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中又没个亲近的人,想想也极是难过的。”
温柔的嗓音仍在向我绵绵诉说,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去看看的。但是,这与我有什么相干呢?安家人的生死我统统不予理会,哪怕她不得宠爱,也哪怕她身世极苦――身世极苦,那也是个出身贫寒的平民女子吧?
“盈紫,你知道我性子一向冷漠。”我闻着茶香,伏在桌上幽幽生叹。
她淡淡一笑,也伏在我对,“可是,救死扶伤乃医之本。”
我一动不动地望着对面相隔不足一尺的她的凤目,停了半晌,然后坐直了身子:“申时到了,我该去承乾宫了,皇上昨晚批过的折子还未整理。”
“没关系,我会等你。”她浅笑着,眼神里有丝调皮。
我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拾起茶具回了浣溪宫。
到了南书房时其实还早。安若亭还没有来,书案上昨夜留下的奏册散成一堆,有的还滑到了地上,我弯腰一一拾将起来,然后跪坐在案旁仔细分放整齐。南书房一向不给人随便进入,就连冬旺冬喜,无事或无人时也不得入内,于是宫女们打扫尘土时也只能等到屋里有人时。
宫女们擦拭完毕,退了出去。我信手从书架上抽了本诗经出来,坐在案侧翻阅。然而等了很久安若亭还未来,而我因昨夜被睡梦惊醒,已有些昏昏欲睡。
“皇兄――”
门口传来的一道高唤陡然吓醒了我。我把书放好在案上,垂站了起来。
进来的是有过数次面缘的“王爷”,安玄真。这是我进了承乾宫侍驾后第一次见他,“叩见王爷。”
“洛姑娘?……果然是你。”他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觉得在意料之中。等到我站起来,他又盯着我看了半天,神色间已没有了进门时的急切。
“皇上不在么?”
“……还未过来,王爷或可去内庭看看。”
“我正是从那边过来,冬喜说他已经往这边来了。――你,在这宫中可还习惯?”
“多谢王爷,一切安好。”
“玄真?”
门口传来安若亭的声音。我提裙步下台阶,接过他身上的斗篷,吩咐宫女递了茶上来之后,躬身退到后侧。“把前几日腌的那罐酸梅拿几颗出来,朕今日有些作腻。”
“是……”
酸梅是我腌的。那日在野的各地官员纷纷进来述职,在里面一呆就是大半天,我候在外头,因为见书房外的腊梅熟了,便摘了些下来洗净,封在陶罐里用密汁浸了。他本是不吃的,但是大约酸味儿闻得多,也时不时地会衔上一颗。
“来,你也尝尝吧。”
他举着罐子递给安玄真。安若真好笑地看了看他,从善如流地拈起一颗放入口中。“皇兄如今怎地也……不错,入口生津,甘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