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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大权彻底交予陶应之手。
黄琬、杨彪等人脸色惨白,想要辩解,却被陶应冰冷的目光逼退。
陶应缓步走回殿中,手中龙纹霸王枪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陈舟,将证据呈上来。”
陈舟从侧门走入,手中捧着一个木匣,将里面的书信、凭证一一摆在案上:“启禀将军,此乃从黄太尉府中搜出的残信,上面有袁隗与黄太尉商议如何拖延讨董大军的字迹;这柄七星剑,乃是从杨司徒府中搜出,剑鞘上刻有袁氏标记;还有周尚书与宫外乱党的联络信,皆是铁证。”
铁证如山,黄琬、杨彪与周毖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群臣见状,纷纷跪倒在地:“将军明察!”
陶应目光扫过群臣,沉声道:“先帝驾崩,天下未定,董卓未除,诸侯环伺,正是需上下一心之时。
然三公九卿中,竟有如此多党羽之辈,若不清除,何以安天下?何以告慰先帝在天之灵?”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传我表奏——太尉黄琬,私藏逆党书信,意图阻挠讨董大业,罢官削爵,贬为庶民!”
黄琬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口中喃喃道:“我不服……我不服啊……”
“司徒杨彪,收受逆党馈赠,纵容党羽作乱,罢官归家,终身不得入朝!”
杨彪猛地抬头,看着陶应,眼中满是绝望,最终重重垂下头,不再言语。
“尚书令周毖,勾结逆党,煽动乱民,罪加一等,即刻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周毖惨叫一声,被两名禁军拖了下去,口中不停喊着“冤枉”,却无人理会。
群臣吓得浑身发抖,没人敢抬头。陶应这一手,不仅清除了朝堂中的袁党余孽,更是借机削弱了三公的权力,手段之狠,速度之快,令人心惊。
“太后,陛下。”陶应再次拱手。
“三公之位空缺,需尽快填补,以安朝堂。臣举荐三人,望太后与陛下恩准。”
何太后的声音传出:“将军举荐之人,定是栋梁之才,将军请讲。”
“幽州牧刘虞,宗室贤达,爱民如子,在北方威望极高,可任太尉,掌天下兵事。”
陶应朗声道,“冀州牧韩馥,沉稳成重,善于统筹粮秣、安抚地方,可任司徒,总领内政民生;兖州牧刘岱,久镇东方,熟悉诸侯动向,可任司空,主掌监察百官、协调州郡。”
陶应话音落地,殿内鸦雀无声。这三人皆是一方诸侯,且与袁氏素有嫌隙——刘虞与公孙瓒素来不对付,韩馥、刘岱虽属关东联军,却始终游离于袁氏阵营之外。
选他们入中枢,既避开了朝堂旧党盘根错节的关系,又能借其地方势力制衡袁绍、袁术,堪称一箭双雕。
就算袁绍反应过来,那么把冀州给你,让你自己去争,消耗的反正是你自己的实力。
“骠骑大将军举荐甚妥。”
何太后的声音从帘后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哀家与陛下准了。
传旨:令刘虞、韩馥、刘岱即刻卸任州牧,入朝就任三公之职,沿途各州需派兵护送,不得延误。”
“臣等遵旨!”
群臣齐齐叩首,这一次,再无人敢有半分异议。
方才还乱作一团的朝堂,此刻只剩整齐的叩拜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陶应目光扫过阶下,见杨彪仍瘫坐在地,黄琬垂首不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上前一步,声音沉如寒铁:“还有一事——即日起,朝堂百官需重新核验身份,凡与袁隗、董卓有旧交者,需主动报备;若有隐瞒,一经查实,与周毖同罪!”
“诺!”
禁军统领高声应和,殿外甲胄铿锵作响,显然早已做好了清剿准备。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云手持一份军报,快步走入,单膝跪地:“主公!袁绍在渤海整兵,声称要‘清君侧、诛奸佞’,已派兵逼近黄河!”
群臣哗然,刚压下去的慌乱再次涌上心头。
刘辩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看向何太后,却见母亲依旧端坐帘后,目光稳稳落在陶应身上。
陶应接过军报,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页,神色未变。
这个袁绍,三番两次挑衅,等着吧,早晚让你和袁隗袁术一起凑成全家桶。
他抬眼看向郭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转向群臣,朗声道:“袁绍此举,非为‘清君侧’,实为渤海之地狭小,难展其志罢了。”
“主公,”郭嘉上前一步,低声道,“韩馥已奉诏入朝任司徒,冀州牧之位空缺,正是安抚袁绍的良机。”
陶应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外,仿佛能穿透宫墙,看到黄河对岸的袁绍大军。
他抬手示意赵云起身,声音从容有力:“传我表奏——袁绍乃四世三公之后,素有威望,今韩馥入朝辅政,冀州牧之位空悬,特命袁绍任冀州牧,总领冀州军政,节制渤海、河间诸郡,望其能以汉室为重,共讨董卓!”
“骠骑大将军!”
黄琬猛地抬头,声音带着急切,“袁绍素有异心,若授其冀州,岂不是养虎为患?”
陶应冷冷瞥了他一眼:“黄大人,如今董卓未除,若再与袁绍交恶,两面受敌,你能担此后果?”
黄琬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低下头。
何太后的声音适时从帘后传出:“骠骑大将军深谋远虑,此举既能安抚袁绍,又能借其兵力牵制河北,准奏!”
“臣遵旨!”
郭嘉躬身应下,立刻转身去拟写诏书,眼中满是对陶应的敬佩——这一步棋,既给了袁绍实实在在的好处,又将他彻底绑在“讨董”的大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