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蹲在唐婉儿身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往那伤口上瞅。

白生生的一片，两个紫黑色的牙印扎在上头，周围的皮肉肿得发亮，泛着一圈青紫。

他咽了口唾沫，搓了搓手掌心。

倒不是不敢下手，只是这事搁在谁身上，都觉得别扭。

他咂吧了一下嘴，忍不住调侃道：“唐大小姐，你这腚还挺白的。”

趴在石头旁边的唐婉儿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闭嘴！你要是不吸就滚！”

“急啥？”

叶无忌一边搓手，一边说道：“爷这是在观察伤情，这竹叶青下嘴挺狠，咬得还挺深的。”

他吸了口气，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说实话，这活儿爷也没干过，爷怕这张嘴一上去就收不住，毕竟爷也是个正常男人。”

“你再废话，我自己爬起来走人！”

唐婉儿的声音绷得极紧，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不是，爷是跟你商量……”

“少废话！”

唐婉儿扭过头，忽然看见柳素娘还站在灌木丛口，眼眶一下子红了。

自己堂堂唐门大小姐，光天化日之下褪了裤子趴在这里，旁边居然还站着个女人看热闹，这张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你出去！”

唐婉儿冲着柳素娘大喊。

柳素娘不由得愣了一下。

“让她出去！”

唐婉儿的嗓音里带上了哭腔，“别在这看着我！”

叶无忌摆了摆手说道：“素娘，你去外头石头边上守着，没爷的吩咐别进来。”

柳素娘看了看叶无忌，又瞧了瞧唐婉儿的方向，嘴唇微微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应了一声便转身退了出去。

她绕到大石头另一边，靠着石壁站定。

石头后面长着茂密的高草，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瞧不见。

可她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里面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便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你把脸转过去。”

唐婉儿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唐大小姐，爷要是转过去，还怎么干活？”

“你……”

“行了行了，别磨叽了。”

叶无忌催促道：“爷先看伤口，你别乱扭。”

唐婉儿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手放哪呢！”

“爷得按住周围的肉，把毒血往中间挤。”

叶无忌回答得理直气壮，“不然光靠嘴吸，哪里能吸得干净？你当爷稀罕摸啊？”

“那你别……别乱摸。”

“爷这是在救人，你能不能正经点？”

“你才不正经！”

柳素娘靠在石壁上，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

她跟叶无忌双修过那么多次，太清楚这男人的德行了，那双手哪里是在按肉，分明是趁机揩油。

紧接着，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啧……嘶……”

那是用力吸吮的声音。

“呸！”

叶无忌把毒血吐在草地上，骂道：“娘的，这毒血真苦，一股子土腥味。”

“你轻点！”

唐婉儿的声音直发颤，“疼死了！”

“忍着点，这毒血黏糊得很，不使劲根本出不来。”

“疼疼疼！你轻点！”

“别用牙！”

唐婉儿突然尖叫了一声。

“不用牙怎么吸？你当爷是水蛭啊？”

柳素娘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动静实在是太让人面红耳赤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当初在青城山客栈里，叶无忌压在她身上折腾的画面。

那时候这个男人也是这般不管不顾，折腾得她死去活来。

“啧……”

吸吮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你嘴别……”

“唐大小姐，你能不能别乱动？你这一动，爷就对不准了。”

“谁让你对准的！”

“呸！”

叶无忌又吐出了一口血水。

柳素娘羞得捂住了脸，她透过指缝朝灌木丛方向看了一眼，又赶紧把脸扭到了一边。

“你别往里！”

唐婉儿又是一声尖叫！

“别吵。”

叶无忌喘着粗气说道：“毒牙咬得深，爷得把里面的黑血全都挤出来。你这肉还挺结实的，平时没少扎马步吧？”

“你个无赖……臭流氓……”

唐婉儿骂得有气无力。

“骂，接着骂。”

叶无忌又吐出一口血，“爷费了这么大劲伺候你，你连句好听的话都不给，早知道让你被毒死算了。”

“好了没？”

唐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哭腔。

“还没呢，毒血没吸干净，你别催。”

“我……我腿麻了。”

“那你换个姿势。”

“不换！”

“行行行，爷迁就你。”

柳素娘蹲在地上，觉得两条腿都有点发软。

她太懂那种被叶无忌拿捏的滋味了，这男人嘴上没个正经，下手又黑又狠，可真到了要命的关头，他又比谁都靠得住。

这位唐大小姐，这回怕是彻底栽进去了。

里面的动静断断续续，又持续了好一阵子。

“行了，黑血差不多吸干净了。”

叶无忌小声嘟囔着，“伤口周围的紫色变淡了，剩下的都是红血。”

“呸。”

最后一口毒血被吐了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山林里传得极远。

柳素娘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你打我干什么！”

唐婉儿气急败坏地大喊起来。

“顺手，顺手。”

叶无忌干笑了两声解释道：“爷看这块肉挺有弹性的，一时没忍住。”

“叶无忌，我杀了你！”

“别动，爷还得给你上药呢，伤口不上药会发炎的。”

唐婉儿急促地喘着粗气，半天没有说话。

“我自己来。”

唐婉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