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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下电文:接电话的是谁?记下了吗?读一读是什么。’”
“上帝呀,你简直是我背上的十字架呀。告诉我电话内容,否则我就跳到你面前揍你的腮帮子。好了,是什么事?”
“还要跟上校开一次会,长官。今天早上九点。晚上我就想问你,但是又想了想。”
“好的,你没有胡闹,算你运气,没有在早上还来得及的时候拿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打扰我。还要开会,去他娘的!放下电话,叫范涅克来接!”
后勤军士长范涅克来到电话前说:“我是后勤军士长范涅克,长官。”
“范涅克,马上给我另外派个勤务兵来。巴龙这流氓昨晚把我的巧克力吃光了。要不要把他捆起来吗?不用了。我们把他送到医疗队去。那混蛋是个人山,上火线抢救伤员不用费力气。我马上命令他去你那里。跟团办安排好,马上就回连队。你觉得我们马上就会出发吗?”
“甭着急,长官。上回我们要跟9连一起出发,他们拖了我们整整四天。跟8连出发也完全一样。只有跟10连好一点。那时候我们倒做好了上前线的一切准备。中午得到命令黄昏就出发了。可随后人家却赶着我们走遍了整个匈牙利,归根到底却不知道他们要把我们往哪个战场的哪个窟窿里塞。”
自从路卡什中尉成了11步兵连连长以后,就发现自己处于一种信仰混杂状态。用哲学术语说,就是:想以调和的方式解决观念上的矛盾,调和到各种观点混为一谈,失去各自的特性。
于是他回答:“是的,说不定就那样。你认为我们今天不会出发,对吧?九点钟我们跟上校开会。顺带问一句,你知道你是值班军士长吗?我只是告诉你。现在你给我弄个……等一等,给我弄个什么?……弄个军士名单,包括服役时间……然后是全连官兵的血统,国籍?对,对,也要……但是首先要打发这个新勤务兵来……普雷什纳少尉今天跟士兵有什么关系?准备出发?账目吗?我就来,吃完饭就签字。不许放任何人进城。要到军营的餐厅去?饭后可以,一个小时……现在叫帅克来!”
“帅克,你暂时就守着电话。”
“启禀长官,我还没有喝咖啡呢。”
“那就把你的咖啡拿来,在办公室守电话,等我叫你。你知道什么叫传令兵吗?”
“就是个跑腿的呗,长官。”
“那好,那我任何时候叫你,你都得在岗位上。再告诉范涅克一声,说他非给我派个勤务兵来不可了。帅克,哈罗,你在哪里?”
“在这儿,他们刚送来了咖啡。”
“帅克,哈罗!”
“我听见的,长官。咖啡全凉了。”
“你很懂得什么叫勤务兵,帅克。就给那勤务兵随便介绍一下,然后告诉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挂上电话吧。”
范涅克啜着黑咖啡。他在咖啡里加了朗姆酒,酒是从一个贴有“墨水”的瓶里倒出来的——他采用了一切预防手段。他望了望帅克说:“我们这位中尉倒像在对话筒喊叫。其实我每个字都听懂了。你对中尉一定很了解吧,帅克。”
“我们俩就像手和手套,”帅克回答。“手心挨着手心。共过多次患难。他们多少次想拆散我们,可我们总能团聚到一起。他一向什么事都得靠我,连我自己都常常觉得奇怪。你肯定已经听见过,我还得再次提醒你,给他找个新的勤务兵。我得向新手介绍介绍,而且向他汇报新手的情况。中尉可不是随便什么勤务兵都能满足的。”
施瑞德上校召集步兵营全体军官开会。他很为再次召集开会而高兴,因为他有了发表演说的机会。此外他还要就拒绝打扫厕所被他以兵变罪送师法庭的志愿兵马瑞克一案作出裁决。
马瑞克是头天晚上从师部法庭回来的,关押在主要看守所。团办接收他时还接到师法庭的批文。批文非常混乱,指出本案并非兵变,因为志愿兵原不应该打扫厕所;但是它仍然是“违纪”,行为乖张,而这可以以战场上的良好表现予以宽恕。有鉴于此,被告志愿兵马瑞克已被送回团队,撤消对其违纪行为的指控,等待战争结束后处理。但如下次重犯,则将一并追究。
此外还有件案子。跟志愿兵马瑞克一起的还有从师部法庭送主要看守所的不老实的忒维雷司中士。他最近来到了团里,是从扎格勒布一家医院送来的。他有个大银质奖章,有志愿兵的军衔杠杠和三颗星星。他谈到第6步兵连在塞尔维亚的英勇事迹,说自己是那次战斗的惟一幸存者。但在调查过程中却查明,战争初期确实有个忒维雷司随第6步兵连出征,但该人并不享有志愿兵权利。又到1914年12月2日从贝尔格莱德撤退的第6步兵连所属的旅部进行核实。在推荐颁发银质奖章予以嘉奖和实际得到银质奖章的名单里并无忒维雷司其人。而且步兵忒维雷司在贝尔格莱德战役里是否已提升为中士也无法肯定,因为整个第6步兵连官兵在贝尔格莱德的圣萨法教堂附近全部失踪。忒维雷司在师部法庭为自己辩护说:大银质奖章确实是答应给他的,因此他在医院时从一个波斯尼亚人手里买了一个。至于志愿兵的杠杠,则是他喝醉酒时自己缝上去的,以后也继续戴着,因为他害了痢疾,体质下降,常是醉醺醺的。
会议开始时,施瑞德上校在讨论这两桩案子前宣布:他们在分手之前会有更多的接触机会。那离现在也不会太远。他已接到旅部通知,说是正在静候师部命令。因此全体官兵必须提高警惕,各连连长必须一丝不苟地保证无一减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