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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抬风情,我去抬阎翼,他的眼睛瞎了,受了重伤。”韩歪歪将半昏迷的阎翼扶上纤肩,仔细盯着他浑身累累的伤痕。
“那个家伙是谁?”
卡斯扶起风情,很不情愿问曰。
“咳咳……他呀……”总不能告诉他,那是她的前夫吧,那非得被整死,救是没戏了。“不悔的哥哥,刚刚救了我一命。”
“是吗?”
“哈……哈哈,是呀,不悔你见过,很好的丫头,我不得见死不救。”韩歪歪尴尬地避重就轻,看着卡斯冷凝着眉,刚欲松懈一口气,耳边却传来莫邪远处飘来的隔空音,轻柔而坏坏的泄底:“他是小丫鬟甚为珍惜的前夫。”
“莫邪……”
韩歪歪攥紧拳,偷瞄瞄卡斯,嘴角撇的很艺术,那个阴险的莫邪,根本想挑拨她和卡斯内战嘛。微咳了咳,特意将阎翼推向身后,韩歪歪谄媚而嫣然笑曰:“卡斯,别听他胡说,除了你,我才不嫁别人呢!”
“我想起来了……”
“啊?”
“阎不悔说你嫁过她哥哥,原来就是他,这个混帐,你把他给我,我现在就了结他这个大麻烦!”卡斯忿忿瞪圆了眸,拽住韩歪歪的衣袖,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脑海中幻想他们曾经的种种,尤其有些不堪的画面回荡时,血液莫名其妙上涌,无法控制的流窜呐喊……
“卡斯,算了嘛,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和他的恩恩怨怨早该一笔勾销,其实没什么,人心作祟而已。”想想她和阎翼,毕竟曾有情,亦有恨,有怨,却亦有些值得悼念的东西,算了,就当一场噩梦,他成这副德行,也算替彬讨个公道……
“不行!”
“卡斯,算我求你。”韩歪歪很用一双甚委屈的清澈大眼睛凝视他,边扶着阎翼,边向他献媚,人哪,果真不好做,做坏人被人骂,做好人被骂蠢,孰知这因果循环道亦有道,皆是从何说起?
“蠢女人,不行!”
“求你……”她眨眨大眼,凑上前,奴起嘴,点起脚,瞪圆大眼睛献上香吻一个,清纯的蜻蜓点水似,却带着甜美的味道,令人回味无穷。“亲爱的,这样你满意了吧?”
“不行!”
没尝到滋味,柔柔的像棉花糖。半响,他猛然意识到,咦?他在做什么,等着她的吻吗?他好象很严厉地警告她,不准随便亲他……
“这样呢?”韩歪歪再地点起脚尖,很费劲地亲吻他的嘴角,再亲吻他的唇瓣,淡淡的吻,却令卡斯脸上一红,下意识羞涩,目光干净的似一潭未挖掘的清泉。“不知羞耻!”卡斯得了便宜来卖乖,随口冷哼。
“呵呵,好,我承认。”
“等我替他们大体医治好,便帮你接着解毒,我记得,上一次的功效不错,你看你天亮还不变蛇。”
“我变了!”
卡斯慌忙辩驳。
“恩?”
“只是溅上血了。”卡斯甚尖锐地回答,一听她欲再折腾,便满身的寒毛觉醒,咧起嘴不免却步,她是医好他?还是要他的命?鬼才知道!
珠帘卷翠,叮当作响,仿佛竹林中传来的有节奏竹响,平生这空旷简朴的寝以难得的自然生态感。瑰色的床帷中,传来一阵悦耳的琵琶声,弦舞弦止,熟练灵巧,那修长的指仿佛赋予弦以鲜活的生命,令其自由按照弹琵琶者的意愿和情绪而兴起波澜,波澜壮阔的大江逝曲是它,婉约流转的旖旎情音亦是它,这般百变的艺术风格,恰似莫邪的性格,变幻莫测,丰富多彩,却始终维持往昔那高傲震慑之姿……
江山易得,知己难求,高处形单影只,唯有琵琶一曲,或霸气,或细腻,或恬适,或暗藏汹涌。被褥凌乱掀开,奇特的剪裁中裤,喇叭筒似到脚踝,松松垮垮的雪白中衣随性的敞着怀,流露诱惑的性感。
他的身体庸懒倾斜,半倚着墙壁抚着弦儿,精心妆饰的朱钗坠落,发梢卷卷的头发倾垂若珠帘,遮掩一双偶尔透着紫芒的狭长美眸……
“王爷……”
屏风外,传来娇媚悦耳的嗓音,一阵急风拂入,从屏风外飘飞入一片红色的薄纱,正好落入莫邪伸开的纤长手掌中。伴着令人酥麻的声音,从屏风外走进一位女子,娇俏可人,千娇百媚,眉黛含春波,五官精致小巧,组合起来却自有番狐媚子的味道,火红色的衣裳撩人心魄,尤其她身形玲珑有致,既有骨感,又不乏丰姿,恰恰是男子最偏爱的类型,再加她的两步半迷人走姿,恐怕青楼的美娇娘,在她的面前,亦会相形见绌,被她那身勾搭人的妖气所打败……
初见凤凰夫人,觉得那只狐狸精长的妖媚异常,而此时再见这位逍遥王府中的长侧妃,才知莫邪枕边服侍的女子,个个都是何绝色?她的眼神和莫邪一般会勾魂,有抹令人猜不透的神秘,并非简单的泛泛之辈。
“姬儿……”
莫邪抬起眸,向她抛个勾魂媚眼,修长的指撩起红纱,挪到鼻尖,饶有闲情地轻嗅,嘴角扬起一抹妖冶柔笑,那般风流的勾引,令苏姬的愈认真地在他面前卖弄风姿,博取他的宠幸。
“王爷,您最近为何不传唤妾身?听修罗姐姐说,你最近迷恋上一个丑八怪,她是谁,能让妾身见见吗?”
“不能!”
“王爷,让妾身见见,你的新宠有何特殊?难道王爷果真迷恋上丑八怪?妾身可不信王爷能忍受……”
“姬儿,你该走了。”
“王爷,妾身想留下,陪王爷过夜。”
“本王不需要你了。”
“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