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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打算为他送行吗?
到了下午时,揉着酸痛的太阳穴,伸开双臂,刚打个哈欠,便意识身旁睡着的他......
头脑炸开,所有意识脱闸而出,拨开莫邪箍于她腰间的手,韩歪歪“噌”一下坐起身,满面惨白。“我、我......”肩随之颤抖,贝齿咬破嘴唇,一滴血,滴答向莫邪妖冶的面颊,他惺忪睁开眸,邪恶勾起嘴唇,温柔问道:“睡得好吗,亲爱的?”
“你和我......”
“本王准备好花轿,接你去龙宫成亲。”莫邪笑得甚阴森,一切暗计划进行的滋味,果真是好......
“你设计了我?”
“恩,哼。”
“莫邪!”韩歪歪挥手便给他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萦绕耳畔,莫邪舔舔嘴角的血,蛊惑问道:“本王说过,我能给你一切,纵容你一切,惟独不能让你离开我......花轿明日便临门,本王会带你离开这个肮脏的青楼!”
“你居然碰了我......”
韩歪歪忽然冷笑起来,笑得无比凛冽!
“碰了。”
莫邪笑的妖娆,而眸底却忧伤至极,她以为他真会碰昏迷不醒的她吗?还真是个忠贞的小丫鬟!碰,不碰,对他而言,仅是坏,与更坏的区别,便令他这个坏人,做到极限吧!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卡斯“砰”推开门,端进的饭菜,在瞥见这一幕的刹那,萧萧瑟瑟掉入地面......
“啪”
那瓷碗的碎响声,切彻心房,这一刹那,卡斯仅愣愣站在原地,手掌被碗刮破,汩汩的血染上银白衣衫。
翩飞的发丝,一根根吹打面颊,拖起他那俊美脱俗的冰冷面颊,那纯真的丹凤美眸,冰一般的透彻。
那般的犀利,亦那般的迷离,稳健的脚步,颀长的身躯,于这一刻,便像岌岌可危的高山,随时会坍塌。原本,一个强壮的神,幻化为一根脆弱的竹,仅需一刹那,看着卡斯那庸懒而跋扈的眸中,燃起的火焰和温柔,一丝丝的蜕变,熄灭,韩歪歪的心,“咯咯”碎成了一片片......
“卡斯,我......”
“本王会送一张请贴给你,卡斯......”莫邪骄傲而邪恶地倪向卡斯,笑得异常残酷而森冷,他赢了天下,却输了她,这种摧毁,比喝血欲令莫邪畅快淋漓......
“对不起!”
韩歪歪低垂下头,没法解释,亦无颜解释,抓紧棉被,将自个蒙入其中,忽略门口那尊正破碎的冰制雕像......
“饭菜脏了。”
卡斯忽而反常地蹲下身,撩起襟下摆,半跪倒在地上,将碗一片片拣回镶好,指尖的血浸入饭菜,那般的刺目。
额前的炽蛇跳跃不已,而血眸中却暗淡无色,死寂一般,似韩歪歪死时一般,痛得麻痹,便笑得邪魅而狂肆,“哈哈哈”的笑声,从耐看的唇瓣中逸出,满指血淋淋,染的脏垢,自有曲终需散的意味......
“你真的好可怜。”
莫邪的邪佞笑声亦开始攫取,那般的嘲讽和凄怆。“可怜的让我忍不住想扶你一把,哈哈哈......”
“我们的契约解除了。”
卡斯单手执起那纸带着她一绺发丝的染血布帛,“嘶啦”撕的粉碎,扬满这个房间,零星几片,飘落韩歪歪的被前,撩起时,接入手心,眼泪,会那般不自觉滑落......“卡斯......”喃喃的沙哑的呼唤,痛彻心扉。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卡斯狠心地划清界限,端起那脏兮兮的碗,转过身,强忍住眼角的眼泪,也好.....也好,他自身难保时,她离他越远越好,耐看的嘴唇,如樱花般于寒冷和冰泪中绽放,噙起几许的邪魅。
艰难跨出房门,风潇潇兮,日耀寒,满身血淋淋的,游走于回廊,待韩歪歪拼命奔下床时,那道门,又“砰”地无情掩上,那一日,传来细细的啼哭声,酒飘香,夜香魂,咳声不断,血色妖娆......
门外的她,泪流满面,冷冷睨视莫邪,扑上前,“啪”“啪”狠狠捶打他。“你满意了?你满意了吗?”
“小霓裳......”
“我心痛,你满意了吗?我痛哭,你满意了吗?我的心,破了,碎了,补不上了。”韩歪歪狠狠地捶打胸口,似欲将自己捶烂一般,泪,淋漓地挥洒,一切皆模糊,她喊道,斥道:“我是个贱货,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我活该!我活该!”韩歪歪哭得岔气,瘫倒于莫邪怀中,泪眼摩挲盯着那道门,好近,好远......好象地狱的门,为她开启,他的双手,终究牵不起她的左手......和右手......
“小丫鬟!”
莫邪的呼唤哽咽于喉中,泪,不知何时飘落,卑劣,便不怕受伤,可为何看到她疼痛,他却伤得这般痛彻?
她一直哭。
他便一直哭......
回廊中,有她的细细哽咽,亦有他模糊的妖冶笑声......有谁,看得到他的泪?有谁,能让他不再痛?不再寂寞?不再作恶?
暗沉的房中,渺渺的酒香,咳嗽的声响,时而中断,嘴角衔着血丝,邪魅而纯真地目送那夕阳西下......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蠢女人!”酒盏对夕阳,苦苦涩涩......夕阳西下时,有那么一刹那,他以为,他会咳死,可惜,当黎明来临时,他依旧如行尸走肉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