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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分明,只等待男子的后话。
“等会和我打个先锋,戳戳突厥人的锐气!”萧衍笑道。
“好说好说!”楚羽生带上铁手,笑了笑,“小爷箭伤已好,别说三千,就是三万也是信手拈来!”
“那哑儿姑娘...”陆展双犹豫道,“没人看护她和少主了么?”
“少主和哑儿坐镇中军就好,我三人各引五百骑兵,只等突厥人军阵大乱,再叫罗石张涛率大军掩杀!”萧衍答道。
“嗯,这对策不错。”楚羽生笑道,“等会咱们比比谁杀的胡人多!”
陆展双见着男子讨趣的表情,也少见的点头笑了笑。
“有劳二位了!”萧衍抬手笑道。
“放的什么屁!”楚羽生骂道,“少主是你心上人,也是我姐!还是展双的恩人,什么有劳!”
“不错!”陆展双点了点头,和二人对视一眼,片刻马鞭一扬,护着李川儿改道行去。
唐军弃掉辎重负荷,加速行军,马蹄狂踏不减,步卒轻奔疾行,不多时,众人便到了那石子河。罗石张涛分出两队人马,由萧衍、楚羽生、陆展双为先锋,各率五百骑兵打头阵,自己和其余各将镇守大营,只等那三千突厥起兵挨了当头一棒,便率全军愤然出击,势必全歼突厥轻骑。
此刻,三千唐军家兵就地驻扎,设营林内,分出九路哨骑,只等那突厥轻骑的消息。
“若是阿柔在,还能护着少主,现在倒少了个好手...”楚羽生叹道。
“这是阿柔的福分。”李川儿感慨道,“我就这么一个妹妹,若是牵连她和我犯了这险境,我于心不安。”
“少主,那我呢!”楚羽生委屈般指了指自己。
“臭白脸讨什么趣!”萧衍笑骂道,“你和我是一般待遇!”
李川儿摇头轻笑,“你们俩啊,走到哪吵到哪。”
“报!”忽然,营中众人皆是眉色一紧,只见帐外奔入一人,单膝拜倒,朗声道,“禀少主!那突厥三千轻骑已距石子河不足三里!”
“来了!”赵涛摩拳擦掌,兴奋般的起身踱步,“他们还有三里也不改道,定然是没有发现我军的行踪!”
“这小子倒是初生牛犊,如今身陷重围,还这么高兴。”楚羽生笑道。
“为将者,就该如此。”陆展双淡淡道。
“少主!下令吧!”罗石虎目一沉,拱手道。
“少主!”萧衍楚羽生以及众将齐齐起身,高声道“下令吧!”
“好!”李川儿令牌紧握,秀眉瞪起,朗声道“我军与突厥开战,只有一战,便是首战!首战若胜,绝处逢生!首战若败,本王就随众位将军!战死沙场!”
“尊!少主令!”众将奋声领命,虎目透英,将袍沉扬,转身各自上马引军。
“张将军,留步!”李川儿起身唤道。
张涛一愣,赶忙行了回来,“少主何事?”
李川儿拿起案前宝剑,单手一掷,“拿着!”
张涛不知所以,赶忙出手接住,抬眼看去,却是目露惊色“这...这剑?!”
“这剑是你叔父张猛的佩剑。”李川儿双手负后,叹道,“带上它吧,它应该传给一位英雄,建功沙场,杀敌立业。”
“遵...遵命!”张涛双目一红,高声回道,“末将定然不负少主厚望!”言罢,深深拜倒,随后阔步行出帐外。
一炷香后,众将各自引军埋伏在了石子河树林之中,去铃谧声,马裹蹄,人衔枚。片刻只闻河边渐渐传来沉沉的马蹄声,似有数千之众。当头一人软甲着身,虎背熊腰,两只眼睛如铜铃般左右环视,腰间弯刀紧紧相贴,却是那贺丽的护卫之一,勇士扎深。
“扎深?”李川儿看的一愣,“这人不是那贺丽的护卫么?”
“来了。”萧衍看了眼身旁的两人,楚羽生和陆展双皆是点了点头。
“还有五十步,前军千万不能心急。”张涛和罗石坐镇后军,焦急般看着面前的小河“等着三千骑兵入了口袋,再关门。”
“二十步...”萧衍心头默默念着。
“十步!”楚羽生整了整寒铁手套,瞧瞧握紧了朴刀。
“就是现在!”罗石看着突厥三千轻骑的中军已然出现在了视野里,坐镇之人,扎髯阔面,浓眉宽鼻,半张兽皮横披宽肩,手持两把铜锤,周身透着威猛之气,正是突厥第一勇士,穆萨。
“前中两军已然入了口袋,吃掉前军!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萧衍大喝一声,策马扬鞭,单骑独人率先从出的密林,冲着穆萨而去。
“为了少主!跟我杀下去!”,萧衍所引五百骑闻见号令,皆如离弦之箭般随后冲出,蹄声飞扬,面色奋然,朴刀沉握在手,紧紧跟随在萧衍的背后。
“小子就会抢功劳!”楚羽生笑了笑,单手一挥,“我们去阻断后军!切勿恋战!”
“喏!”五百将士奋然答道,拔刀出鞘,缰绳执紧,只见楚羽生白袍铁手,面露寒声,带着众人杀将而出。
“陆大人!那我们呢?”其余五百骑沉眉望着陆展双。
“后军被截断,中军遇袭,前军必然回救。”陆展双胯下战马嘶鸣,似早已沉不住气,他眉色一沉,拔出朴刀朗声道,“前军必是精锐,死战拖住他们!等着萧衍冲散中军,少主便会掩大军杀来!”
“遵命!”
话罢,陆展双一骑奔出,身后尘土扬扬,五百将士目色圆瞪,横牙怒咬,径直般冲着穆萨引领的前军杀去。
“少主!是时候了!”罗石双拳一报,高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