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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住他瀑布般的长发向下拽。一根,一根,每个人狠狠拔一根,那份痛楚,令韩歪歪浑身痉挛,恨不得一头撞死……
“哟,妹妹痛吧?”
醉竹揉揉刘海,边安抚,边无情拔掉一根蛹发。“妹妹的银丝过剩,我们亦是好心,呵呵。”她掩袖,妩媚的眸中那抹锐利的精芒,透露她那份唯我独尊的恶劣性情……
“大哥!”
卡晟实在看不下去,“啪”折扇拍上卡斯鼻梁。“他可是你未来的王妃,你眼睁睁看着被这般欺辱?”
“那是她自找的。”
卡斯漫不经心嗑着瓜子道。
“你——”
“她那么有性格,那叫她自救,何必劳驾我这个忙碌的蛇王大爷替她解围?”卡斯拗着性子不停嗑瓜子,偏不动声色任韩歪歪被折腾剩半条命,话说,那群狗屁的侍妾,一个比一个狠,拽人头发,扯人眉毛,再抽人凉鞭子,听那凄惨的叫声,心皆一抽一抽……
“大哥!”
“如何?你稀罕?你稀罕你英雄救美,我勉强接纳你房中那个。”
“卡斯!你干脆承认吧,你是个小心眼!不就是当着母后的面,她拒绝了你,并且挫了你的面子,令你怀恨在心,才想着教训教训她!大哥,做蛇王,心胸要开阔,人捅你一刀,你得让他捅,人唾你一口,你便让他唾,反正倒霉的是他,何必和凡人斤斤计较?”卡晟摇摇折扇一副谆谆善诱的模样,“啪”卡斯一把瓜子撇上他俊脸,一脚将他踹的单膝跪倒,撩开银白的袍撇撇嘴道:“作为蛇君,胸襟亦要宽敞,不如你去搭救那兔崽子,我去替你入房和她……哈哈哈……”
“大哥——”
“我一直忌惮我那个往昔的王妃,你小子给我优着点。”
“你会吗?”
卡晟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却似千金重锤砸的卡斯晕头转向,看着那俏皮如斯的蛇君,他的拳攥的愈紧,是他小心眼?是他胸襟狭窄?是他为人缺德行?不错,他卡斯便不是那人五人六的翩翩君子,何必在乎所谓的名誉?谁叫那兔崽子不肯答应做他王妃,让她尝尝苦头,磨磨她的性情……
“住手!”
骤然传来的天籁之音,令疯癫的侍妾个个恢复回原本淑媛得体的模样,翩然而入的是位陌生的美貌女子。
娇小的身躯,却不凡的气质。
那般优雅的举止,端庄的长相,一颦一笑皆令人心悦诚服,绾高的黑丝束上珠色玉钗,一柄含香檀扇绘的栩栩如生,敞开时,淡淡的响沁入鼻中,仿佛仙子下凡般,阎不悔半撩开潢色纱衣的袖口,冲着丫鬟道:“替我将她松下来!”
“小姐……”
“听我的话!”
她的眉宇中有种亲和的魅惑,哪怕病怏怏,却依旧有几许主子那骨子架势。“嫂嫂们不逗鸟,改逗人了?”
“哟,是不悔啊……”
“醉竹嫂嫂,你们勿太过分,毕竟是大哥娶回来的女人,即便再痴,再傻,亦是个活生生的人儿,怎可这般蹂躏欺辱?”阎不悔亲自跨上前两步,和梅儿共同将被教训的惨兮兮的韩歪歪松开扶住。“人心,皆是肉长,教训她时,你们可知,有一日这些惩罚许是落在你们一个个身上?”
“不悔……”
“醉竹嫂嫂识得大体,我不必多讲,你也知其中深浅,我不想惊动大哥,你们好自为之吧!梅儿,帮我将她扶到我房中上药。”阎不悔拖着个常年带病的身子离开那道门槛,不理会她们异样的神色,敢怒,不敢言呗,谁不知阎翼是如何疼爱她这个身子骨欠佳的妹妹?莲步走向那片幽静的小院子,阎不悔边深喘边用手帕挡住嘴角流淌的血丝。“小姐,小姐你怎么样啊?”
“不、不碍,扶她进房再说。”
“可小姐……”
“她比我的伤重。”阎不悔心慈地扶起四肢不稳的韩歪歪,刚欲前行,却“扑通”裙摆下一绊,两具身体硬生生倒向地面。
“啪”
眼前一摸黑。
韩歪歪揉揉眼眶,还未来得及反过神。
耳畔便传来一声冷酷的斥喊。“韩歪歪——”阎翼瞥向那一幕,立即三步并腿将压倒在阎不悔身上的她拎起来,向外一抛。“噗”阎不悔倏地吐一口血便晕厥过去。“小姐、小姐,都怪那痴子!”梅儿口不择言,若非那痴儿,小姐何必被砸到,伤的这般楚楚可怜?可惜听入阎翼耳中,却变成铿锵的指责。他爱怜地打横抱起自个的妹妹,攥紧拳命令道:“把她给我绑起来!”
“呜……”
“哟,哟,妹妹果真好可怜,不悔倒肯救你,可惜她的破身子帮了个倒忙。”醉竹掩唇“呵呵”一笑,便率领一群娘子军幸灾乐祸。刚被狠教训一痛,又被架上刑场,可怜她只有鼻涕眼泪一大把,却苦苦向腹中咽,那杀千刀的阎翼不分青红皂白,回来便一脸铁青冲着她咆哮道:“妖孽,你敢欺负我的不悔?”
“我,不是的……”
“何需狡辩?我长着眼睛,看的清你的罪孽!”
“我,我是冤枉的,呜……歪歪没有打她……”
“她倘若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要你的命。”阎翼说的要多无情,便有多无情,长袖一撩,两耳一竖,冷声命令一句。“打她50大板,看她还如何狡辩?”
“不,不要……”
“打!”
阎翼眉梢皆不皱一下,便挥袖离去,只剩下韩歪歪那具残败身体上新增添的一处处伤痕。“啊——”她大声尖叫,好痛。
“啊,痛——”
韩歪歪撕心裂肺般叫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