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2!.!c!o!m
阎翼转眉,黑丝撩眸,眼圈堆起丝疲惫,神情却柔和几许,忙起身,替阎不悔披上件长袍子。“深夜不休息,你跑来哥的书房做什么?你的病刚刚医好,要爱惜身体,别让我操心。”
“哥……”
“冷?”阎翼挑起眉,轻拥起不悔,将她抱坐在椅上,亲自替她倒了杯热茶递到她嘴边劝道:“来,哥喂你喝口热茶。”
“哥,你为何对不悔这般好?”
“傻瓜,我永远也不会觉得对你够好。”
“难道你就不能把对不悔的温柔,稍微分些给韩姐姐?”阎不悔推开茶杯,捧起阎翼疲惫的俊脸,端庄美丽的面颊上,布满疼痛和不舍。“你为何要对韩姐姐赶尽杀绝?她是个好人!”
“风情,把不悔带回房休息。”
“哥,你别敷衍我,我知道你派人捉拿韩姐姐,卡斯失踪了,彬也死了,医馆烧了,她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何还逼她?”
“不悔,大人的事,你不懂。”阎翼转过身,捧起书,翻着书页,故作敷衍。“骆彬是不是你杀的?”
“是!”
他坦承,若非有他,他何以中毒,苦熬那段见不得光的时日?
“你为何要杀他?爹生,父母养,个个都有血有肉,你何必斩尽杀绝?”
“风情,还不带小姐回房?”
“哥——”阎不悔走向他身前,“啪”疼痛地甩过去一巴掌,满行泪滑上唇瓣斥道:“你醒悟吧,这样什么也得不到,你将来必后悔。”
“风情——”
“既然哥不悬崖勒马,那妹妹代劳,我去帮韩姐姐,你若杀她,就先杀了我,反正不悔恨饿命是她救下的,做人,起码懂个知恩图报的道理,免得落下个狼心狗肺的臭名声。”话落,阎不悔挥泪推门而去,扯住梅儿窃窃说:“帮我收拾行李,我得代这个笨哥哥去赎罪。”
“小姐……”
“打好行李,我们趁夜出发。”
瞧着阎不悔和他决裂时的表情,阎翼的心便隐隐作痛,他唯一珍惜的不悔亦离她而去,那他能剩下什么?那个妖孽,不仅拐了他刹那的错觉,还拐了不悔……“风情,风血,跟踪不悔,好好保护她。倘若见到那妖孽,给我逮回来……”
翌日:
清晨的风吹的很冷,浑身冷飕飕抱成一团,几缕庸懒的阳光照射囚禁的小窗中,棉被斑斑金色。
懒洋洋伸伸双腿,撑开眸子瞥向旁边,那小小蛇似乎正趴在她颈子上酣睡,依稀有湿润的液体,八成是他分泌的唾液……
“小家伙,你睡的很饱嘛!”
韩歪歪调皮拨着他笑道。
似乎受卡斯的影响,此时的她,对蛇别有偏爱,这个收养的小蛇,有让她展颜微笑的神奇力量。
不经意瞥向手臂,再不信邪撩开衣裙,咦?她的伤痕呢?浑身不仅不痛,还好象筋骨翻新一般,蜷着身子嗅嗅残余的膏药。“奇怪,普通的跌打损伤药膏,何来如此大的功效?”哪怕灵丹妙药,亦该有个过程,而……而这仿佛、仿佛妖术……一刹那,脑海中仿佛涌现一抹银白的身影,那傲然毅力,法术超群的卡斯……“卡斯,卡斯,你是来了吗?卡斯?”韩歪歪急急扑向窗口,瞥向外面,可却仅剩熙熙攘攘的人群,惟独缺少卡斯挺拔的身影。
“卡斯……”
她喃喃自语。
半响才回过神,摇摇头,甩空脑海中的希冀,躺回柔软的床铺,久久难拔出扑朔迷离的怪圈。瞧着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卡斯趴在一侧晒阳阳,懒得理她死活,倒霉带衰的他,昨儿个心软没走,今儿个再次惨遭蹂躏……
“砰”
骤然,门被撞开,一个带着利剑的黝黑壮汉醉醺醺闯了进来,身后跟着慌张的林嬷嬷。“我的将军呀,您走错房了,这个是准备给逍遥王爷的!”
“哈哈哈,美人儿啊。”
“将军,咱不能这样,有个先来后到嘛!”
“滚开。”黑将军“啪”将林嬷嬷推飞出门槛,房门随即掩上,醉醺醺的味道灌满房间,呛的韩歪歪直皱眉。眼前的男子,长的四肢发达,壮硕黝黑,有骨子驰骋沙场的猖狂劲,长相粗犷恐怖,下颚胡须甚长,赤膊扑上前,伴着大笑声模样猥琐,扯住韩歪歪便向怀中搂,作势欲亲下来。“你躲开,我浑身巨毒。”
“小妞儿,你想吓唬本将军?”
“你不怕死?”韩歪歪微推推他,趁空隙将卡斯顺床沿输向地幔,硬着头皮和这粗俗将军打对垒战。
“哈哈哈~~~不怕告诉你,我就喜欢带毒带刺的女人,你,正对我胃口,来吧妞儿,给爷亲一个。”
“你给我滚开。”
韩歪歪“啪”一脚踹开他,便向床下逃,却转瞬却被那钳子般的手掌逮入脚踝硬生生跌回床铺,“给爷亲一个,我赏你银子。”
“不要……”
“妞儿,本将军赏识你是福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我一刀剁了你。”那将军似乎脾气不甚好,狠狠按住她的肩,只听“咯”一声肩胛似乎被掐碎,痛的韩歪歪额上斗大的汗珠滚落,满面惨白。“不过,我哪舍得?如此绝色佳人,死掉岂不可惜?哈哈哈。”
那一刹那,满室冰冷,似结了冰。
那一刹那,满室妖红,像灌满的血。
而他,斯文地,优雅地,温和地,邪魅地走向前,眸“咻”化作万丈利剑。
越温柔的卡斯,越危险。
越平静的蛇王,越恐怖。
被血染红变回的身体,仿佛召唤着狂风巨浪,满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