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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的?那是在你老婆和孩子上克罗科提去了之后,对不对?”
巴龙扭着自己的手叫喊了起来:“别让我受罪了,朋友们!想想看,我从我的同志们那儿已经受了那些罪,现在又来遭这个怀疑!”
“我们并没有为这事谴责你呀,”志愿兵说。“相反,你倒显然能变成一个好兵的。在拿破仑包围马德里的战争里,西班牙的要塞司令吃掉了自己的副官,连盐都没有加,不就是因为不肯饿极了而交出城堡么。”
“那肯定是一种牺牲,因为加了盐的副官肯定要容易消化得多。告诉我,后勤军士长,我们营的副官叫什么名字?齐格勒?他太瘦了吧,你从他身上搞到的肉肯定不够一个步兵连吃的。”
“看,”范涅克说,“巴龙手上还有串念珠呢。”
的确,处于无穷痛苦中的巴龙正想通过维也纳的莫利茨·吕文斯坦公司制造的念珠的小珠子寻求灵魂的解脱。
“这也是从克罗科提来的,”巴龙悲惨地说。“他们把它带给我之前已经少了两只小鹅,但那鹅不能算肉,只是些糊糊。”
顷刻之后一道命令传遍了列车,说是一刻钟以后出发。因为没有人信,于是尽管采取了预防措施,还是有些人自由散漫地走掉了。开车时少了十八个人,包括12步兵连的军士长纳萨克罗。火车在依萨塔克撒以外消失之后,纳萨克罗还在车站后小洋槐林下的浅洼地跟一个妓女讲价。妓女向他要五个克朗,而他对她已提供的服务只给一个克朗,否则就打她嘴巴。最后的结果是后者,而且打得很惨,人们听见了那女人的尖叫,急忙从车站往坡上的那地方跑去。
3从哈特万到加里西亚边界
连队从拉波策出发,经过加里西亚东部,上前线去收获军事荣誉。在整个旅行过程里,帅克与志愿兵所在的车厢里出现了一些可以大体认为是叛国的奇谈怪论。同样的东西在其他的车厢里也出现,虽然程度也许轻微一点。即使是军官车厢也为一种不满意的情绪所笼罩,因为团部在费泽萨波尼传来一道命令,减少军官配给酒八分之一公升。当然,他们也没有忘记士兵,士兵们的西米配给也每个人减少了一德卡。这事更奇怪,因为在部队里谁也没有见过西米。
但是这事毕竟通知了后勤军士长包丹佐。包丹佐觉得受到了严重的侮辱和欺骗。这感觉他表达了出来:现在的西米是一种罕见的商品,他一公斤至少可以卖到八个克朗。
到了费泽萨波尼,一个消息传出,有个连的野战厨房不见了。因为到了这个车站那位“厕所将军”十分强调的土豆烧牛肉终于要下锅了。调查显示,那倒霉的野战厨房早在布鲁克就没有跟他们一起出发,极有可能是遭到了遗弃,变成了冷锅冷灶,直到今天还停留在186号营房后面的某处地方。
在出发的前一天,那野战厨房的炊事班因为在城里有精力过分旺盛的表现,给关进了班房,到他们的步兵连已经安全地上了穿越匈牙利的铁路时,他们还一直监禁在那里。
因此,那个没有厨房的连队就给划到了另外一个野战厨房——当然难免引起争吵。被分配去削土豆皮的两个连的士兵之间出现了严重的对立。这边的人对那边的人说,他们才不愿当傻瓜,自己累死累活去为别人费劲呢。可他们到最后才发现,所谓土豆烧牛肉要下锅事实上也只是一种姿态,目的是让大家逐渐适应一个结果:正在面对着敌人烧牛肉,“总撤退”的命令可以突然发来,只好把牛肉倒掉,甚至不让谁有舔上一口的机会。
看来这只是一种排练,没有悲剧后果,却有教育意义。因为到土豆烧牛肉马上就要分配的时候,“进车厢”的命令真的来了,火车就向密斯克尔茨开去。但是,即使到了密斯克尔茨,牛肉还是没有分,因为那里有一列挂俄国车厢的火车停在轨道上,不能让大家下车。于是众人的想像力又活跃起来:牛肉只能到了加里西亚下了火车才分。而到那时又会宣布牛肉已经馊了,不能吃了,只好倒掉。
他们就像这样心里老记挂着牛肉继续前进,来到了梯扎吕克和散波尔。在没有人想到土豆烧牛肉还会分下来的时候,火车在撒托拉耀赫利停住了,锅下烧起了火,土豆烧牛肉热好了,终于分下来了。
火车站很拥挤,有两列军火车要先送走,然后是两批炮兵和一列车渡桥部队。那情况哪怕说是运送每一支部队的列车都集中到了这个车站,也肯定没有错。
在火车站后面,两个匈牙利民团轻骑兵不但抢了一对波兰籍犹太人一大篮酒,而且欺负他们。两人情绪高涨,不但不给钱,还打了两个犹太人嘴巴。这事显然受到了纵容,因为他们的队长近在咫尺,而且对着那整个场面发出亲切的微笑。而仓库后面还有几个匈牙利民团的轻骑兵把手往挨打的犹太人的几个黑眼睛女儿的裙子里伸。
这儿还有一个载运空军装备的列车。别的线路上还有敞篷车厢载着类似的东西,比如飞机和大炮,只是破烂不堪。是被击落的飞机和炮筒损坏的榴弹炮。因此在崭新的武器送上前线的同时,这些辉煌的破烂也在往后方送,是到根据地去修理和重装的。
当然,杜布中尉对聚集在破飞机烂大炮边的士兵解释说,这些都是战利品。可他也注意到了附近人群里的帅克正在说着什么,于是便向他走了过去。他依稀听见了帅克那谨慎的声音:“不管你从什么角度看,这都是战利品。乍一看,有点叫人纳闷,你能在炮车上读到‘帝国与王室炮兵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