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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强马壮,威势正隆,方能行此铁腕。换做操在兖州,嘿嘿,若敢如此,只怕第二天,我那州牧府的大门,就要被各家‘耆老’堵上,说不定晚上睡觉,脑袋就得换个地方喽!”
这话半真半假,既点出了陶应此举的凶险与必然引发的反弹,也隐含了自己因势力未稳、不敢轻易对士族动刀的无奈与羡慕。
刘备听着曹操的话,眉头微蹙,他放下筷子,面向陶应,神色诚恳中带着忧虑,体现了他一贯的仁德立场:
“楚侯,抑制兼并,使耕者有其田,黎庶能得温饱,此确是圣王仁政,备亦心向往之。然……”
他顿了顿,斟酌着词语。
“士族之中,亦多有忠义爱国、诗礼传家之士,乃地方安定之基石。推行此策,是否……手段可稍缓一些?
备闻琅琊之事,流血颇多,心中实有不忍。恐……杀戮过重,虽收一时之效,却有伤天和,亦恐寒了天下士人之心啊。”
他的劝诫发自内心,与曹操那种带着算计的“羡慕”形成了鲜明对比。
陶应听着二人言语,面色不变,只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再次举杯,目光扫过曹、刘二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自信:“孟德兄谬赞了。玄德兄仁心,应亦深为感佩。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他声音渐沉,带着一种金铁交鸣般的质感:“诸位皆知,汉室倾颓,天下纷乱,根源之一,便是这土地兼并,豪强坐大!
百姓无立锥之地,则流离失所,或为盗匪,或为乱兵,此乃附着在天下肌体上最大之毒瘤,若不根除,纵有百万雄兵,亦难保社稷长安!”
“我陶应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于国于民有利!”
他斩钉截铁。
“士族若愿遵纪守法,与我同心协力,共扶汉室,我自当待以上宾,富贵同享!
然,若有人只知盘剥乡里,隐匿田产,对抗国策,甚至勾结外敌,那便是国之蛀虫,民之贼子!
对于此辈,应,唯有四个字——绝不姑息!”
他环视二人,最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豪气干云地说道:“些许骂名,个人毁誉,与我心中之理想,与这天下苍生之福祉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既回应了曹操的试探,也婉拒了刘备的劝诫,更清晰地表明了其坚定不移的改革决心和强大的自信。
曹操闻言,目光闪烁,心中对陶应的忌惮更深一层,此人不仅手段狠辣,更有宏大志向与坚定意志,实乃平生大敌!
刘备则是心中凛然,既敬佩陶应的魄力,又对其手段感到忧虑,暗叹乱世之中,仁德之道推行之难。
三人各怀心思,表面上却再次举杯,觥筹交错间,仿佛刚才的交锋从未发生。
宴席间的气氛,在陶应刻意引导下,又回到了那种“英雄相惜”、“共商国是”的和谐表象之下。
然而,在这觥筹交错、言笑晏晏的背后,是汹涌的暗流与无声的较量。
曹操与刘备都绝口不提可能的军事冲突与势力摩擦,仿佛那青州、兖州、并州之间的疆界从未存在过,他们只是来为一位志同道合的盟友庆贺一般。
酒意正浓,陶应大手一挥:
“来人,上我府中珍藏!”
说罢,几个堪称绝色的美姬陆续端着酒坛来到席前。
有的妖娆妩媚,有的娇嫩欲滴,让曹操看得目不转睛,连刘备都多看了几眼。
“都聚我身前何故?尔等莫非没看到曹兖州,刘并州在哪么?混账东西!给我拖下去……”
陶应假意愤怒,欲发火。
曹操闻言赶忙站出。
“振华兄,振华兄,君位高权重又身负威名,这些美人儿爱呆在你身边不足为奇,何至于此?”
“振华兄,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啊,请息怒!”
曹操哪能让陶应暴殄天物,连连出声阻止。
“哦?既然孟德开口了,尔等还不前往曹刘二位使君身边,更待何时?”
陶应就坡下驴。
话刚说出,这些美姬各自前往二人身边,似早已安排好的一般。
“曹兖州,这杯酒奴家敬你。”
一个身形妖娆,妩媚动人的美姬端起酒杯,对着眼睛几乎跳出来的曹操说道。
“啊?哦哦,好啊。”
听到声音,曹操将眼睛从若隐若现的小沟里移开,端起酒杯,正欲饮下。
“哎!曹兖州~酒不是这样喝的。”
那美姬玉手按在曹操手上,将酒杯放下。
“哦?那如何喝?”
曹操将另一只放在美姬手上,摩挲着。
“哎呀~曹兖州真是风情之人,还请将妾身的手放开,妾身这边教您。”
美姬将手抽开,端起酒杯,将酒倒进嘴里。
随后她双手放在曹操的脸上,张开小嘴便对着曹操的嘴亲了上去。
“嗯~”
曹操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
“好喝啊,真好喝,好酒,振华兄,此酒真乃人间琼浆!”
曹操连连点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哈哈,孟德,此酒名为杜康,乃是我先前所酿,不知可对孟德胃口?”
陶应大笑着说。
“不错,真不错!”
曹操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振华兄真乃全才!”
镜头移到刘备这里,一清纯美女莲步轻移到刘备身前。
“你这是?”
刘备诧异,他看着眼前的清纯可人儿居然在撩起自己的裙摆,不由得疑惑不已。
可是他很快就明白了。
那姑娘玉足点地,到刘备面前,居然就这么水灵灵地坐在刘备怀里,与刘备面对面。
“姑娘,你……”
刘备方欲开口,一张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