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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在我师左翼的高地上,对我师形成了包围。”
“那么,按你的看法,”萨格纳上尉笑了,把笔记本还给士官生别格勒。“除非改到平地上,特路诺夫那一仗是不能打的了,你这个从布杰约维策来的本涅德克〔14〕。
“士官生别格勒,你在部队官兵里生活的时间虽短,却能努力钻研战略,这是好事。可你这简直就像孩子玩打仗的游戏一样,给彼此都冠上了将军的称号。你提升自己的速度很惊人,也很有趣!‘皇家与王室军官阿道尔夫·别格勒’。在我们到布达佩斯之前你怕就要提升元帅了呢。前两天你还在家里跟爸爸一起称牛皮卖。‘皇家与王室军官阿道尔夫·别格勒!’……哼哼,你呀,你还没有资格叫军官呢,一个士官生,还在少尉跟军士之间悬荡,离你自称的军官还远着呢,就像一进酒店就让别人叫他军士长的准下士。
“听着,路卡什,”他对中尉转过身去,“这位士官生别格勒在你的连里,你得让这小伙子知道点厉害。他给自己署名叫‘军官’。让他到战场上去争取军衔吧。我们进攻的大炮一响,你就派这位勇敢的小伙子带他那排人去剪掉铁丝网障碍。顺带说一句,孜坎叫我转达他对你的问候。他现在是拉阿布车站站长。”士官生别格勒眼见跟他的谈话已经结束,便敬了个礼,涨红了脸穿过车厢走了。最后,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交换车厢走廊的尽头。
他像个梦游病者一样打开了厕所门,看了看德语和匈牙利语说明:“厕所只在火车行进时使用。”他开始哼哼、呜咽、抽泣,终于不出声地大哭起来。然后他脱了裤子……他苦苦地镇定着,擦着眼泪,然后用掉了那几张笔记本纸,上面写着“皇家与王室军官别格勒编著:奥匈帝国部队最杰出光辉之各战役图解”。那页纸可耻地落进洞里,掉上铁路,在飞逝的火车下的铁轨上飘动。
士官生别格勒在厕所盥洗间的盆子里洗了他哭红的眼睛。他告诉自己必须坚强,必须非常坚强。他的头和肚子从早晨起一直在痛。
他经过最后一节车厢时,营传令兵玛图西齐正在那里跟营长的勤务兵巴泽玩维也纳纸牌“什那扑森”(即“六十六”)。
他望了望敞开的车室,咳了一声。那两人转过身,却还继续玩着牌。
“要求你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士官生别格勒问。
“可我没有办法,”萨格纳上尉的勤务兵回答。巴泽用使人觉得很别扭的喀什坡斯基—霍利的德语说,“我的王牌用完了。”
“对我的要求是打梅花,打大梅花,可随后紧接着我的黑桃K…我真该打梅花的。”
士官生别格勒没有再说一个字,钻进了自己的角落。普雷什纳少尉随即拿来了他那瓶干邑白兰地请他喝——他打牌赢来的,却出乎意料地发现别格勒正在忙着读吴度·克拉伏特的著作:《为皇帝牺牲的自我教育》。
还没有到布达佩斯,士官生别格勒就已醉意蒙眬。他把身子伸到车厢窗外,不断对退走的原野大叫,“前进,前进,勇敢者!以上帝的名义前进吧!”
然后玛图西齐便按照萨格纳上尉的指示把他拽进了车厢,又在那里跟巴泽一起把他放上长椅躺下。士官生别格勒于是做了下面的梦:
士官生别格勒在去布达佩斯途中的梦
他被授予了荣誉勋章和铁十字勋章,成了少校,正要去视察一支部队,一个旅。那支部队已经交给他管了。他既然管着一个旅,为什么还是个少校?他不明白。他怀疑原来是想把他升作少将的,只是在戎马倥偬的军邮里把少将的“将军”字丢失了而成了“少校”。〔15〕
他想起坐火车上前线时萨格纳上尉的威胁,说是要让他去剪掉铁丝网障碍,不禁哑然失笑。总之,在他向师部提出建议以后,萨格纳上尉和路卡什中尉早就调到另外一个集团军的某师某团去了。
还有人告诉他,那两人开了小差,痛苦地死在了沼泽地里。
他坐车上前线视察自己那个旅时,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实际上他是部队的总参谋部专门派去的。
士兵们列队经过,高唱着《我们的责任》,那歌他在一个奥地利军歌集里读到过:
弟兄们,使出浑身勇气,
团结一致,把敌人粉碎!
飘扬起皇帝的旗帜……
景物的特点跟《维也纳(插图本)》里的画片相同。
在右边靠近一座仓库的地方,可以看见炮兵正向路边的敌人战壕开炮。他的车在公路上急驰。右边有一幢房屋,枪声从屋里传出,敌人正用枪托砸门。一架敌机在路边燃烧。地平线上有一队骑兵和一个燃烧的村庄,然后便是步兵营的战壕和小山。机枪正从那里向敌人扫射。更远处的公路旁是敌人的战壕。驾驶员载了他向敌人方向开去。
他用话筒对驾驶员说:“你知道我们在往什么地方开吗?那是敌人的地方呢。”
“将军,这是仅有的一段好路,路况好极了。若是走侧面的路轮胎会吃不消的。”
越是接近敌人的阵地,炮火越是猛烈,炮弹炸翻了杏花树,那原是掩映在公路两侧壕沟上的林阴道。
但是驾驶员通过话筒平静地回答:
“这路太美妙了,将军,开起车来就像在水上漂呢。如果离开大路往野地里走,轮胎就会爆的。”
“你看,将军,”驾驶员对着话筒讲,“这路修得非常好,简直像片打麦场。哪怕是30.5公分口径的迫击炮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但是走到野地的石头路上轮胎却会爆。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回不去了,将军!”
“咣,簌——!”别格勒听见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