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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陈清词永远不会知道, 他给周乘正亲手挑的那一盒草莓,会成为周乘正真正接纳他的契机。
不过周乘正更多是将陈清词当弟弟看。
那天拍完照没多久,陈清词的爸爸就回来了, 陈父早就知道周乘正,毕竟自己儿子天天都要给对方打电话。
而且他也知道陈清词在学校被欺负的事情,是周乘正告诉清词妈妈的,因此陈父在没见到周乘正之前,就对周乘正很有好感, 今天一见到,只觉得这个小孩一看就是很有教养的,不由愈发喜欢。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无论是赵女士还是陈父, 都挺相信这句话的,他们都觉得周乘正这个孩子很好, 因此很乐意陈清词跟周乘正亲近。
陈父和赵女士去了厨房准备晚餐, 陈清词则在自己房间, 跟周乘正讲悄悄话。
他很开心地跟周乘正道:“乘正哥哥,赵君兴他们今天跟我道歉了。”
周乘正:“赵君兴?”
陈清词:“就是上次撕我漫画,你让他把漫画捡回来的那个。”
不用陈清词说, 周乘正也大概能猜到, 应该是陈清词的父母去找了学校老师, 但这种道歉, 能管多久就不一定了。
他看了下陈清词, 然后道:“下次他要是还欺负你,记得跟你爸妈说。”
说着, 顿了下,又道, “也可以跟我说。”
陈清词点头,又道:“我下周就不跟他同班了,下周我去小凌他们班,跟小凌做同桌。”
周乘正:“那很好。”
在陈清词家吃过晚饭后,周乘正便回去了。
那天之后,陈清词依旧每天晚上八点左右给周乘正打电话,周乘正最开始觉得陈清词小孩子心性,可能是刚认识了新朋友,在兴头上,所以喜欢给他打电话,过段时间就不会打了。
结果,陈清词这个电话,一打就从春天打到了冬天,除了中间有两次感冒发烧,没有给他打电话外,其他时间,没有一天落下。
最开始接到陈清词的电话,周乘正其实是觉得有点浪费时间的,不过每天也就聊十来分钟,要真说浪费,也浪费不到哪去,因此周乘正也没跟陈清词说不要打电话,每天也还是接了陈清词的电话。
时间久了,周乘正逐渐习惯了每天八点左右接陈清词的电话,听陈清词讲他做了什么,学了什么,陈清词还喜欢问他今天做了什么,明天要做什么,什么时候来找他玩之类的,叽叽喳喳的,元气十足的,周乘正觉得陈清词挺吵的,但每次也还是会回答他。
除了这些,陈清词偶尔特别开心,或者不太开心的时候,还会问下他今天的心情怎么样。
周乘正第一次被他问的时候,其实情绪上是没有太大波澜的,回答陈清词的语气也是平淡的,但回答完,他有那么一瞬,感觉心上被什么细小尖锐的东西,很轻地刺了下。
挺久没有人问他心情怎么样了。
他母亲倒是也会“关心”他,但只关心他的各类课程,至于其他的,他开不开心,他想做什么,他喜欢什么,他母亲不会关心,就算他将这些摆到他母亲面前,他母亲都懒得看一眼,甚至会蹙起好看的眉,朝他投来严厉又冷淡的眼神。
他原本觉得,这是正常的,他觉得这种严厉,应该也是一种爱,不同的父母有不同的爱子女的方式。
他接受了他母亲的这种方式,努力地做到最好,努力地学习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要学习的各种课程。
他以为自己从心里,接受了这种“爱”,但当陈清词问他今天开不开心的时候,心上那细密的、算不上疼但感觉得到的刺感,帮他扯开了那一层谎言的薄纱,他其实也希望自己母亲,会问自己今天在学校怎么样,问他喜欢什么。
那种感觉,在回答完陈清词的那一瞬,冒出来了下,然后又被他压下去了,他回答陈清词的是“还行”,然后陈清词问他,“哥哥,心情还行是什么感觉?”
他记得自己当时愣了下,心情还行是什么感觉,这也算问题?
然后陈清词又道:“我刚刚偷吃了一个糯米雪糕,哥哥你吃过吗?”
周乘正:“……没吃过。”
陈清词稚声稚气:“那下次我给哥哥留很多雪糕,我每次吃完糯米雪糕都会很开心。”
周乘正微怔,他能感觉到,陈清词是真心实意在惦记他,在关心他。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觉得挺好笑的,他居然被一个小不点关心了。
他依旧不太懂,陈清词怎么会那么喜欢和他亲近。
就在这样的不懂中,他们将打电话这件事,维持了将近一年。
大概是因为日复一日,逐渐成了习惯,因此最开始,周乘正都没有察觉他们这个电话,打了这么久。
直到那一年的年末,12月的最后一天,那天下了初雪,陈清词激动地打电话给他,说他刚刚跟爸爸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然后又道:“乘正哥哥,明天元旦记得吃饺子,爸爸说跨年的时候,过了十二点,就可以说新年快乐了,我怕我十二点睡着了,我提前跟你说新年快乐。”
也就是那个时候,周乘正才意识到,他们这个电话打了快一年了。
对于陈清词在这件事上的毅力,周乘正其实很意外,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跟陈清词保持通话这么久。
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他给陈清词拍了很多照片,每次去见陈清词的时候,他都想是不是这次就不拍了,但最后都还是给陈清词拍了。
他感觉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