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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地评论道。“好像战争的发明不是已经够多了似的。举例说吧,防毒面具就造成瓦斯中毒。你拿面具往头上一戴,反而中毒了。这是他们在军士学校告诉我们的。”
“他们只是想吓唬你们,”帅克说。“当兵的就该什么都不怕。哪怕是在战斗时掉到粪池里也应该把自己舔干净了,又回去战斗。军营里吃一种带秕皮的小麦豌豆面包时,就让大家对毒气习以为常了。不过现在听说俄国人有了一种针对军士的新发明……”
“很可能就是一种特殊的电流,”志愿兵补充说。“那电流接到军士领章的星星上时,星星就要爆炸,因为星星是赛璐珞做的。那是一种新的灾难。”
虽然那中士参军前是放牛的,而且是头等的蠢货,大概也终于明白了他们俩是在拿他开涮,于是走掉,到巡逻兵前面去了。
何况这时他们已靠近了车站,布杰约维策的居民正在那里为团队送行。送行没有官方性质,但是车站前的广场上已站满了等候部队的人。
帅克的兴趣集中在街道两旁的人身上。按照一般惯例:被押解的走前面,好兵走最后。好兵塞进运牲口的车,而帅克跟志愿兵就送进囚徒专车。囚徒专车总挂在军用列车后面,紧跟团部的车。在这样的囚徒车里,空闲地方多的是。
帅克情不自禁地对两旁的人挥动帽子,叫道:“纳兹达!”〔30〕这个动作富于暗示性,人群也大声重复这话。于是纳兹达传播开来,在车站上空雷霆般震响。远处有人开始说,“他们来了!”
押解队的中士很生气,高声命令帅克闭嘴。但是喊声像山崩一样传播。宪兵把人群往后赶,给押解的人开路,人群却继续挥动着软帽硬帽高叫“纳兹达!”
那表现倒符合规律。车站对面旅馆窗户边的太太小姐们挥动着手绢叫喊:嗨尔!〔31〕人群里捷克语的“纳兹达”跟德语的“嗨尔”交融混合。有一个热心分子利用这机会叫了一声“打倒塞尔维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