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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咕咕直叫,这不,又在叫了,这个畜生!有时候我真觉得饱饱了,再也吃不下去了,可还是没有用,一见别人吃东西,哪怕只闻到点香味,肚子也立即觉得像刮干净了似的,开始要求它的权利,似乎连钉子也能吞下去。启禀长官,我申请过是否可以发给我两份饭。为这事我还去布杰约维策找过团部军医。他倒好,让我住了三天病房,给我的处方是一整天只给一小杯清汤。‘我来教教你懂得什么叫肚子饿吧,你这个坏蛋,’他说。‘你要是再到这里来,就会看到自己该怎么离开了。你会瘦得像啤酒花杆的!’我并不要求特别好的东西,长官,只要见到普通食物我都流涎水,启禀长官,我恭恭敬敬申请批准我吃两份饭。要是没有肉,至少可以给我些配菜、土豆、布丁和一丁点作料。这些东西往往有很多剩下的……”
“好了,你这胡闹我已经听见了,巴龙,”路卡什中尉回答。“你听说过没有,后勤军士长,哪一个当兵的,别的且不说,光说这脸皮,有跟这个王八蛋一样厚的吗?他吃了我的午饭,还有脸要我给他一个双份。我可得教训教训你饿肚子是什么意思。”
“后勤军士长,”他转身对范涅克说,“送他去维登霍伐中士那里,让他今晚做土豆烧牛肉时把这家伙捆在厨房旁边的院子里,捆两个钟头。捆结实点,高一点,只能踮了脚尖站着,让他看看土豆烧牛肉是怎么样在锅里烧出来的。厨房里分土豆烧牛肉,要保证把这家伙捆牢实,让他流口涎,像嗅着熟食店气味的饿狗。叫厨房把这混蛋那份饭菜也分掉!”
“是,长官。来,巴龙!”
他们正要走,中尉却叫他们在门口停下了。中尉望着巴龙那恐怖的脸得意地叫道:“你这可是自找的,巴龙。祝你好胃口!下回你要是再像这样对待我,我会毫不留情送你上军事法庭的。”
范涅克回来报告说巴龙已经捆了起来,路卡什中尉说:“我这人你很了解,范涅克,这种事我并不喜欢做,但是无可奈何。首先你得承认,从狗嘴里抢走骨头,狗总是要叫的。我不愿意身边有个讨厌的家伙。其次,捆巴龙对所有的士兵也会产生道德上和心理上的巨大影响。那些步兵连的王八蛋知道明天或后天就要上前线时,是会恨不得为所欲为的。”
路卡什中尉形容憔悴,说话时口气却平静:“前天我们搞夜间演习,你知道我们是要在制糖厂后面跟志愿兵学校的人比赛的。第一组是先头部队,沿着街道静悄悄地前进,因为是我亲自指挥的。第二组应该往左走,派出先遣巡逻队到制糖厂坡下去,可他们那派头倒像是去野餐,又是唱歌又是顿脚,闹得说不定连营地里都能听见。那以后是右翼的第三组,应该到森林下面去侦察地形。他们距离我们大约有足足十分钟路程,但就在那么远的地方你也能看见那些混蛋在怎样抽烟。黑暗里有一点一点的火星。第四组应该组成后卫部队,可是只有上帝自己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突然在我们的先遣部队前面出现了,被当做了敌人。我自己的后卫部队迎面逼来了,我只好撤退。我接手的11步兵连就是这样!我能拿他们怎么办?要是真打起仗来,他们能表现得怎么样?”
路卡什中尉抓住后勤军士长的手,露出一副殉道者的苦相,鼻头似乎更尖了。
“别太为这事着急,长官,”后勤军士长努力安慰他。“别太为这事头痛。我已经呆过三个步兵连了,每一个连都是跟整个的营一起崩溃的。只好一个又一个地重新组建。而每一个步兵连也都跟别的步兵连一模一样。没有一个能比你这连好一丁点儿,长官。最糟糕的是9连。跟全体士官一起都成了俘虏,包括连长在内。倒是我幸免了,因为我到团队火车去为连队领朗姆酒和葡萄酒去了。这样,除了我,他们就都尽了他们的本分。
“你还不知道呢,长官,在你谈到的上次那个演习里,原定要包围我们连的志愿兵学校一直跑到诺仪西勒教堂去了。他们不断往前走,走到第二天早晨,前哨部队远到了沼泽地。那队伍是萨格纳上尉带领的,要是天没有亮,他们说不定还会冲到索菩隆去呢。”后勤军士长口气神秘地说了下去。他觉得这种事很有趣,记得很清楚。
“你知道吧,长官?”他机密地眨眨眼,说,“萨格纳上尉就要提升为我们步兵营的营长了。正如军士长黑格纳上士所说,前不久他们都认为要任命的原来是你,因为你在我们这儿资格最老,可是后来他们说师部给旅部的命令是:已经任命的是萨格纳上尉。”
路卡什中尉咬了咬嘴唇,点燃了香烟。这事他全知道,而且深信自己受了委屈。萨格纳上尉两次越级提拔超过了他。不过他没有说话,只说,“啊,当然,萨格纳上尉……”
“这事我不能说很满意,”后勤军士长口气机密地说,“军士长黑格纳上士说,在塞尔维亚战争刚开始时萨格纳上尉很想在黑山附近有所表现,便把他营里的一个又一个的连队往塞尔维亚人阵地的机枪口赶,尽管完全没有必要。何况把步兵往那里赶也毫无用处,因为要把塞尔维亚人从那峭壁上赶走,非得有大炮不行。整整一个营只活出来八十个人;萨格纳上尉手臂也受了伤,然后在医院得了痢疾。然后又在布杰约维策的团队上出现了。有人说昨天晚上他在军官俱乐部说到他是如何渴望到前线去,到那里去实现自己的价值,赢得荣誉勋章,即使把整个的步兵营丢在那里也在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