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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死亡时有何特殊迹象?”
“二王爷死前,浑身抽搐,而且冰冷,尤其他的脚底板上长满绿色的斑点,七窍流血而亡……”
“好,谢谢。”
韩歪歪礼貌性地道谢,走向科尔鼓跟前,微微蹲下身,对准他惊恐的眸,将怀中的银针,一根根晾出来……“我浑身的银针,有七七四十九根的毒针,而其中没有一种能这般治死的毒……你二王兄的毒,如果我未猜错的话,是中了近山上一种长的很希奇的绿藓草的特性毒……你们的驿站在哪?”
“在山后的西域使豪华客栈……”
“那便没错,你二王兄行经后山时,不小心踩到绿藓草,毒性扩散快,翻过坐山,到驿站便气尽人亡,倘若不信,你们可找野猪,野兔试验,我说的是真是假……”韩歪歪敛起手帕,替科尔鼓擦拭脸上的血痕,淡若如清风般补道:“你脸上的伤,敷些好药,不会落下疤痕……你们走吧……”
“你!”
科尔鼓陡然一愣,惊讶地凝视韩歪歪,仿佛不解她为何这般轻易放过他……
“倘若你觉得有愧,便告诉我,是谁蛊惑你来寻我报仇?”
“呃……”
“不讲也没关系,反正我不招他,惹他,早晚他会觉得无趣……”
“是个戴面具的男人!”
忽然,科尔鼓抬眸说道:“是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身材高大,而且有很压迫的气息……他说,亲眼看到我二王兄从你那回来后满面惨白,走路晃晃悠悠……”
“那你可知他现在在哪?”
“他走了。”
科尔鼓愤愤咬住牙,心中有种被欺骗的感觉,捂住染血的手帕,踉跄站起身。“不过,他和我们军中的穆林好象有所往来……”科尔鼓话刚落,人群中便窜出来一个人,擦过科尔鼓的肩,执起长剑,狠狠刺向韩歪歪。“三王爷,杀了这个妖女,她妖言惑众……”
“噗”
长剑倏地刺入莫邪的胸前,而韩歪歪被密密实实包裹入其中,汩汩的血,从嫣红的衣襟前流淌……
那般的刺目,那般的震撼,长剑拔出时,血若泉涌,触眸的血令韩歪歪呆怔住,小嘴颤抖不停……
“小霓裳,你怕什么?”
莫邪不顾胸前的血,抬起韩歪歪下颌,凝视她眸中的惊慌,和一丝丝心疼,笑的嫣然魅惑,这便是他要的效果,凡事讲求代价,那么,他挨着一剑的代价,得到了……其实,这一剑甚小儿科,凭他,躲过轻松,不过,他倒是很好奇,倘若为她挨一剑,受受伤,流流血……她微微偏向卡斯的心……会不会乖乖地扭转过来……那待定的乾坤,看样,果真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你……好多的血……”韩歪歪忙以那五根颤抖的纤纤的细指,替莫邪捂住胸前的血,以银针替他封住穴道……
“你懂得医术?”
他邪邪问道,往昔嫣红艳丽的容颜,亦是苍白……那银针……这其中,有越来越多的谜,等待他一层层剖析……
“恩,我替你止止血……”
“别动!”
莫邪温柔握住她的五根指,满眸憔悴,孱弱的美令人失魂,嘴角微挑,他说:“你的小手指真冷……”
“邪……”
“哈哈哈,你的小嘴说出‘邪’字很好听……”莫邪的嘴角逸着血,故作泰然,虽说代价很值得,不过龙体受伤,亦会影响元气,令他的体质虚弱,疼痛,一样不比凡人少……他修长的指,抚上韩歪歪头顶那根竹钗……慢慢地,阂上了双眸,被疼痛侵蚀的他,第一次晕厥了过去……
“莫邪——”
韩歪歪凄厉地叫喊,吓的浑身颤抖,忙抱住他,拖住他,小脸煞白无血,恶狠狠瞥向那叫穆林的男子,瞥向他手上那柄染血的刀,大声“啊”地叫喊起来:“你这个混帐……”
天外的雪,下的冰凉,一滴滴的血融化雪花,残余体温……倏地,从苍穹劈开一道金色的光芒,接着,仿佛天破开了两半,其中降落一具身体,恍惚从云端降落,精准飘落在韩歪歪身前……
旋转起身,金衫绚丽,英俊不凡,那眉宇中深刻着英气,锐利而尊贵,浑身的气势压抑住这股子血腥的邪气……足下金靴,踩踏血雪,撵成一朵朵花瓣般,不必细看,便知这浑身傲然的气势,是来自龙七子——麒麟……
金灿灿的光芒,金色的长襟,仿佛羽扇般散开,双腿着地时,轻盈却饶有存在感,尤其,那抹亦邪亦正的魅笑,将他深邃的五官,衬托的淋漓尽致,愈有魅力……
“是你?”
韩歪歪抱住莫邪,泪痕斑斑,看着他从天外飞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觉得他的光芒能掩盖住一切……
“是我!”
麒麟展开气势十足的魅笑,不妖孽,亦不霸道,自有种界于二者之间的神秘味道,高深,不可测……黝黑炯炯的眸,斜睇向血淋淋的莫邪,眉梢一蹙,骤然转过身,目光所及,划向金色锋芒……
“是你刺伤了我九弟?”
麒麟慢悠悠问道,不温,不冷,不怒而危,那王者的气势,从身体涌动的力量,令韩歪歪凝神屏息……
“我……”
“抱歉,你得死!”只一句,麒麟便一甩衣袖,长袖成金灿灿的绳索,将那穆林“喀”便勒死,一滴血未流,气绝人亡,“扑通”倒于地时,眼底依稀残余不可思议的惊诧……“九弟……”转过身,麒麟一把将莫邪接如怀中,将其扶起身,匆匆回到绣女作坊,看到麒麟,萧嬷嬷的表情好比樱花灿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