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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咒发誓说是来下套捉野兔的。于是那善良的猎场看守把他送到了警察局,案子从警察局转到了法庭。那教员为这事几乎坐了牢。如果他干脆说了真话,也不过就是挨一枪盐巴鬃毛完事。我的意见是,最好的办法就是诚实、坦白。我要是干了坏事,我就会说:‘启禀长官,那事和这事就是我干的。’至于诚实么,总是很好的事,因为诚实永远是最好的策略。就跟竞走一样,一个竞走运动员只要作弊一跑,就已经被淘汰了。我有个表哥就是那样的。老实人到哪儿都受到尊重,得到荣誉,对自己也满意,上床时会觉得自己像是新出世的婴儿,说:‘我今天仍然挺快活。’”
他说这话时路卡什中尉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望着帅克的靴子,心想,“天呀,我不也常常说这样的废话么。惟一的差别就是端出我的话的盘子不同。”
可他不愿失去自己的威仪,等帅克说完话,他又说了开来:
“跟我在一起你得把靴子擦干净,把制服弄整齐,把扣子一个个钉好,给人一个军人的印象,而不是个可怜巴巴的老百姓。真是奇怪,你们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有军人仪表的。我有好多个勤务兵,其中只有一个还像个真正的战士。但是最后,他却把我的制服和全套行头全部偷走,拿到犹太人地区卖掉了。”
他停了停,又说下去,向帅克解释了他的全部任务,解释时没有忘记把主要重点放在一个事实上:他必须忠诚,家里发生任何事决不能外传。
“如果我第二天不值班,”他补充说,“有女士来看我,她就可能在这里过夜。我们在床上时如果我按了铃,你就得给我们送咖啡进来,懂吗?”
“启禀长官,我懂,如果我没有事先打招呼就来到床面前,那女士说不定就会觉得别扭。有一回我带了个女的回家,我们俩正玩得开心得了不得呢,我家那女用人给我们送咖啡来了。她吓了一大跳,把咖啡泼了我满背,还加上一句话,‘这样向你请安最好不过了。’有女士在什么地方睡觉的话,我是知道怎么办才合适,才妥当的。”
“说得好,帅克,对于女士我们得特别灵活。”说着说着中尉的心情越来越好了,因为谈话接触到一个填满了他在军营操场和玩牌之外的空闲时间的问题。
女人是他那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