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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处,你们掌柜的可有在外留宿的习惯。”
小厮支支吾吾,江豫抬手,手中握着令牌,说道,“锦衣卫办案,有什么便说什么,对你们掌柜的也好。”
“我们家掌柜的,每隔几天便要去绣楼住一晚。”
江豫沉吟了一声,抬手放了人。
“绣楼,又是绣楼。”胡离说道。
“走,重新走一趟绣楼。”
牵牵扯扯居然都和京城的销金窝扯上了关系。
江豫这回典型是来砸场子的,他手握着绣春刀的刀鞘,另一手令牌横冲直撞进了绣楼。
阵仗闹得大,很难看。
“你这样招惹不上人?”胡离瞥了江豫一眼,“我之前总问白怀水,你怎么武功这么废,嘴损却活得这么久。现在换换人,问一问你。你怎么活这么久。”
绣楼里王孙贵胄多如牛毛。
一个小小的锦衣卫仓皇过境,沾了一身麻烦事。
“白日里,王孙贵族没空。”江豫丢出一句来,很小声。
胡离笑了一声,咧开嘴,“我还以为江豫天不怕地不怕,站起来就能把天地捅个对穿。”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江豫!你什么意思!”左侧靠窗位置的人拍桌而起,衣着不凡,但满脸的横肉,瞧着便让人恶心不已。
“锦衣卫查案,”江豫朗声说道,“但请老板与江某出来一叙。”
“江大人这是要砸了我的店?”一人慢慢的从楼上走下来,声音很抓人,胡离抬眼望过去便是一愣,“还好白日客人尚少,不然惊扰了人,江大人和我都担待不起。”
“是江某唐突了。”
那女子停了步,转身往楼上走,并且说道,“别愣着了,上楼来吧,不是要查案子吗?”
长廊的尽头有一间房。
女子推开了门,请两人进了房。
门一关合。
“白谣?”胡离疑惑道,“你什么时候成了绣楼的老板。”
白谣扯了扯嘴角,“这里面有个小误会,他们误以为我才是绣楼最大的老板。而且绣楼的老板最近有些忙,你也知道绣楼的老板和我们老板是旧识,便让我帮忙在绣楼坐两天阵。”
胡离点了点头。
白谣突然拍了拍胸口道,“刚才吓死我了,若是真砸场子我应付不来。还好是你们两个,当日我们都见过,想来也不会出什么要命的岔子。只是你们是来砸绣楼的场子,疯了?”
“白谣,你可以查到客人入住的账簿吗?”
“我知道在哪里,”白谣沉吟了一下说道,“但现在不能动手。你们要查谁,我来下手,然后给你们消息。”
“万通钱庄的老板,钱北,钱三斗。”江豫说道。
胡离忽然看了江豫一眼,对白谣说道,“再查查有没有我的名字,还有一个名叫白怀水的。”
白谣微微皱了一下眉,顿了一下。胡离瞥了白谣一眼问道,“怎么了?”
白谣摇了摇头,“还用查你的吗?这几日我并未在绣楼见过你。”
“查一查,安心。就只要近两天就好,锁定昨天夜里。”
三人商议好之后,两人在前,白谣摇曳生姿在后。
“江大人慢走,下次再砸小妹的场子,小妹也不肯就这样把你放走了,”白谣抿了下嘴,大方说道,“扰了兴致,总得有些表示。”
江豫拱手,绣春刀别在腰后,“在座诸位今日的酒水钱,全部挤在江某的帐上。虽说对诸位都是小钱,但江某聊表心意,希望诸位不要嫌少才是。”
绣楼的老板都这般说了,自然也不会多为难。
在意一个体面二字,给了台阶下便不情不愿的下了。
江豫两人顺畅无比得出了绣楼。
若是知晓老板是白谣,那何必那般硬闯进去。江豫脸上绷成一条线说道,“绣楼的那位老板,不与他硬来,他更是猖狂。我们为何认识,因为我砸过他两次场子。”
“大概能明白你为什么直接冲进绣楼了。”胡离瞥了江豫一眼,“三次以上你们两个就离彻底崩掉也不远了,这回因为白谣少了一次,也算是好事。”
“是好事。”江豫勾了勾嘴角,“走吧,回府上等消息。这里的眼线很多,别暴露了白谣。”
被派到万通钱庄的人传来消息,钱三斗仍是没有回去。
江豫带着胡离在城中,白怀水惯去的地方寻了一圈,也并没有瞧见半个人影。
“钱掌柜定是与我和师叔说过什么。”胡离皱着眉想到,“他到底说了什么?”
头痛欲裂。
“这世上有没有恢复记忆的汤药,我的脑子怎么了。”胡离揉了揉,笑道,“大概是要疯了。”
两人一无所得回了江府。
门外马蹄声响起,在门口饶了半圈,人下了马直奔大堂,“绣楼有消息了。”
锦衣卫说道,“胡公子三人的名字都在昨晚的留宿账簿上。”
61 失忆
人生有起有落,大抵就与日月轮转一般,不论是迟一点还是早一点,总归要来的。
胡离静坐了半个时辰,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虽想辩解,万般不愿意相信,但黑纸白字如今都摆在了面前。
钱三斗、白怀水和胡离的名字大大方方的写在上边,想找借口逃掉都不可能。
胡离皱了皱眉,想不通三人查案子跑到那销金窝去做什么。
他抿了一口茶,往左侧一瞥。
江豫在客栈辟了一处,寻了一群当夜在绣楼的客人,一个个的询问。
这群人有钱有势,三请四请也不见人有个回应,此时前来的两三个也不过与江豫的交情不错。
他们推杯换盏,就差个把酒言欢了。
这场盘问彻底算是跑了味,成了亲友谈谈旧事,听不太清楚。
不一会儿三人一时将目光侧了过来,胡离瞥了过去。
那边声音顿了顿,便又闹开了。
胡离收了视线,抿了一口凉茶,压下心窝里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