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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让林采微情不自禁地想接近他,了解他。不知不觉间,林采微对雷晓飞的感情也随着了解的深入而加深,渐渐地由儒慕变成爱慕,不过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两个小儿女的“你在窗边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这一幕,让胡医师看到了,他用手肘碰了下旁边的林先生,暧昧地朝着雷晓飞和林采微的方向点了点头。林先生也有留意这一幕,不过他更留意的是雷晓飞那皱成“川”字眉头,心想:这雷小哥又在想什么呢?不知是否又有惊人之举?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聊天圈子的人说到了一起,都在讨论买年货过年。
还有十多天就是农历的新年了,大家这段时间在雷晓飞的带领下,夜以继日地忙“合作社”里的事,家家户户都没有时间去准备年货,现在“合作社”的事已告一段落,大家马上考虑买年货回家过新年。
雷婶看到雷晓飞坐在一旁没有出过声,以为他喝酒多了,就关心地问道:“阿飞,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阿婶做碗醒酒汤给你解解酒?”
雷晓飞听了雷婶的叫唤,好像才从梦中醒过来。他连忙回答道:“雷婶,不用了,我没事。”
雷婶又问道:“阿飞,这是你来这里的第一个春节,要阿婶买些什么给你过新年?”
雷晓飞愣了愣,想道:唉,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来到异世已有几个月了。他忙回应雷婶说:“谢谢雷婶,不用了,我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什么东西也不缺呀。”
雷婶慈祥地望着雷晓飞说道:“新年了,长辈要给小辈送礼物。阿飞,你的亲人已不在世了,你就当雷叔雷婶是你的长辈,想要什么礼物就出声,我们尽力满足你。”
哦,原来还当我是小孩。雷晓飞想道。其实,他现在那二十不到的年龄,就算在前世的新年,也是被长辈送礼物年纪。
雷婶的话,勾起了雷晓飞对前世新年的回忆,一些甜蜜的片段不由自主地在脑海浮现:妈妈生前每个新年都买礼物给他,并且唠唠叨叨上许多好话;结婚后的新年,每次他和老婆送礼物给女儿时,也同样地唠唠叨叨上许多好话。可这一切,却已成了往事,只能深深地永存脑中,想着,想着,雷晓飞的眼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滚。
这一刻,街坊邻里们看到了一个回复小孩心性的雷晓飞。在座的妇女们也被雷晓飞唤起了母性,纷纷七嘴八舌地安慰起雷晓飞来。
最老的胡医师也发言了:“雷小哥,你为这里的街坊邻里付出了这么多的心力,大家早就当你是亲人了,想要什么礼物说出来,我们大家送你。”
“合作社”的众人也都纷纷出言附和。
雷晓飞定了定神,站直来向大家施了个礼,动情地说道:“谢谢各位街坊。我举目无亲,来到这里后,你们给了我亲人般的温暖,我为大家出点力是应该的。刚才,你们的言行让我想起了我的亲人,以后我就当‘合作社’是家,大家就是我的亲人。”
雷晓飞说完,团团地向大家鞠了个躬。
雷晓飞的话,让大伙的同情心泛滥,妇女们更是拉起衣襟抺起眼泪来。
雷晓飞看到自己破坏了聚会的气氛,忙对大家说:“这还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春节。大家说说这里的风俗给我听听,让我对比一下与我们家乡有什么不同,好吗?”
从众说纷纷中,雷晓飞了解到,这里的春节和雷晓飞所知的并无什么区别。
农历新年历来是中国传统上最大的节日,忙了一年的人们,都要趁新年这个传统节日来热闹一番,也要在新年里慰劳一番自己和家人。古时的人因没有别的娱乐,所以对春节更是重视,更加热情。
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往年过春节的情景告诉了雷晓飞。
一般农历新年前的十天八天,也是现在差不多的日子,番山墟就开始热闹非凡,四乡的人都赶来买年货,番山墟的摆卖摊档也比平日多了很多,一直热闹到年晚。
年晚的那天,人们都在家中团年和守岁。
这里年初一的风俗是早上吃斋,而且越早吃越好,吃过斋后,人们都会到墟中去凑热闹。因为墟里的商会每年的年初一至年初八都会赞助做“大戏”,对于娱乐极度贫乏的人们来说,有“大戏”看已是极高级的享乐。加上一些耍猴的、玩把式的、弄杂耍的和卖年货的勤快小贩,墟里真的比赶集日还要热闹N倍,足可以用人山人海、人头涌涌、人潮如鲫来形容。
雷晓飞听着听着,似乎嗅到了其中一丝春节的商机。但他细想之下又捉捕不到是什么。他急忙大喝了几大口茶,用力地摇了摇脑袋,闭目沉思起来。
众人被雷晓飞的行为吓了一跳,以为他被刺激得出了什么事,正要出言相询,林先生却看出了一丝端倪,连忙用手势阻止了众人,给雷晓飞腾出安静的思索空间。
“墟,人,大戏,小贩。”雷晓飞不停地无意识地嘟嚷着这几个词。喃了几回后他的口中只定格在一个词上:“小贩,小贩……”雷晓飞突然住了声,睁开两眼,只见他眼中精光一闪,长长地吐了口气,商机终于被他捉捕到了。
雷晓飞的动作引起了大家的好奇,藏不住话的胡医师迫不及待地抢先问道:“雷小哥,雷天才小哥,又想到什么好事了?快说出来听听。”
雷晓飞望着众人期待的目光,说:“我先想问大伙一个问题,大家想过一个休闲安乐的新年,还是想辛苦一个春节,赚上一笔?”
众人被雷晓飞问得愕住了,新年上工,这里还没有这个先例,而且是上什么工?赚什么钱呢?
林先生发言了:“雷小哥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