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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上一个话题,进入到下一个议题,“你还记得七夕那天晚上,那个在庙会上帮了你一把的人吗?”
苏卿远?
我愣了愣,马上回过神来点头称是。
“那你想必也发现了,他那天,实际上是在跟我装傻充愣。”
“啊?”
三弟不期而至的一句话,令自以为跟上他思绪的我再度陷入了迷惘之中。
“你……唉,我就知道,绕弯子的话你听不懂。”三弟情不自禁地抽了抽眉角,似是颇为无奈地叹息一声,“我的意思是,那天,他肯定已经认出了我,而且既已看出你是个女子,那八成也推断出了你的身份,但是,他正式出任礼部侍郎并且面圣之后,却没跟你提起过那晚的事儿吧?”
“没有。”我摇摇头,据实以告,“说起来,我还没机会好好谢谢他呢……”
“谁在跟你说这个……”我认认真真的一句补充叫三弟当场翻了个白眼,“我是想告诉你,前些天,我暗中派人调查过这个苏卿远,他没什么来历,也没什么家世,但却是个德才兼备的年轻俊杰。”言说至此,他像是刻意顿了一顿,将意有所指的目光径直投入我的眼中,“最重要的是,他眼下还不是三皇叔的人。”
他话未说完,我二人已四目相接。
只可惜,我资质愚钝,实在没弄明白,三弟的这一眼神以及他所说的这些话是想暗示我什么——直到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沉声道出了六个字。
“皇姐,此人可用。”
作者有话要说:来一发崩坏的皇叔之内心独白:哼,碍事的家伙终于要走了。
☆、红绳相赠
说实话,在三弟郑重道出此言之时,我的心里还全然没有那根弦。因此,我自是傻乎乎地看着他,眸中不由得流露出几分疑惑之色。
与我大眼瞪小眼的三弟很快就化正经为无奈,晃着脑袋叹息道:“我就知道你听不懂我的话。”
许是被他这么刺激了一下,我堵住的脑瓜瞬间就开窍了,忙问他,是不是要把苏卿远拉拢过来。
话音落下,三弟甚为欣慰。
“得亏你还会用‘拉拢’二字。”他这样说道,叫大概是被夸奖了的我当即腼腆一笑,“那你晓得怎么拉拢他么?”
被反问了的我霎时面色一凝,然后老老实实地冲三弟摇了摇头。
见此情景,少年再度露出一脸不出所料外加无奈惆怅的神色。
我只好抱歉地低下头去,准备聆听这位聪明皇弟的教诲。
“罢……你啊,就先试着和他熟络起来再说吧。”
至此,关于苏卿远的话题暂告一段落——不过,两天后,三弟还是在离开之前,反复地关照我:记得尽量不要在苏卿远面前表现得太蠢。
作为亲自为他送行的一国之君,我只能再一次默默地低头认错。
是啊……要是我能机灵点儿,三弟也不至于这么的不放心了。
“恕奴婢斗胆一言,请殿下注意措辞。”只不过我未尝料想,我这个当事人没啥意见,倒是身边侍奉着的琴遇冷不防面无涟漪地开了口。
我想,她应该是在指三弟那种煞有其事逗我玩的态度吧。
如此认为着,我发现三弟忽然就收起了先前那半说笑半认真的表情,随后盯着目视前方的琴遇瞧。
“皇姐,”紧接着,他就突然毕恭毕敬地喊出了这么一个称呼,同时还站直了身子,拱起双手朝我略施薄礼,“臣弟可否借皇姐的侍女一用?”
“啊?”我愣愣地瞅着他。
“臣弟有话要同琴遇说。”三弟抬起眼帘面不改色地与我对视,总算把话给说明白了。
“哦,好……”虽然不清楚三弟有什么话要单独跟琴遇说,但我也不可能拒绝这样一个合情合理的请求。
就这样,我看着琴遇似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三弟单独带到了我看不太清的远处,两个人面对面的,也不晓得究竟在神秘兮兮地谈些什么——直至我忽然望见三弟貌似把什么东西硬塞到了琴遇的怀里,而后头也不回地直接奔向他的坐骑,翻身上马后就冲着我行了个抱拳礼。
“臣弟告辞,皇姐保重。”
这般说罢,他未等我及时给出回应,就径自以双腿一夹马腹,骑着骏马绝尘而去了。
到了嘴边的告别之言不得不因此而被吞回腹中,我凝望着他和随行者渐行渐远的背影以及由此而生的滚滚黄尘,心下忽而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这时,无意识间眨了眨眼的我以余光瞥见了走回到我身旁的琴遇,便侧首去看她的脸。
“刚才三弟给你什么了?”我本是随口一问,却意外目睹了琴遇倏尔变得闪烁的眸光。
她没有即刻作答,而是罕见地垂下眼帘,迟疑着将握成拳的右手摆到我的眼皮底下,随后慢慢地摊开了掌心。
赫然入眼的,是一根纤细的红绳——仔细一瞧,上头还串着两颗光润亮泽的玉珠子。
“挺漂亮的啊,他送你的?”
对于三弟送琴遇礼物的事儿,我早已见怪不怪——小的时候,我甚至还为此吃过醋,觉着他这个当弟弟的怎么不咋送我东西,却老喜欢拿漂亮玩意儿去讨好琴遇。
不过,鉴于我也很喜欢琴遇,所以,我也就是偶尔有点儿小失落而已,并非真的嫉妒得眼红——反正那些好看的物件也不能当饭吃,三弟愿意多塞点儿好吃的给我,我就心满意足啦!
回忆着儿时的往事,我忽觉好笑地扬了扬唇角,却冷不丁瞧见琴遇蓦地冲我跪了下去。
我有些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