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议员在磷火咖啡馆砸了两个杯子,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他吗?第二天也上报了。现在,你可以做的事只能是从监狱写封信去更正,说是他们刊载的消息与你无关,你不是姓那个姓的人的亲属,跟那人并无往来。你必须写信回家,告诉家人把你的更正剪下来保留好,留到你释放后再读。
“你冷吗?”见那聪明的先生发抖,帅克问道。“今年夏天变得很冷了。”
“我完了,”帅克的伙伴抽泣起来。“我失去提升的机会了。”
“肯定是不行了,”帅克立即同意。“如果你释放后回不了办公室,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能那么快就另外找到工作。因为你想为他干活的人(哪怕就是个骗子)也得要你交一份品行端正的证明书。不行了,你一时失足,胡闹了一通,是要付出昂贵的代价的。你坐牢的时候你老婆和孩子生活有没有依靠?她会不会去讨饭,教孩子许多坏事?”
帅克听见了抽泣:
“我可怜的小娃娃!我可怜的老婆!”
那没有良心的悔过人站了起来,开始谈起他的小孩子。大的十二岁了,是童子军。那孩子不喝酒,只喝水,是可能成为他爸爸的榜样的。他爸爸是平生第一次这样胡闹。
“童子军?”帅克惊呼道,“我喜欢听童子军的故事。有一回,我们91团在布杰约维策的车斯克的赫路布卡区的茨利伏邻近的米罗伐瑞受训,附近的农民开始搜查在教区树林里成群结队游荡的童子军。他们抓住了三个。在捆最小的一个时他呻吟、尖叫、哭喊得那么厉害,连我们这些硬心肠的大兵都看不过意了,觉得还是躲开的好。被捆的三个童子军咬了八个农民。后来挨了桦树条子,才对村长坦白说:他们躺下晒日光浴时这一带的草场没有一个不被他们压平的。他们还说拉热策没有压倒的庄稼之所以被烧完全出于意外。那正是收获季节,他们只是想在那地里用叉子烤一只鹿——那鹿是他们在教区的树林里悄悄靠近后用刀子捅死的。从童子军在树林里隐藏的地方发现了一百多斤啃过的家禽和野味的骨头,还有大量的樱桃籽和一堆堆没有成熟的苹果和其他好东西的核。”
不过童子军这位可怜的父亲却不肯接受安慰。
“我干了些什么呀?”他号叫起来,“我的名声毁了。”
“肯定是毁了,”帅克带着他那典型的坦率说。“你干了那些事之后你的名声确实是一辈子都毁了。你的朋友们看见了报上报道的一切,一定会主动给你雪上加霜的——一定会的。不过你也别太着急,世界上名声有问题的人是没有问题的人的十倍!这只是小事一桩。”
走廊里传来了精神抖擞的脚步声,钥匙在锁孔里一响,门开了,一个警察叫着帅克的名字。
“对不起,”帅克很骑士风度地说,“我是正午十二点才来的,而这位先生今天早上六点就来了。我并不特别急。”
帅克没有得到回答,却被警察一条强有力的胳臂拽到了走廊里,一声不响地带上楼梯,来到了二楼。第二间房里一个警探坐在桌子边,是个面貌和善的胖子。胖子对帅克说:
“那么你就是帅克了?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因为世界上最普遍最平常的原因来的,”帅克回答。“由一位警官先生押来的,因为他们不给我午饭吃就要我离开疯人院,我不答应。那不是把我当成野鸡赶出来的嘛!”
“好了,帅克,”警官和蔼地说,“我们撒莫瓦街道所干吗跟你纠缠?把你送到警察总局去不是更好吗?”
“正如俗话所说:您掌权,听您便,”帅克心平气和地说。“黄昏时去警察总局一趟也算个小小的散步,挺快活的。”
“我很高兴双方意见一致,”警探快活地说。“双方一致总要好得多,是吗,帅克?”
“我也总是非常乐意接受任何人的意见的,”帅克回答。“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恩情,探长,决不会的,请相信我。”
他被那警官陪着恭恭敬敬下了楼,进了禁闭室。一刻钟以后他就在另一个警官押解之下来到了耶池纳街与查尔斯广场的街口。警官腋下夹了一本厚厚的卷宗,写着德文名字《囚犯档案》。
来到斯巴里纳街街口,帅克和押送的人见到一群人在一块挂好的牌子前挤来挤去。
“那是国王陛下的宣战诏书,”警官对帅克说。
“我老早就预言过了,”帅克说,“但疯人院一直不知道,虽然他们早就应该直接知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警官问帅克。
“因为他们在那儿关了许多军官先生,”帅克解释说。他们又遇见了另一群人在宣言前挤来挤去。这时帅克高声叫了起来:
“上帝保佑吾皇佛朗兹·约瑟夫!我们的战争必胜!”
热烈的人群里有个人砸帅克的帽子,让它扣到了他的眼睛上。好兵帅克在一大群人簇拥之下再次进了警察总局的大门。
“非常肯定,我们必胜,我再次宣布,诸位先生!”
帅克叫喊着离开了簇拥着他的人群。
从历史上某些隐约的时代的某些地点,一个真理逐渐照亮了欧洲:今天的计划将为明天所抹煞。
6
打破恶性循环的帅克回到家里
一种外来权威的精神弥漫了警察总局大楼。它想弄清人民群众对这场战争有多大热情。除了少数人还乐于承认自己是某个民族的儿子,却只好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外国利益流血之外,警察总局的官僚机构还精心搜罗了一帮食肉动物。在他们看来,要保卫被扭曲的法律条文,只有使用监牢和绞架作为手段。
他们带着一种凶狠的和蔼对待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