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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杯啤酒,他望着一对对舞伴跳着“什拉巴克”的神态说。
小胖墩完全沉溺在寻欢作乐之中。一个小姐坐到了他身边,跟他讲了些色情故事。他眼里闪出了光。
帅克喝着酒,瘦高个儿跳完舞跟舞伴回到桌边。然后他们又不停地唱歌、跳舞、喝酒,拍打陪伴的小姐。在爱情交易、尼古丁和酒精气氛里永远存在着一个古老的口号:“我们死后,任它洪水滔天”〔53〕,哪怕那感觉依稀隐约。
下午,一个大兵来到他们面前,提出可以让他们长一个疔疮,外带血毒症,收费五个基尔德〔54〕。那人带了一枝皮下注射针,可以在腿上或手臂上注射石蜡油〔55〕。那样,他们至少可以在医院呆两个月,如果再用唾沫擦创口,甚至可能拖上半年,然后被部队完全除名。
已经完全迷糊了的瘦高个儿在腿上做了石蜡油静脉注射——是那大兵在厕所给他做的。
黄昏渐渐到来,帅克建议恢复行程去神父那里。已经开始迷糊的小胖墩想说服帅克再玩一会儿,瘦高个儿也觉得不妨让神父等一等。但是帅克对在库克里克玩已失去了兴趣。他拿一个人走掉威胁他们俩。
三个人这才出发。但是帅克还得答应他俩在别的地方再玩一次。
他们又在佛罗伦萨路的一个小咖啡店停了下来。为了继续玩,小胖墩在那里当掉了银壳怀表。
离开那里时两人只得由帅克搀着走了。他费了很大的劲,两人老打趔趄,老想找地方玩。胖墩儿差点把神父那信封弄丢了。帅克无可奈何,只好自己拿着。
看见有军官或军士过来,帅克还老得提醒他俩注意。帅克作了超人的努力和斗争,才把两人带到了神父居住的克拉罗伏斯卡大道。
他亲自给他们的枪上好刺刀,戳他们的肋骨,逼他们押着自己,而不再由他拽了他们俩走。
二楼门口有张名片:“奥托·卡茨,随军神父。”一个大兵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