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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的事物形象便会降低解析度,从而突出焦点中心对象,只是这种图形强化的阶梯感过分不自然,干扰了视线的正常移动。
陈开宗最终选择将视线移向会议室的大背景墙,一幅越南华侨捐赠的巨型漆画,油黑发亮的底漆上,用金、银、铅、锡细线勾勒出硅屿全貌,再以名贵的夜光螺、鲍鱼贝、珍珠贝碎片镶嵌其中,工艺考究,价值不菲。开宗觉得此景好生眼熟,半晌方才忆起,原来是从观潮亭外海面,遥望月色下硅屿全岛的图景。霎时间,所有的回忆都如潮水般翻涌袭来,搅得他心头一片狼藉。不过短短数周,却已恍如隔世。
那张月色下的皎洁面孔在他脑海中扑闪放大,挥之不去。他想念小米,这种想念竟然伴随着一丝隐隐痛感,穿行在他五脏六腑之间,如一根长针钩着红线,将所到之处全部捆缚纠结起来,牵一发而动全身,生生地疼。
连陈开宗都不明白,自己对小米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倾慕?好奇?同病相怜?保护欲?畏惧?抑或兼而有之?不,那是一种更深沉复杂的情感,无法用语言清晰概括,但他却能从那只义体眼球传送的视觉信号中感受到。某种残缺的爱?
他只知道,自己想见到她,不管她是小米,还是变成了其他的什么存在。
可垃圾人的愤怒一击,不仅击碎了陈开宗的右眼球,也将硅屿人与垃圾人之间本就脆弱不堪的关系轰裂震塌。
外面的街道上,已经拉起长长的警戒线,24小时岗哨巡逻,任何试图进入硅屿镇区的外来垃圾处理工,必须持有由雇主开具的电子证明。硅屿拉响了红色警报。恐慌像不时飘起又停的黑色雨水,沁湿每一个硅屿人的内心。而在警戒线的另一边一片死寂,只有芯片狗连绵不断的吠叫回荡在空旷的垃圾处理场上,除了每天两趟定时驶入供给食品淡水的车队,没有人知道垃圾人到底在酝酿什么。
就像那场即将在24小时内登陆硅屿的12级强台风,讽刺的是,按照国际规则,它被命名为“蝴蝶”(Wutip)。
陈开宗知道那些忧虑面孔背后的潜台词,谁没有对垃圾人行过恶事,谁就无须忧惧垃圾人的复仇。然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便没有人是清白的。没有人未曾从剥削垃圾人的血汗劳动中谋求私利,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方便。没有人未曾用鄙夷目光注视垃圾人,或以污秽言语侮辱他们。没有人未曾在内心闪过哪怕一丁点的恶念,垃圾人天生低贱,他们的宿命便是与垃圾为伍,这种不洁将持续终生。
耶稣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