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该这样放――”第二次,看见我写字,他翘起了胡须:“毛笔哪是这样握的?”第三次,我在画我娘的画像,他又生气了:“服饰的颜色是这样晕染的吗?还有你瞧瞧,线条粗得像树枝……”
次数多了,他感到我实在毛病太多,让人头疼,便拖着我去了我爹的书房,指着他傲然道:“玉不琢不成器,你家这丫头,以后就由老夫来管教了!”我爹听了大喜,也不顾我的错愕,扔下手中的笔就奔了过来:“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于是,就这样,我成了名闻天下的皇甫仪老夫子的关门弟子,并且还是唯一的一个女弟子。
“弟子上官玉,拜见师父!”厅堂里,我对着上方坐着的白须老人恭恭敬敬拜了一拜。
“嗯……”师父拈了拈胡子,点头让我坐在一旁,接着便问起了我的功课。我早有准备,对答如流地背了出来。师父终于朝着我爹点了点头。
“丫头最近进步了很多。”师父道。我谦逊地低着头:“全靠师父教导有方。”师父更满意了,喝了口茶,出人意料地道:“为了奖赏你的努力,师父决定送件礼物给你。”
“哦?”我深感不可思议地张大了眼睛,紧盯着他,不知道究竟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接着,只见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锦缎包着的长条物事来,打开一看,却是一支通体晶莹的碧玉短笛来。师父抚摸着笛身,低沉地道:“这支笛子连同一只短箫,是先师之物,当年师父临终前,将笛子留给了老夫,将箫留给了老夫的师兄,以嘱师兄弟之间应互尊互爱之意。然而世事难料,师兄去了四方云游,五十载过去,犹音容不见。如今老夫年事已高,心知去日无多,且将它赠予给你,他日若有缘与你师伯相见,便代愚师问候一二。”
我心下一阵暖流滑过,怔怔地不知是该接还是不该接。我爹在一旁道:“先生如此厚爱,小女如何担当得起!”师父拈须笑了笑:“赠人以物,也须有缘,玉儿这孩子虽然顽皮了些,但其聪明伶俐,却是老夫余下那些弟子远所不及,老夫说送得,自然就送得!”
我爹一听他这么说,便示意我接了过来。我小心地揣在怀里,又恭恭敬敬拜了一拜:“玉儿多谢师父!”
“不必……”师父唤我起来,又慈眉善目地嘱咐道:“你的命运,似乎比其他人要来得特殊一些,但无论如何,心中要坚定,遇事要冷静,尤其要清楚,你自己内心真正要追求的东西……”
我捧着笛子,反复咀嚼着师父的话,懵懵懂懂地跨出了房门。
师父这一次破例在府上住了几天,除了指点我功课,就是与上官明安下棋。
临走那天早上,我们送他上马车。隔着车帘,他对我说:“一定要记住师父说的话。”我郑重地点了头:“师父的话,弟子一定谨记在心。改日天晴了,弟子再上山亲自向师父请教学问。”
师父不置可否地移过了目光,吩咐车夫启动了马车。
――――――――――――――――
“二哥。”我望着窗外,撑着下巴唤了声正在一旁剥花生的人。
“怎么了?”他含糊地应着。我换了换坐姿,问道:“你说,我师父他是什么意思呢?”“唉呀,你看你,事情都过了大半个月了,你还在那琢磨!”他一边吐着花生壳,一边埋怨着,“还不就是看你进步了,给你点奖励,好让你继续用功啊!”
“不对……”我蹙了蹙眉,“我总觉得师父不只是这个意思!”
“那你说是什么意思?”他斜着眼睨我。我毫不客气地回瞪了他一眼:“知道我还问你?!”
“小姐,”流烟拿着条帕子边走边看上前道:“这条帕子还要不要?”我一看,那有着几抹黄色痕迹的帕子正是用来擦拭过吕天龙尸体的那一块,便赶紧道夺了过来,回锁进了小斗柜里:“这个可丢不得!”流烟不解地看了看清扬,清扬又挤眉弄眼地笑道:“该不会是太子殿下送的吧?”
我冷冷扫他一眼:“小心我告诉于莫愁,你昨天上哪儿去了!”清扬吓了一跳,站起来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去哪了?”我嘿嘿冷笑道:“昨天晚膳过后,你就跟陈家少爷、孙家少爷约好,一同去逛万花楼了!”“……”他吓得连朝我作揖:“好妹妹,姑奶奶,你可千万别说呀!莫愁知道一定不会理我――哎,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忽然瞪起了我:“难道你跟踪我了?!”我抿嘴得意地一笑,道:“不跟踪你我也有法子知道!”“你……”
门口萝逸忽然冲了进来,脸色难看得很,连话也说不好了:“二少爷,小……小姐……出,出大事了……”我撩了撩裙子,皱眉坐了下来:“什么大事?”“老爷、老爷……”清扬不耐烦地:“老爷怎么了?能有什么事儿啊?看把你吓得!”
“皇上……皇上下了圣旨……罢了老爷的官……”
“什么?!”
清扬和我不约而同地扶案坐了起来,追问道:“再说一遍!”
___________________
修改中……接下来的章节看起来可能有点莫明其妙,请再给千麦两日时间,谢谢!万分抱歉……\
皇甫师父年逾七十,学问虽然好得没话说,人却古板严肃得很,无论在家还是访友,甚至教学生,永远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而我却不是,坐卧行走都随意得很,虽不至失礼于人,但终究不像个大家闺秀。
两年前,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