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发现我来到了维诺赫拉笛的夜咖啡厅,一个很正派的地方。我在那儿直接抱着酒瓶大喝。以后还做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他们把我送到这儿的警局时,两个警察报告说我喝醉了酒,耍了流氓,打了一位女士;从木钉上取下了别人的帽子用刀子划成了碎片;赶走了女子管弦乐队;在大众面前控诉大堂领班偷了二十个克朗;砸碎了我坐的席位的大理石板;还故意往邻座一位陌生人的黑咖啡里吐了口痰。别的就再也没有了,至少是不记得了。相信我,我是个正派人、聪明人,除了自己的家,别的什么都没有想过。你对这事怎么说?我肯定不是坏蛋!”
帅克没有回答,只是津津有味地问,“你砸那大理石板时费劲不?是一拳头就砸破的?”
“一拳头,”聪明的先生回答。
“那你就脱不了干系了,”帅克思索着回答。“他们会证明你是无师自通,经过苦练的。你往里面吐痰的那杯咖啡,加了朗姆酒没有?”
不等他回答,帅克已经解释开了:
“要是加过朗姆酒你就更倒霉了,因为那就会更贵。法庭是要一笔笔账累计的,至少要累计成一条罪状。”
“在法庭……”这位有良心的家长沮丧地悄悄地说着话便低下了头,落入了被良心谴责所吞噬〔32〕的人的痛苦境地。
“你家里的人知道你坐牢了吗?”帅克问。“说不定要等到上了报才知道?”
“你认为会上报吗?”部长命名礼晚会的受害者天真地问。
“那还用问,绝对要上报的。”回答很坦率,因为帅克对谁也不隐瞒真相。“每一位读者都会从你干的事获得刺激的。我也喜欢读酒疯子和酒疯子逃走那种栏目。不久以前在圣餐杯酒店有个客人只不过用酒杯打破了自己的头——把酒杯扔到天上,自己站到下面去挨打。他们把他抬走了。第二天早上就见报了。有一回,我在本德罗伏卡扇了一个殡仪馆哭丧员的耳光,他也回扇了我一个。为了恢复秩序他们把我俩都抓了起来。那事也立即在下午上了报。还有,有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