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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气,惹谁不好,偏惹个瘟神,平白无辜被他缠,缠的这叫一个透彻,可说和无赖有的拼……
“你给我滚出去……”
“除了她,从没有谁敢命令我滚……你也不例外,不想死就闭嘴,睡你的觉,如果你睡得着的话……”
“你这无赖!”
韩歪歪气绝,气的浑身颤抖,恨不得一把刀将他砍成肉酱,世上还真有这么一个,能令她情绪高涨的混帐……
“睡不着就把东西交出来,别浪费本大爷的时间……”
“喂,你讲不讲道理?”
“我的女人常说,我蛮横不讲理!”可惜从她离开,便从没有谁敢这般理直气壮地训斥他,教训他,揪起他的耳朵喊他这个混帐……半响,正值迷惑时,耳朵忽然一痛,抬眸一看,那个死丫头正揪住他的耳朵,冲他大喊:“你混帐,蛮横不讲理!”
那一刹那,卡斯忽然怔住!
愣神地瞥向她,有一缕诡异的光射入其中,便似那曾经的纤纤玉指对他温柔的抚摩,令他忘记该反抗,该推开,该冲她咆哮,只随之屏住息,沉浸入眼前的假象中……
“喂,喂,你发什么愣?”
“我不叫喂!”
“那你叫什么?”韩歪歪觉得莫名其妙,这家伙被揪起耳朵,为何不向她咆哮,反而怀念的模样,果真是怪人一玫……
“卡斯!”
“卡斯?卡斯公子,你若想发呆,麻烦回自个房间,别叨扰我休息,好吗?”韩歪歪松开他耳朵,好声好气地请求,微打个哈欠,指向门板,逐客令下的委婉而坚决。“我们毕竟孤男寡女……”
“本大爷对你没有想法……”
卡斯冷哼一句。
他对妆化的浓,脸长的妖,眉画的弯,唇涂的红的青楼女子,没有,半丝,兴趣…………骤然,韩歪歪抿起嘴坏坏一笑,鬼魅勾住卡斯颈子,俯在他耳边故作暧昧道:“可我对爷你,可有很深的想法哦……”
“大言不惭,厚颜无耻!”
“呵呵,卡斯公子人是烦了些,不过模样长的俊俏,吃了也不吃亏,你若不嫌弃,我们不如……”
“滚开!”
卡斯不屑冷哼,“啪”便将韩歪歪推开,眉宇中拂满怒气。
“哎哟爷,你大半夜跑我房中,说找什么鬼东西,我看东西其次,你想找的是乐子吧?”
“不要脸……”
卡斯一甩衣袖,大跨步走向门槛,“啪”一脚暴躁踹开门,满脸铁青冲了出去,看着他狼狈的背影,韩歪歪掩唇“哈哈”地笑起来,心中暗笑,这家伙还蛮纯情,对她的女人也够专情,不过,不太好逗……
夜漫漫,躺于枕边,少了卡斯的干扰,本该睡的香甜,可不知为何,她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西北风依旧吹刮,夜深的只剩喘息声,耳畔,不自觉传来飘渺的笛声,悠扬地在耳中形成忧伤却耐听的调子……那笛曲,不自觉刺中她心底的柔软,掀开棉被,披上厚厚的披肩,韩歪歪好奇地推开门板,顺着声音寻去……
绣女作坊后院一处草垛边,有一抹银白色的身影,正庸懒斜倚,仰头望向明月,右手执笛,左手抚之,自然地吹响。
那只笛,同样的银白色,细细长长的精致,偶尔被他的刘海吹打,发出撕哑的夹杂音,那是一曲忧伤的笛曲,即便吹的并非绝好,却有种打动人心底的魔力,仿佛透过这声音,能听懂他内心的孤独和忧伤……
他的侧面,像水彩画,却失了鲜亮的色泽,娟秀的眉宇中影射那淡淡的忧郁……他在想她的女人吗?那个比他命重的女人?明明是死对头,却不自觉被吸引上前,想听听他心中那忧伤的故事……
“你还好吧?”
韩歪歪咬咬嘴唇,壮胆问道,可知和他说话,得借十个八个胆,他的一句话,搞不好得噎死她……
“没死,你来干屁?”
“拜托,是你大半夜不睡觉,吹的破笛子,才把我吵醒的好不好?你这罪魁祸首,得补偿我……”
“补偿?”
将玉笛揣回怀中,卡斯转过眉,瞥向那不要命的死丫头,嘲讽嗤笑:“笑话,我赔偿你个狗屁,怕吵不会把耳朵堵上?”
“你还是闭嘴时讨人喜欢,张开嘴,便是满嘴的杂七杂八……不过,我倒很好奇,你明明看起来那么猛,怎么现在倒……好象很忧伤……”
“不关你的事!”
卡斯冷冷回道,一副拒她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他手攥成拳,盯着天上那轮忽明忽暗的月,红眸形成朦胧的薄雾……
“是为了那个女人吗?”她不怕死地追问一句。“难道她和你说的丢的东西有关?你们分开了?”
“她死了……”
卡斯忧郁回一句,便从怀中摸出水壶,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起来,他俊美的虚幻,却亦忧伤的那般现实,看入她的眸中,心中的滋味并不好受,甚至有一丝丝的……心疼……
“和我成亲的前一天,被杀了。”
酒液,顺着喉结滑进衣襟,冰冰冷凉,和他的嘴角一般冷,那一颗,天外的星,多像她明亮的眼睛……
“哈哈哈~~~”卡斯忽然邪佞笑了起来,那般凄怆哀惋的大笑,酒液呛到喉,“噗”从嘴中尽数喷了出去,加重他的咳声……“咳咳……咳……我救不了她……咳……”他咳的很恐怖,很恐怖,像要咳断气一般,嘴角的血顺着舌尖流淌下来,眼角的泪痕,自然地从羽扇般的睫毛上滑下,西北风刮的凛冽,伴着他的咳声……
“你别咳了!”韩歪歪下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