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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有什么事叫你心烦不妨坦率地告诉我,我说不定还可以给你出点主意,因为被押送的兵总比押送他的兵见多识广。或者,你知道不,下士?说不定你还可以给我们讲个故事,让旅途更加愉快?说不定你可以谈谈你老家那地方的风景如何?有湖没有?有古代碉堡废墟没有?要是有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给我们讲讲有关的传说呢。”
“你这些话我听够了。”下士叫喊了。
“那么,你倒是个幸福的人,”帅克说,“许多人就永远觉得不够。”
“到了旅部他们会给你解释清楚一切的。我懒得跟你费事。”说完最后这话,下士就用沉默把自己完全包裹起来。
押送队整个儿就不好玩。匈牙利人跟日尔曼人谈话使用的是一种特别的方式。匈牙利人只知道两个德语词:“鸭腐儿”(是的)和“发斯”(什么)?日尔曼人每向他解释一件事他都点点头说,“鸭腐儿”。日尔曼人不说话了,他又说,“发斯?”日尔曼人只好又说。押送队的波兰人动作挺贵族气,对谁都不注意,自顾自地往地上擤鼻涕玩。为了这个目的他巧妙地使用右手的指头,然后又拿步枪枪托阴沉地且很有教养地抹地上的鼻涕,再把那黏糊糊的枪托往裤子上擦,一边还喃喃地叨咕:“上帝圣母!”
“你可不算太巧,”帅克对他说。“在纳—波及斯齐一个地下室公寓住了个扫街的,叫马哈谢克。他常常把鼻涕擤到窗户上,再巧妙地抹开,抹成了一幅画:‘丽布歇〔19〕预言布拉格的辉煌。’他每做成一幅那样的画,他老婆都要给他一份‘奖赏’。于是他的脸就肿得像仓库大门了。可他仍然不肯放弃,继续精益求精,你看,那可是他惟一的快乐。”
波兰人没有回答,于是整个押送队伍陷入了深沉的寂静,好像是在参加葬礼,在为新近的逝者虔诚地默哀。
押送队到达沃加里采的旅部时就处于这种状态。
这时旅部已出现相当大的变动。
旅部现在由格尔比赫上校指挥。格尔比赫上校是位具有伟大军事天才的先生,他的天才以痛风的形式表现在腿上。他在部里有几个朋友,很有势力。在他们关照之下,他不但没有退休,而且在较大的军事单位的不同岗位上闯荡,领取提高了的薪饷和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