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淡雅,却不失风趣,看似柔弱,却比谁皆坚强,不怨天尤人,不蛇蝎狠辣,只是嫉恶如仇罢了。”
“谢谢你。”
“我说的句句是实,倘若早结识你几年,也许……”也许那个“她”便不会死,他骆彬亦不会如此之悔恨和痛……话到嘴边,他却迅速收敛话锋,很体贴问一句。“歪歪,你爱过他吧?”
“我不知。”
“倘若不爱,亦不会这般恨,当初动情错,现在拔倒来得及,千万别等待深陷,到时你就不再是你,而是个爱情傀儡。”骆彬的话,字字句句切入她心扉,也许吧,也许她曾对他有好感,而恨才会如此深刻,轻轻地,将头枕上他臂膀,任那双羽翼般的臂包裹住她的娇躯。头埋入他衣襟中倾诉道:“报复他,就像报复我,一柄双刃刀,刺的疼痛不已。不过我韩歪歪想天发誓,对他的情已试,对他的思早折,令他尝到我当日的苦头后,便将这个混帐从我的生命中消除,彻底!”
“呵呵……”
“你的笑声真好听。”
她没头没脑地赞道。
“是吗?”
“恩,可比卡斯那恐怖的大笑好听,咦?那妖孽似乎有段日子没有缠我了,不会是归西了吧?”
“你想他了?”
骆彬冷静问一句,听不清情绪中到底有何波动,可眼神,似乎暗下几许。“想他?哈哈哈,我若想他,我就是受虐狂,我巴不得他这辈子都甭在我面前出现,那个赖皮缠,恐怖着勒……”两个人一说一笑,仿佛旁若无人,可不知正面壁中的卡斯,此时气的何等面色铁青?丫的,两个狗男女,趁他被罚偷情,简直——找死……
“韩歪歪——”
卡斯咬牙切齿盯着那刺眼的一幕,不由嘴角抿起暴怒的弧度,丫丫个呸的,这兔崽子敢给他戴绿帽子?
从他卡斯宣布她是他的妃开始,便如同下聘礼,视她为囊中之物,和别人勾肩搭背,她个不要脸的混帐!
“啪”
一拳头砸向落日崖边的巨石上,伴着轰隆隆的响,仿佛地震般令崖降下半寸,几根刘海被他的腮吹向头顶,那副暴躁恐怖的模样,却有种莫名的魅惑,耐看的唇瓣犹如万花绽放,嫣红饱满……
“卡斯大人……”
忽然,耳畔传来酥酥麻麻的温柔召唤,来者,一袭金潢色长裙,外披透明薄纱,金灿灿的光芒照耀周遭。
披散的发丝自来卷,卷起来的万种风情,透过一只玉钗显的淋漓尽致。浑身的服饰尽奢华,尽妩媚。
长相甚耐看,柳叶弯眉,丹凤流霞眼,微大的嘴性感如斯,纤长白皙的藕臂搭上卡斯的肩膀。
卡斯“啪”推开她胳膊的黏糊,脸色倏地下沉,眸中尽是鄙夷,眼前的是东海龙王的长女——修罗长公主!三界皆知,她放浪形骸,人尽可夫,一身销魂骨毁掉多少道行?
“卡斯大人,何必这般冷漠无情?”
凄惨的尖叫崛起。
被粗鲁的对待,修罗嘶喊愤懑,悬崖中依稀传来那发狠的话语。“卡斯,你给我记住,我龙界必将你蛇界彻底毁灭,让你匍匐在我修罗脚下……”
“你丫的滚兮!”
卡斯冲着悬崖微唾,撩撩衣袖,半眯着眸,一溜烟奔进韩氏医馆中。“下一位!”韩歪歪那甜腻的嗓音,依旧这般销魂。见来者迟迟不语,她抬起头,脸“唰”变成猪肝色,猛翻上眼皮,冷嘲热讽道:“卡斯大爷果真名副其实的跟屁虫,佩服,佩服!”
“兔崽子,你就欠抽!”
“你总不请自来,不叫自到,不欢迎自孤赏,你呀,总是长着双大眼睛,看不清别人眼中的烦哟。”
“你再和本王阴阳怪气,你信不信,我抽你?”卡斯举起巴掌,作势就要打,“你试试再讽本王一句?恩?”
“堂堂的蛇王殿下……啊…....别打,别打,好,好,我不嘲讽你,你离开医馆,我便不讽你……啊,你还打,你到底想怎样?你在这儿,碍我的眼,碍我的气,让我不能专心,难道我还不能争取两句权益?啊呀呀……卡斯,你这混帐!”断断续续的凄惨尖叫攫起,卡斯几巴掌呼下去,韩歪歪的羞愧感铺天盖地袭来。
“说,你是本王的妃,得以我为天。”
“呸!”
“你说不说?”
“好,好,我是卡斯的妃,我以你为天。”
“说,你是本王的妃,得知检点,不近男色。”
“我是卡斯的妃,得知检点,不近男色。”韩歪歪委曲求全地说道,心中好一阵委屈,这混帐蛇王,竟这般无耻,她是他的妃?呸,她何时成他的妃了?人要脸,树要皮,他是脸皮皆不要,两者皆可抛呀!“卡斯大爷,你该将我放下来了吧?”
卡斯“啪”将韩歪歪放上地面,瞪圆凤眸,那般得逞的神情,仿佛个偷糖果的娃子,贼的很。
“你让我说的,我已说了,你该打的,我亦受了,卡斯大爷该舒舒服服滚……哦,回你的蛇宫了吧?”
“不回!”
回去找母后踹呀?他面壁私自脱逃,保不齐回蛇宫得被大卸八块,他卡斯的生母,便是个绝世母夜叉,野蛮老祖……卡斯这般娇纵蛮横暴躁到无天理的家伙,都怕的溜溜,可知那将何等恐怖?
“你不回,难道想在我医馆中扎根?”
“本王爱回不回,你莫管!”
卡斯甚为胡搅蛮缠冷哼一句,他翘高二郎腿,将脚搭上案上,踢满地的药材,偶尔打个哈欠时,令韩歪歪脊背一阵寒。眼睁睁看着来医病者愣神无处可坐,而卡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