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父亲是最厉害的男人；甚至在濒死的时候，女人会说只要撑过去，就能见到父亲。

……直到最后，在经历过无数次试验之后，女人的记忆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她一会儿会说那个男人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一会又会说那个男人有着黑色的头发，但是无论怎么描述，女人都会一直鼓励着自己的儿女们，让他们心存希望，因为他们的父亲会来拯救他们。

这么多年过去了，皮特罗依旧在等待，而旺达却已经从最初那个心存希望的姑娘，变成了一个被怨恨填满的女人。

这是艾瑞克的家事，乔伊转头道：“我在外面等你们。”

艾瑞克也需要私人空间，他搬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柔软了下来，“我不知道从你们出生后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这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吗？”

旺达听后，抬眸看了一眼艾瑞克，没有出声，但如果查尔斯在旁边，他一定能看到这女孩此刻内心的波动。表面上看起来像一只刺猬，其实内心对于母亲口中形容的父亲，依旧无法放下。

“听说那两个人是万磁王的孩子。”乔伊刚一上楼，就听到了索尔站在二楼端着酒杯跟她说道。

“你怎么在这里？我以为这段时间你一直和简在一起？”乔伊挑眉，然后上了楼。

“威士忌还是龙舌兰？”索尔站在酒柜前，出声问道。

乔伊自己走到吧台边，“我还是给自己调一杯柠檬茶吧。”

“真是无趣的选择。”索尔耸肩，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怎么了，你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加冰的柠檬茶让乔伊被天气搞得燥热的心平复了下来，她看着索尔，开口问道。

“今天是父亲节，简说要回去陪她父亲。”索尔一口干掉了手中的烈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等等，所以你因为简没有带你回去，因此而生气吗？”乔伊似乎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

索尔也没有隐瞒，直接承认，“难道不是吗？我和她在一起已经这么久了，我父母兄弟都见过她，但是她却一直没有把我介绍给她的父亲。”

乔伊停顿了一下，“你见过她的其他家人吗？”

索尔点头，然后给乔伊罗列出一堆简的家人，“我见过她母亲，见过她姐姐，见过她祖母……”

“嘿，索尔，你就没反应过来简为什么没有带你见过她父亲吗？”乔伊扶额，突然觉得这位阿斯加德的大王子，有时候简直是个天然系。

“什么？”索尔一脸懵逼。

简曾和乔伊说过她的事情。乔伊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吧台上，开口道：“简的父亲在她读大学期间突发疾病去世了，简没有见到她父亲最后一面，她曾一度因为这件事情得了抑郁，然后她接受了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为了不让她再想到这些她的亲人们对于她父亲的事情大多闭口不谈。”

索尔微微一怔，最后道：“我曾经以为他父亲和她母亲分居了。”

“也许她现在很需要你。”乔伊耸肩，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柠檬茶。

一口将杯子里的烈酒再次喝光，索尔拍了拍乔伊的肩膀，“谢谢你，乔伊，我现在去找简了。”

大厅中再次空无一人，纵使这里给复仇者们提供了房间住宿，但是大多时候大家还是会选择回到自己家中，和家人朋友享受一顿晚餐。

今天是父亲节啊……

乔伊坐在高凳上，抬头看向天花板，手里却不由自主地拨给了布鲁斯。

“乔伊。”电话那边，布鲁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乔伊突然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时间似乎不是很好，往往这个时间点，哥谭的英雄们大多都出动了。

“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乔伊道。

布鲁斯找了个地方，将声音恢复正常，“今天晚上不是很忙。”

“能跟我讲讲托马斯吗？”乔伊很少谈及到托马斯·韦恩，在她被收养的时候，比起温柔的玛莎，托马斯显得要更为严厉一点，再加上集团事务的繁忙，乔伊几乎很少能在家里看到他。

“因为今天是父亲节吗？”布鲁斯道。

“要去看看他们吗？”乔伊突然出声。

布鲁斯估算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任务量，最后道：“我在那里等你，你需要多久？”

乔伊抬手，蓝色的光芒出现在手腕上，“你告诉我你需要多久？”

“大概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

布鲁斯换上西装赶到墓地的时候，就看到乔伊已经站在那里了，她手中拿着一束百合，站在墓碑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对于托马斯的印象很少，现在想想，我的童年完全被你、玛莎和阿福填满了。”乔伊勾起唇角，陷入了回忆。

抬手搭在乔伊肩膀上，将对方揽入怀中，“他对你的爱，一点也不比玛莎给你的少。”

眼中充满温柔，乔伊道：“恩，我知道。”

“佣人曾经将我的玩偶丢掉，那是我最喜欢的玩偶，我当时晚上因为没有玩偶的陪伴所以睡不着，当时托马斯刚从外面回来，他似乎刚刚结束完工作，看到我没有睡觉，就带着我去翻找那些垃圾袋。”想到这里，乔伊笑出了声，“他一点也不像个上流社会的董事长，反而就是一个普通平凡家庭的父亲。”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