吧。到那儿我有事要告诉你。”
帅克跟随便衣警官来到走廊,那儿有个意外在等候他。帅克的酒友向他露出了小鹰徽〔15〕,宣布要逮捕他,立即解送警察总局。帅克想解释说这位先生一定发生了误会,他纯粹是清白的,没有说过一句得罪人的话。
不过白瑞特施奈德告诉他,他犯了好几条刑事罪,包括叛国罪。
两人这才回到酒店,帅克对帕里威茨说:
“我喝了五杯啤酒,吃了两根香肠和一个面包卷。你现在再给我一杯李子烧吧,我就要走了,因为我给抓起来了。”
白瑞特施奈德对帕里威茨亮了亮小鹰徽,瞪着他瞧了一会儿,问:
“你结婚了吗?”
“结了。”
“你走了老板娘能接手这店吗?”
“能。”
“那好,帕里威茨先生,”白瑞特施奈德先生快活地说。“把你老婆叫来,把生意交代给她。晚上我们再来提你。”
“别着急,”帅克安慰他,“我上那地方去只不过是因为犯了叛国罪。”
“可我为什么要到那儿去呀?”帕里威茨大叫起来,“我一直都很小心的。”
白瑞特施奈德笑了笑,得意扬扬地说:
“因为你说苍蝇会在皇帝陛下的画像上拉屎。到了那儿他们准会在你脑袋里揍出对皇帝陛下的尊敬的。”
于是帅克便被便衣警官押着离开了圣餐杯酒店。两人来到街上,他脸上又闪露出了纯真的微笑问:
“我应该离开人行道吗?”
“你是什么意思?”
“我还以为我这一抓,就没有资格走人行道了呢。”
他们俩进了警察总局,帅克说:
“好的,我们在圣餐杯酒店里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