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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鼻。”
“是鱼儿做的……”他挑了挑眉,唇边似有浅笑一朵。
安玄真闻言望向我,而我早已是十分地难为情――进宫十来天后,安若亭终于开始叫我的名字,可他不是叫“洛鱼”,而是叫……这声“鱼儿”叫得实在太过亲昵,直到现在,我仍有些不安。
“你今日来有什么事?”
他随意地坐于案后,一腿撑地屈起,一臂搭于其上,绣着紫色暗纹的宫袍就那么敞开着,不经意地覆住了膝腿。安玄真则举着茶杯,仰靠在榻上,两道浓眉开始微微蹙起:“百合在栖梧山呆了一年了,皇兄是不是该赦免她回来了?”
百合……姬百合?!
“此事免谈。”他的语气依然淡漠。“姬百合以后就在天心观修道,永不得回宫!”
安玄真闻言叹气:“她虽然是过份了点,但是上官玉坠崖之事也不能全怪她,如今人死也不能复生,她既已在天心观修了一年道行,皇兄还是赦免她算了吧!她爹姬万灵可是朝廷的功臣,如此重责于她,似乎说不过去――”
“哼!”安若亭猛地一拍桌子:“朕不杀她,只将她罚去天心观,就够对起他姬万灵了!”
我平静地拾起被拍翻在地上的茶盅,转身拿了条布巾,小心地擦拭着案上的茶水,又将布巾抖开递给外头的宫女,才又重新端了杯新茶过来,稳稳地放在案上。
“皇兄还是忘不了她……”安玄真又叹了一口气。
屋里陷入一片沉默。窗外天色灰暗阴沉,两只大雁落在前面的宫顶飞檐上歇息,带着些疲倦,又带着些对天空无奈,面对前方迟缓地扑腾着翅膀。
入夜后,我又径自回了浣溪宫。
盈紫果然又坐在大门处等我。看见我来,便慵懒地站起了身子,笑着道:“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等我做什么?”我诈不知。
她抿嘴一笑:“宣妃娘娘那里,去看看吧!”
我停止了说笑,看着她默然不语。不明白一向恬静的她为何独对宣妃如此上心,若仅只为了她的身世可怜,这说不过去。但是面前这个人是我目前唯一的朋友盈紫,她不是别人。
我的冷漠开始有松垮的迹象。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伸出左手食指,坚定地竖在她眼前。
“好的,谢谢你,洛鱼。”她向我微笑,语气诚恳得几乎把我淹死。
飞雪宫在承乾宫的南面,一处其貌不扬的宫邸,大是大,就是空旷了点。从前是一位失宠的太妃在这里居住,当年人烟也极少。宣妃既被赐住在这里,想来也的确是不受宠的了。
一路上盈紫也未曾与我说起宣妃,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些的琐事,面对人时,脸上总有着如淡月般的笑容。她似乎就是这么一个女子,哪怕是此刻在带着大夫去替人瞧病,也是从从容容不急不徐。
“若水,开门,我是盈紫。”宫门已紧闭,里头却透出了灯光。
“是盈紫姐姐!快进来!”
叫若水的小宫女一脸惊喜,将我们让了进去。“若水,这位是承乾宫的洛昭训,快引我们去见宣妃娘娘。”
若水看了看我,怯怯地向我施了一礼。“两位姐姐这边请――”
正殿内,一灯如豆。凤床上斜躺着个年轻女子,长散下盖住了小半副面孔,略略看去,一副娇躯已瘦脱了形。
“娘娘,今日可好些了?”
盈紫看来与宣妃挺熟,也不行跪礼,径直就走过去轻声唤了唤。“是你。”宣妃虚弱地回了句,声音有些嘶哑,似是哭过的样子。盈紫挡住了她的脸,我看不到五官,但是听声音,身子骨真的挺孱弱。
“怎么这么晚还来了?”宣妃又问。盈紫站起来,回身拉了我过去:“这是洛昭训,入宫前她京城有名的大夫,我特意将她请来了,为娘娘瞧瞧身子。”
“洛鱼拜见娘娘。”
我弯腰向宣妃行礼,抬头时一瞧她的脸,却忽地愕住:“婉仪?!”我惊诧万分地望着那病榻上躺着的美丽女子,就算她再怎么瘦,我也还是能一眼认出她就是被送去东欧代替我和亲的李婉仪!
原来她根本就在宫中……安若亭并没有无情得将她遗弃在东欧!
我好一阵激动,挽住医具的双手也有些颤抖起来。
李婉仪也是一惊:“你――你怎知我的闺名?”
听她这一问,我蓦地记起了自己的身份,――是了,我还不能与她相认的!当下便强行按捺住心底的惊喜,掩饰道:“您是前朝的公主,我,我曾经在相国寺见过你!”
“哦……”
第八十四章寒梅似血入尘埃
她轻咳了几下,平住喘息道:“谢谢你还记得我,但是,我早已不是什么公主了。”
上官玉微微一笑,说道:“娘娘,公主就是公主,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您永远都是深受大周先皇疼爱的十四公主。”
李婉仪讶然望着她,心情也似有些激动,柔唇微颤道:“谢谢……”可这一激动,又有些不太好了,脸上忽地涌起一股潮红,并不像是正常的气色。
上官玉侧身看向盈紫。盈紫眯眼一笑,以手轻搭着她的肩说:“天色不早了,请昭训快为娘娘看看吧。”
李婉仪伸了手腕出来,上官玉仔细诊了诊,倒并未得什么大病,只是肝气郁结导致了气血亏虚,便提笔刷刷开了个方子给她。“多出去散散心,会对身体有帮助。还要这屋子近水,比较潮湿,对身子骨无益,还是换间向阳的屋子住吧!”
说完见她有些倦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