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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光,近了。
不是刺目的烈阳。
也不像雷劫那般霸道。
它温润。
如水。
如风。
如母亲的手,轻轻抚过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惊鸿站在原地。
她动不了。
也不想动。
体内的生命火种,那是她成神的根基,此刻却像是见到了亲人的孩子,剧烈地跳动着。
咚。
咚。
每一次跳动,都与那道七彩霞光的律动完美契合。
“这是……”
魔翊凡捂着胸口。
他那颗刚长出来的魔心,此刻竟然在颤抖。
不是恐惧。
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敬畏。
哪怕他是魔。
是天地间最桀骜不驯的存在。
此刻,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膝盖发软。
想跪。
花影柒更是不堪。
他手中的镜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这位平日里最在乎形象的妖王,此刻却顾不上捡。
他双眼迷离。
像是喝醉了酒。
身体不受控制地弯曲,匍匐。
那是万妖对始祖的孺慕。
“来了。”
伏羲深吸一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破破烂烂的长袍。
又扶正了发冠。
神情肃穆。
甚至带着几分紧张。
就像是一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
他双手交叠,举过头顶。
弯腰。
大白。
“恭迎娘娘圣驾。”
随着伏羲这一拜。
三千大世界。
亿万生灵。
无论人、妖、魔、仙。
无论身处何方。
都在这一刻,心有所感。
他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不论是在厮杀,还是在逃亡。
都朝着归墟的方向,虔诚跪拜。
这是一种本能。
一种刻在基因里的记忆。
霞光散开。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真身降临。
只有一道巨大的虚影。
那是法相。
高不知几万丈。
伫立在天地之间。
人首蛇身。
面容模糊,看不真切。
但那双眼睛,却清晰无比。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包容万物。
悲悯苍生。
仿佛这世间所有的苦难,都能在那目光中得到抚慰。
她没有完全苏醒。
这只是她的一缕意志。
一道投影。
但这就够了。
足够镇压这动荡的诸天。
女娲的目光缓缓扫过。
看过了破碎的归墟。
看过了染血的山河。
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片刚刚绽放的花海上。
那是惊鸿的手笔。
在那片死寂中,开出的生机。
女娲笑了。
法相微微颔首。
这一笑。
天地间的阴霾尽散。
枯木逢春。
原本荒凉的归墟边缘,竟然瞬间长出了嫩绿的草芽。
“孩子。”
声音响起。
不是通过耳朵听到。
而是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响。
如大道伦音。
又如春雨润物。
惊鸿抬起头。
她没有跪。
她是女帝。
是这一纪元的守护者。
她看着那道法相,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挺直了脊梁。
女娲并没有责怪她的无礼。
反而更加欣慰。
那巨大的手掌虚影缓缓探下。
轻轻地。
在惊鸿的头顶虚按了一下。
像是在抚摸自家顽皮却争气的女儿。
“你做得很好。”
女娲的声音里透着慈爱。
“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当年补天,我用的是五彩石。”
“而你……”
女娲的目光落在惊鸿那黑白参半的长发上。
“你不仅补了天。”
“还补了‘心’。”
“天裂可补,人心难缝。”
“你做到了。”
惊鸿鼻子一酸。
所有的委屈。
所有的坚持。
在这一刻,仿佛都得到了宣泄。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只是……”
她声音有些哑。
“不想输。”
“不想输就好。”
女娲轻笑。
随后。
她手指轻点。
一道紫金色的气流,从指尖垂落。
那是造化之气。
是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
气流注入惊鸿体内。
瞬间。
惊鸿原本透支的神魂,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
境界稳固。
甚至更进一步。
隐隐有一种与天地同寿,与大道并肩的气息。
“此乃大地权柄。”
女娲的声音变得庄重。
“从今日起。”
“你便是新任大地之母。”
“掌万物生灭,司四季轮回。”
“这三千世界,交给你了。”
伏羲在旁边听得胡子乱颤。
激动啊。
这可是正统传承!
这可是至高无上的权利!
只要接下这道权柄,惊鸿就是这片天地真正的主宰。
连天道都要让她三分。
他拼命给惊鸿使眼色。
接啊!
快接啊!
这可是多少人求了几万年都求不来的机缘!
惊鸿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她看着那道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金光芒。
沉默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
她在所有人——包括女娲——震惊的目光中。
往后退了一步。
摇了头。
“不要。”
惊鸿拒绝得干脆利落。
没有半点犹豫。
空气凝固了。
伏羲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魔翊凡和花影柒也傻了。
连天空中那巨大的法相,都明显地愣了一下。
那慈悲的微笑僵在了嘴角。
显然。
作为创世神。
她这辈子还没被人拒绝过。
尤其是送大礼的时候。
“为何?”
女娲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疑惑。
惊鸿撇了撇嘴。
恢复了力量的她,那个慵懒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