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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地方,遇到一位江湖游医,精心调教她奇门医术。
再后来,师傅亦归天。
她便奉师命寻找一位当年和师傅同门的白胡须老者——即阎翼的师傅!她聪颖有天赋,深得师伯的宠,便得知一条线索,原本那本爹拣来的破烂东西,便是江湖中传闻的“御血藏宝图”……
而师伯说,其恰是赤血堡堡主阎翼的祖传之物。
那么……
许从赤血堡开始,便可查到灭她全家的幕后黑手。于是,鉴于师伯的宠,她编造个谎,装痴扮傻令师伯将她嫁入赤血堡。
“爹,娘……”
韩歪歪默默呢喃,抬眸拖腮,细细地思忖,忽然,湖心的旋涡湍急,有抹黑色的身影倏地靠近,接着只听“扑通”一声,她娇小的身躯,便被狠狠推入其中,斑斓中黑色的身影飞速消逝……
“救命啊!”
她大声呐喊!
“救命,救命——”
身体越来越沉,从未意识到浑身薄薄的衣物却这般沉甸,韩歪歪嘴中呛两口冰凉的湖水,湿漉漉的发丝缠绕的模样不堪入目。“啊,救命呀!”
好熟悉的声响!
好熟悉的台词!
仿佛8年前,被截成两半塞进桔梗烫锅中,他委曲求全的叫喊,卡斯蹙眉,撩雪白的衣裙翩然献身,一身胜雪的白衣,如午夜幽魂地披散瀑布乌丝,刘海遮掩住清秀的眉,鼻梁,只有两瓣唇清晰暴露。朦胧中,他庸懒弯下腰,笑眯眯瞥向韩歪歪,向她伸出一只加长版的胳膊,沙哑道:“上来吧!”
“咳咳……”
“抓住我的手,相信我,你不会死!”
“恩。”
依稀中,他仿佛天使,白衣胜雪,满面幽丝,容颜模糊,可那修长粗糙的指却令她莫名地着迷。牢牢抓住他的手腕,艰难攀向岸,平躺上冰凉的地面,深深喘息着,再转眉时,只剩下他美丽的背影。
那般飘渺,那般虚幻,那般的不可思议!
仿佛一场梦,令她满心充斥余温,他微薄茧的掌,深邃刻入脑海,笑起来时,她的两汪酒窝亦会璀璨若琉璃。
他是天使吗?
也许,他是带着翅膀的天使!
韩歪歪不禁幻想起来,而消逝的空间中,卡斯却龇牙咧嘴,奸诈地冷笑,张扬的几根红发将炽红的眸烘托的何等妖冶?
“哇,大哥,你不会转性吧?”
眼前,是位状似风度翩翩,潇洒不羁的美少年,长相白皙而斯文,一把秋叶折扇尽显蛇君的脱俗气质。他嘴角含笑,淡如春风,那般的迷惑,和暴躁冷酷的卡斯相比,偏显柔和亦阴险……
“滚开,少挡路!”
“那美人儿不是你8年来的夙敌?”
“夙敌才救!”卡斯“扑通”一屁股坐上蛇王宝座,扶住两个红雕木把手边晃边冷冷一哼。“我救她,将来要好好糟蹋,让她明白,得罪蛇王卡斯的代价,会比死恐怖几百上千倍。”
“啊……”
“韩歪歪,哈哈哈,她丫的有命喘气,没命逍遥吖!”
黄昏,落晓。
夕阳西下,堕落的叶漫天飞舞,踩于脚下“咯吱”“咯吱”作响。
萧瑟的冷风呼啸,上身粉红色小抹胸,下身乳白色亵裤,赤裸着小脚丫,披散着瀑布般乌黑的长发,偶尔撩向高耸的酥胸时,泛满樱色的红潮。窈窕的身材甚为诱人,而她嘴角噙着如百合般澄澈的荧荧魅笑,奔腾于花枝招展的后花园中。
花坛边,迎风起舞,宛如藕荷色的蝴蝶。
脚尖起翘,乱步作舞,却难得捕捉其中的笨拙,反而为她的纯真增添几许蜜色,粉扑扑的面颊上布满痴痴的欢愉。
“嘿嘿,好好玩。”
韩歪歪跳上花坛,捕只蝴蝶,拖入掌心,倏地跑下来,冲入喧嚣的人群,“砰”撞上一副健硕的胸膛。
“啊——”
她惊呼。
身体歪斜,忙下意识狠狠抱住那精壮的腰身,扑入他胸膛。
“松开!”
他冷哼,“啪”推开如八爪鱼般的娇躯,瞥向她痴痴傻傻,疯癫无耻的模样,粗糙的指骤然掐住她颈子,恨不得当场解决她。这个傻子,赤血堡的威严全被她搞的一塌糊涂……
“呜……好痛痛……”韩歪歪故作娇喘,小脸蛋抽作一团,眼眶的泪珠便似绵绵细雨,哗哗向外流淌。半响,阎翼挫败似低吼,“啪”推开软绵绵瘫入怀中,似个小妖精般给他呛哭的她。
“砰”
就势倒入花坛,呈“大”字形倒下。
糟糕!
她惨死了!
本欲借几疯一疯,耍一耍,将痴扮到底,令全赤血堡皆知她这个痴儿,根本威胁不到那群妾室的高贵地位,亦不必再如那日被推下湖似落下个“无辜”,孰料,弄的美色曝光,此时,聪明如她,却有咬断舌根的冲动,果真自作孽不可活……
“韩歪歪!”
阎翼恼的双眸突兀,那般冷酷的模样,化的暴戾不堪,攥紧的拳团团的火焰癫狂燃烧,仿佛一掌下来便劈死她。“你们给我捂住眼睛,滚回去做事。”
“遵命,堡主。”
“滚呀——”
“哦,哦。”那群侍从,家丁的雄性动物,个个边瞄边转身,非得看个够本。卡斯狠狠皱紧眉,瞥向花坛边那尴尬不知所措的白痴,额际两滴汗唰唰滑落,心中暗斥,她丫的不要脸的蠢货。
不要脸!
不知廉耻!
活该下猪笼!越看越憋屈,卡斯干脆一撩白襟,修长的指尖并作“X”,点向花坛嘴中喃喃念叨,半响,花坛中的花瓣逐渐飞舞,聚集起来,再扑向歪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