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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各门派长老面前的茶杯斟满,才松了口气。
江豫挑了挑眉,说道:“不是说好要忍一忍,看到底谁的狐狸尾巴会露出来?”
“我三日之前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是日期越来越近,我心中却未感觉到开朗,而是越发的忐忑起来。”
“怕死?”江豫饶有兴趣地说道。
胡离并没有理会江豫的调侃,环视了在座的诸位武林人士,问江豫:“若是今日武林的高手都死于绝命散,最大的受益者究竟是谁?”
“眼高于顶的唐良?”胡离自言自语道,“并不是,他也中了毒,而且就算杀光了这些长老,他的地位也仍旧不过是唐门的门主,仅此而已。”
“若是说唐良有想杀掉的人,也就是台上坐着的那位了。”江豫挑了眉,说道。
“不错。”胡离抿了一口茶水,“唐良若是想再近一步,唯一的仇敌便是任盟主。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
“但是今日我一踏入任府就觉得一切似乎都有了方向。在座的这些人,唯一一个因此事获利的正是台上的这位。”胡离顿了一下,“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若是没有行动,任盟主也许再也不会坐在那位置之上。他恐惧。”
“现在要怎么办?”江豫问道。
“江大人还会有问题来问我?”胡离突然一笑,随即答道,“自然是最好快点逃,不然思路一条。江大人带着我蹚浑水,可要带着我快点跑才是。”
武林大会的第一天,还算文雅,没直接舞刀弄枪,而是各方各坐各的,闲聊上几句。当日夜里,江豫便与胡离推门而出。
两人走到回廊处,灯笼的光很暗,只能瞧出个人影来。
“两位这么晚是打算去哪儿?”
胡离一怔。他们两人并未感觉到有人靠近,可见说话之人武功有多高强,以至于两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江豫微微扯了嘴角,“任盟主这般晚怎地还没睡?”
任盟主一笑,回过身来,“年纪轻轻眼力不错。”
胡离瞥了江豫一眼,心里念叨,这背影也能瞧出是姓任的来?
两人连夜逃跑,被主人逮了个正着,主人来势汹汹不是好糊弄的主儿。
胡离说道:“晚辈两人不过是来淹城见识见识,现今见了这么多江湖上的大人物,再比之自己,实在是相差甚远,一时觉得平日贪玩愧对师父他老人家,这就准备回去好好练功了。”
“年轻人有些上进心是好事。”任盟主听罢说道,“不过是否是我招待不周,武林大会不过三日,两位小兄弟三日也等不及了?”
胡离张口还想说什么,却听那任盟主说道:“不过这位江大人不打算给我们个交代?武林和朝廷向来泾渭分明,若是闹到朝廷,你也不知道会死几个来回。”
任盟主对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了如指掌。只是为何任盟主会盯上他们两个无名小卒,胡离说道:“我们不过是见不惯任盟主的手段,救了人也算给任盟主添福了。”
任盟主冷笑一声,抬手,房梁上跃下五个黑衣人。
胡离长刀出鞘,挡至身前,与江豫两人背对而站。这五人皆不以真面目示人,也许并非武林人士,招数诡谲,倒是与乘月楼的路子有些相似。
暂且抛开这些不说,胡离与江豫两人,两拳难敌四手,何况又是五人对着两人,旁边观战的又是那武林第一高手。
这种情况已经是第几次了?胡离忽然想起来,自从他从雁然离开,被群起而攻之的事情就像是家常便饭。
胡离小声对江豫说道:“江大人真是个扫把星。”
说罢胡离微微的矮了身,刀已出,快速与身前的两人击于了一处。
胡离侧身躲过,擦面而来的匕首,微喘着朗声说道:“任盟主有黑衣人夜半闯入任府,连几个黑衣人都收拾不了,岂不是叫府上的客人们笑话。”
江豫这时便是也瞧出些端倪。这五人武功不属于江湖上任何门派,出手毒辣、招招致命,江豫冷声道:“与他还说什么道理,任盟主早和乘月楼搭上了关系,便也再没什么好说了。早在绝命散就该想到,任盟主手中怎么会有这种毒药。”
72 包剿
夜黑风高杀人夜。这话说的果然是不错的,而且尤其是放在今夜来说。
与武林第一高手对阵,或许不该说是对阵,差距太过悬殊可以称得上是滥杀了。
“没有想到江湖上第一高手的任盟主此人,并非是传闻中那般,”江豫冷声说道,“方才见了两面,便要将我们两人置之死地。”
“朝廷的人话都这般的多,嘴闭严一些。”任盟主说道。
胡离反手抬起长刀,却未挡住身侧一黑衣人,胳膊被划破,皮肉外翻,未有时候去瞧伤口如何,便又是一个旋身躲避开向下盘的攻击。
这头打得火热,回廊另一头,便是一人朗声道了句,“什么人?”
一阵静默,两方对峙,江豫仔细得打量任盟主脸上的表情,任盟主眉头微皱,与黑衣人对视一眼,微微抬了手。
江豫心下不好,任盟主这一次是打定心思把他们两个置之死地,而前来的人,任盟主已经下定心思,连带着这个倒霉鬼一起弄死,这样以免再生是端。
“任盟主也不怕夜里鬼来敲门。”
“血见得多,鬼也绕着我的门走。”任盟主冷哼了一句,不再言语。
倒霉鬼顺着回廊慢慢的挪了过来,他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火光太亮,却使得这人的脸尽管离的很近也还是看不真切。
只能瞧出是一成年男人,不出四十岁,一步一步都踏得踏实,想来是内功深厚。
“哟,大半夜诸位在这儿做什么呢?”这声一出,江豫和胡离霎时一愣,瞧见那人放下灯笼便将人的脸瞧了个清楚,那人又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