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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子的韩歪歪,编制的花瓣雨衣包裹的她密不透风。“这是……”她狐疑摸摸浑身熏香的花瓣,纳闷瞟向周遭,为何最近频频有诡谲之事发生?
“妖孽!”
阎翼冷哼。
“啊?”
“你这个妖孽!”阎翼那双冷若冰霜的眸中迸发浓浓芥蒂,能令百花瓣披肩作衣,她绝对是妖孽!“来人,帮我将这个妖孽抓进柴房看管!”
“不抓抓,歪歪不要抓抓,我不妖孽哈。”
“休得狡辩!”
“我不妖孽,我、我哭。”韩歪歪忙扮的柔弱,“扑通”跪倒下身满面泪痕斑斑,那可怜痴人儿宛如天真无知的仙子。阎翼斗斗袖袍,无情命令道:“妖孽,再罗嗦,不进柴房,让你进茅房!”
“呜……”
“闭嘴,再哭我毒哑你!”阎翼受不了地一甩衣袖,刚欲起身离开,天外忽飞来一道响雷,花坛边的小人儿被“砰”劈中,乌黑的发乱蓬蓬,小脸蛋乌七麻黑像刚从炉灶中熏出来的木炭。“见鬼!”她心中喃喃自语一句,便猛翻眼皮,倒地晕厥!卡斯翻翻身,吹拂刚施法的中指,躺在隐形的金丝床榻上,心中好一阵暗爽,丫的让她再装天真,8年前她何等的刁蛮蛇界皆知,为此,他彻底成为笑柄!哼,干脆劈昏,被抬进柴房受罪,看她还如何再兴风作浪,小兔崽子,你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卡斯恨恨地瞪大炽红的眸,伸展双臂,懒洋洋打个哈欠,伴着一道银芒射入,便彻底消逝于天幕中……
“韩歪歪?”
阎翼走上前,轻触那张黑糊糊的小脸,往昔绝美的容颜,倒化作滑稽可笑,本欲杀人的情绪,亦于此刻消散。“你果真是个妖孽,洞房日闯入蟒蛇行凶,跳入湖中鬼使神差脱险,一道雷鸣劈昏,这你痴儿,到底是何方妖孽?倘若为祸害赤血堡,我定会将你千刀万剐送去喂狼!”小心翼翼将那具娇躯纳入怀中,他便敛着大步走向厢房,越看她的脸,越有种“噗嗤”笑破的冲动,那般冷峻的嘴角,有几许含蓄的褶堆积……
“堡主,不送柴房了?”
“罗嗦!”
阎翼冷哼。“暂时送入厢房,待其苏醒再送进柴房看管,难道你还怕这痴痴呆呆的妖孽跑掉不成?”
“不、不敢……”
“那还不滚去看守密室?”阎翼锐利的眸迸发锥魂的冰箭,冷瑟的风习习拂飞半鬓的黑丝,那般冷峻潇洒……
偏僻的小厢房中,清雅的熏香从屏风中的浴桶中传来,韩歪歪扑扑浑身的玫瑰花瓣,揉揉酸痛的两肩,费劲将被雷劈的黑糊糊痕迹擦拭掉。抿唇,清澈的凤眸狭长溢彩,光芒不经意流逝。
“到底是谁?”
她不解扬眉,总感触浑身冷飕飕,仿佛有一双火色的眸一直虎视眈眈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脊背上会窜上一阵寒。
是谁?
处处和自个作对!
从入洞房开始,便处处戳她眉梢,找她晦气,令她痴不成痴,智不成智,倒成个傻忽忽被戏弄的怨丫儿,难道她得罪何方神圣?即便她生性刁钻,性情古怪,擅长下毒,可不至遭雷劈这般逊吧?越想心中边越憋屈,她何德何能,劳烦雷神拎他的破锤子敲上一敲?
“果真诡谲!”
韩歪歪喃喃自语,半响,撩开锦被,灰溜溜钻入其中猛打冷战,心中祈祷今夜勿再闹她个妖孽附体。那见鬼的阎翼,竟说她是妖孽,她哪像妖孽?哪有妖性?真想一针戳的他半身不遂……
刚欲舒服躺下。
方知,祸不单行!
刚欲闭眸假寐。
方知,不该你的赢不了,该你的躲不掉,这祸嘛,她闯必得闯,不闯见阎王,明显来者便一副锐利阴森的眸,面似桃花,嘴角噙着宛如嫣然花海的魅惑之笑,偶尔的冷冽从“咻”变的表情中流泻。
她,典型的表里不一。
她,拥有桃花般美貌的娇娘。
她,名唤“醉竹”,是阎翼的第三妾,在堡中地位显赫。一身粉纱撩波千倾,那般媚色的姿态,莫说男子,连韩歪歪见到,皆暗暗称赞,好一个桃花仙子,好一个祸世妖姬。“妹妹,堡主走了?”
“嘿嘿……”
废话!阎翼不走,她敢冒险?
“妹妹果真好可爱,笑起来皆那般甜?”醉竹修长的指抬高韩歪歪的下颌,仔细端详半响那张清丽脱俗却不失柔媚的容颜,指甲狠划过她下颌,落下一道血痕道:“这扬州第一美人儿,确名不虚传,美的比花愈娇。”
“痛,痛,好痛痛……”
“哦?痛了?”
韩歪歪噙着泪花,亲眼目睹她粉色的长指甲在她柔嫩的面颊边狠划上一道,透过对面芙蓉镜,丑陋的血痕看的一清二楚。“我倒是想妹妹有何开一面,莫非这痴痴傻傻亦是张王牌?”
“呜……呜……”
“妹妹这啜泣的模样愈加惹人怜喽。”醉竹修长的指撵住她如羽扇般的柔软睫毛,微微一扯,两根滑向她紧抿的唇瓣。韩歪歪恨恨攥紧拳,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骤然,醉竹抬起她的拳,冷嘲道:“怎么?想打奴家吗?痴儿亦懂痛吗?需不需让堡主亲眼看看,他的妖孽不仅懂祸害,亦懂教训他的宠妾?恩?我的好妹妹,痴儿便好好躺在床上,等着喂药调养身子,勿再作弄吸引堡主的注意力,免得这满院的姐妹将你的睫毛,这般,一根,一根地拔光,哈哈哈~~~”
那猖狂而邪肆的笑声,回荡无穷,醉竹的身影已渺,韩歪歪的拳头却愈攥愈紧,眉宇中深邃的暴戾恍如天幕灯塔,那般的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