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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过梅文轩的厉害以后, 刚刚还跃跃欲试的学子们,此刻全都歇了菜,没有一个是想要上前去挨打的。
反倒是来凑热闹的马文才和孔书易, 此刻高高地举起了手。
孔书易整条手臂绷得笔直, 还热情地左右摇动着,生怕梅文轩注意不到他, “我我我,师兄我来!”
马文才的反应其实比他要快一点, 但他只是懒洋洋地向上抬了抬手。这会儿见孔书易的心情如此激动,他也不争先, 做了个请的手势, 就默默地站到邱玉婵身边去了。
孔书易这才发现原来马文才也举了手,说不定还要比他快一些。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但马文才既然决定将位置让出来,他也没跟他客气,抄起木剑,就潇洒地跳到了梅文轩面前。
孔书易一走, 紧贴在邱玉婵身边的就只剩下了马文才一个人。
他借机跟邱玉婵咬起了耳朵,“你觉得他们两个, 最后谁能胜出?”
邱玉婵无奈轻笑,“文才兄, 我还没见识过书易的剑术呢。而且以卢鸿远的剑技, 也很难测出师兄的真实水准。你让我判断他们两个最后谁能胜出?”
邱玉婵摊摊手, 接着道, “我只能说是五五之数了。”
马文才敏锐地注意到了邱玉婵对孔书易在称呼上的不同之处, 他看似不经意, 实则有些不开心地试探道, “那就不论实力,私心里,你更希望谁能赢?”
马文才的问题接着上一个问题,按理来说,邱玉婵应该在孔书易和梅文轩之间选一个。
可是他这个问题又没加定语,邱玉婵近乎是想也不想地就脱口而出道,“你啊。”
“什么?”马文才愣了愣。
邱玉婵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脱口而出出这个答案,但她刚刚竟然都这么说了,眼下她也就坦然地解释道,“如果非要我在在场的诸位学子里面选出一个赢家,那我肯定会选择文才兄你啊。”
这话倒不是哄他开心的假话,邱玉婵到现在也还都记得,赢了射箭比赛的马文才当时有多开心。
漂亮的面孔上,是谁也无法讨厌的恰到好处的骄傲的神情。少年的意气风发和青年的沉稳自信,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
如果可以的话,邱玉婵是真的很想要当日的情景再重现一次。
马文才身边走过形形色色各种人,他当然知道邱玉婵此刻的话是发自内心,而非讨好奉承。
他觉得自己此刻绝不能表现得太过开心,免得叫邱玉蟾得意——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恶趣味,总是喜欢看他在他面前露出和平时不一样的表情来——可是他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马文才只好曲线救国——他伸手握住邱玉婵的肩膀,微微用力,将她转至即将开始对决的二人的方向,“好好看比赛。”
邱玉婵满脑门子问号,她怎么就没好好看比赛了?这比试不是刚刚才要开始吗?而且明明是他先开启的话题吧?
邱玉婵不甘心地扭过头来,然而彼时的马文才已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而且直面邱玉婵的疑问中带着点忿忿不平的心绪,他还非常过分地露出了一个无辜且疑惑的表情——好像不对劲的人是她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邱玉婵真的很想对着那张看起来就很好捏的脸蛋捏上去——如果这里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且比试快要开始了的话。
她气得鼓了鼓脸,最终还是决定先观看比赛。
孔书易比卢鸿远有道义得多,上来就先跟梅师兄商量了输赢要如何来定、开始由谁来喊等问题,这才给马文才和邱玉婵留下了一些搞小动作的时间。
现在他们商量好了,比赛也就随之开始了。
孔书易不仅比卢鸿远讲规矩,而且他的剑术也比卢鸿远高出了许多,竟然能跟梅师兄打得有来有回!
不过也就仅止于此了,几个来回以后,孔书易被梅师兄手中的木剑轻巧然不容置疑地点上了要害。
他的眼中散发出熠熠的光辉,“师兄果然好剑法!书易甘拜下风!”竟是丝毫不见输了比试的沮丧,高高兴兴地就出了比武的范围。
孔书易出场以后直奔邱玉婵,一副要好好跟她夸夸师兄的剑法的样子。
马文才似有若无地动了动身子,将邱玉婵挡在了自己的后边。
他的预判是正确的,孔书易很是不习惯地甩了甩那只本应搭在邱玉婵肩上的手,半是缓解尴尬、半是真心疑惑地向马文才发问,“马兄,我和师兄的比试已经结束了,你不接着上去挑战吗?”
马文才睨了他一眼,对着同样望过来的梅文轩拱手道,“夫子已经连战两局,我现在上去,赢了也胜之不武。不如这样,我先向师兄预定下一堂课的首位挑战名额?”
还没打就肯定自己会赢,甚至贷款起自己赢了以后也会被人说是胜之不武来,自信到了不了解他的人都会觉得这是一种自负的程度。
但还是骄傲到不愿意趁人之危,任谁都能看出来,梅师兄跟卢鸿远打的那一场堪称是单方面吊打。可要是再加上孔书易,不论他的技术有多高超,体力上总是一个不小的损耗。
可你要觉得他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君子,他却还知道在开口说话时,要改口叫梅文轩“夫子”。人情世故上,老练到了让人觉得这是一种油滑的程度。
然后又开始喊人家“师兄”,明知道他可能是在套近乎,可你也绝讨厌不起他来。
梅文轩对这个学子的观感略复杂,他好像同时踩在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