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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令天下也有些基础。”儒生答道,“这李祐虽然有些动作,却也是打打闹闹,我们需得堤防的乃是李恪。”
“皇三子?”女子闻言不解。
“李恪不仅文武全才,手下门客过千,家兵无数,况且还和徐州富贾陈家瓜葛甚深,平日不惹是生非,暗中积蓄力量,最不妙的是…”儒生顿了顿。
“是什么?”女子问道。
“他在圣上心中怕是有些分量,我听宫中密人来言,圣上于含元殿曾语:吴王恪英武果敢颇似吾当年…”儒生面色发寒,冷冷道。
“也不可尽信。”女子眉色一沉,不再答话,转身离去…
将军府向西而行,不出城门百步远,可见一酒楼富丽堂皇立于街旁,“凤凰阁”三字,高书于上。
“白坊主,今日大喜啊!”一浓眉汉子恭贺道。
那姓白的男子一愣,抬头看了看“诶!是石震石门主!怎的今日也来这凤凰阁饮酒?你刚刚所言恭喜是?”
石震笑了笑“白坊主上月才获了将军府的任命,总领长安大大小小江湖实务,你当老石我不知道么?白坊主不愧是七窍玲珑,九面通达。”
“过奖过奖了。”那人摇了摇头“白长风也是沾了朝廷的光,要说当年我长歌坊还是个秦州的小门小派,幸得李将军栽培,这才得以来到长安建坊收徒。”
石震笑了笑,饮了两口“我福镖门这两年在通州也是一帆风顺…大家都是托朝廷的福。不过…”他说着语声转低“这事不仅是沾了朝廷的光,也是沾了那些自以为是的江湖大门大派的光。”
“不错!”忽然另一言又响起,二人侧目看去,一和尚披着紫金袈裟行了过来,此人白眉长脸,面生佛像,颇有富贵之态。
“原来是白马寺的了空大师,失敬失敬!”白长风赶忙起身行了一礼,石震瞧到心中冷笑“这厮倒是会做人,否则也不会如此得到将军府重用。”想罢,起身随了一礼。
“阿弥陀佛,刚刚二位说的不错。”了空沉眉正声道“当年圣上登基,设天下大同之策,九州商道尽归万家,可江湖各大门派却抗旨不尊,既不选武林盟主,也不奉旨止武,真是不识抬举!”
“说的对!”石震拍桌朗声笑道“便是这帮不识好歹的老旧门派,自持资质颇深,就敢和朝廷对着干。”
白长风也点了点头,沉言道“这才有了后来福州八卦门,云州灵袖宫,通州独剑岭,苏州龙牙寺山门被屠…还有司空派,金海帮,快刀门,五仪山被灭…就连几百年的大派青山派也…”说罢叹了口气“算起来怕是有上万条人命…”
了空闻言冷笑道“别说这些普通的门派,青山派几百年的传承又如何?不顺应天命跟随朝廷,便是死路一条。”
石震点了点头“不错,顺应天命才是红尘大道,古禅寺佛法精深,还不是得看着皇上面色行事?不过石某听闻那不得道门的灭门之案也有些蹊跷,恐怕…”
白长风赶忙摆了摆手,左右望了望“此间人多嘴杂,石老大不要言些无趣之事。”、
石震一愣,赶忙闭口,左右观望片刻。
“青山派,不得道门都已不存,而古禅寺也仅是靠久禅苦苦支撑。不过...不过老衲听闻幽谷尚存,却是奇怪的紧…”了空摇了摇头。
“怎么说?”石震不解。
白长风解释道“幽谷历来都是接纳每朝每代的权贵旧人,无论争权夺利,战事更迭,只要入了幽谷,便如进了空门,不再追究前生罪事。当年独孤氏创下幽谷曾言,世间多一黄泉地,纳去旧人不问世。”
了空点了点头“听闻隋朝罪人几十年前大部入了幽谷,为何朝廷不去捉拿?”
白长风也是摇了摇头“这…这幽谷的确是个特殊之地,听闻前朝人入了谷,都不会再现世,也算放了他们一条生路。不过朝廷既然灭了如此多江湖门派,为何一个小小幽谷离长安如此近,却能逃过一劫?”
一语置出,座上沉默片刻,这三人所领门派,皆是攀附朝廷而起的新势力,他们聊着江湖旧事,心里有些没有着落之感。
白长风看了二人一眼,笑道“罢了,都是我提着旧事,败了酒兴!二位也不必在乎这小小幽谷,如今石老大的福镖门,了空大师的白马寺都随了朝廷,哪个不是门徒过千,玉食锦衣,所行之事皆是朝廷下令,所踏之地都是皇旨铺路?那幽谷便是个弹丸之地,论它作何?来!喝!”白长风一语说罢,三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大笑几声,举杯畅饮。
“是么?青山派自以为是?幽谷也是个弹丸之地?”忽然不远处传来冷笑,“要不是朝廷昏庸无道,屠戮江湖旧派,你们这些鼠辈能有出头之日?”
三人眉色一变,侧目看去,只见一年轻男子背靠窗栏,提着酒壶,面色慵懒般打量着他们。
“臭小子,江湖之事,多嘴可是会丢命的。”白长风冷冷回道。
“阿弥陀佛,白坊主,这人不知听了多少,不如…”说完了空眉色转冷,杀意涌起。
“诶,不劳大师出手!”石震笑了笑,对那少年道“小子,你接我一杯酒,如若没事,老子放你走。”
“呵!一杯?小爷从来都是论壶饮的,一杯可是太小气。”慵懒少年打了个哈气,嘲笑道。
“是么?”石震此刻面色转黑,心有不悦,“好大的口气,先能喝的了这杯再说!接好了!”言罢右掌抬出,手腕一转,劲力虽意而发,酒杯沉沉般向那少年飞去。
白长风和了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