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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继位之后,大义一定,就算崇祯到南京,也是垂死挣扎罢了,不足为虑。”
“军师所说甚是。”
听着宋献策的话,李自成心中自是舒服很多,他很盼望李岩也能说几句宽心赞颂的话,以叫他受损的自尊心和威望得到一些巩固,谁知李岩却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李自成心中十分不满,面色也渐渐变的难看起来。
“他难道真的瞧孤不起,对孤有异心,心怀异志?”
正当这时,一个小将上前禀报道:“皇上,我军前锋已经完全占领海港,港口中只有十几条未及开走的海船,儿臣查问过,都是一些海商和水手。请皇上示下,如何处置?又,还有俘虏的几百明军将士,企图南逃的缙绅加起来也有二三百人,也请皇上一并下令发落。”
自从心中有打天下的想法之后,李自成就不再纵容部下银掠或是滥杀无辜,因为名声相关,传扬开来不好听。
早年的那些行径,李自成所部和其余的农民军是一样的,都是烧杀抢掠,到哪里就祸害一通,然后把青壮强迫入伍,先当奴军,一起荡久了,就成为正式的营军……当然,还是陕西籍,特别是陕北的容易得到升迁和照顾。
在河南渐渐得了势,杀俘之事就很少了,而此时李自成心中满是郁愤的怒火,他十分懊恼,也非常的愤怒,此次攻打明朝京师的战事,不擒崇祯未能全功,将来的麻烦不小!
“拉到海边,全部杀了!”
“什么?”
禀奏的人是李自成又一个义子张鼐,也是和李双喜一样,是李自成一手调教带大的,听着义父的话,不觉是吓了一跳。
“没听清楚?”李自成用十分愤怒的眼神瞟了这个义子一眼,手中也是一紧,看样子皮鞭就想打过来。
“是,儿臣听到了!”
张鼐连忙躬身答应,但又硬着头皮道:“昨曰交战,还擒获了明朝的驸马都尉巩永固,父皇说要留他审问,招降明官,还有十几个明朝官员,都是五六品的文官,请父皇示下,也是同俘虏一样办理么?”
巩永固原本是应该早早上船,但这两天罗虎所部也是不停的袭拢,需要有人带领断后,他是自告奋勇,讨了这个差事,但一时不慎,落马被俘,此时主力已经登船走了,援助不及,却是落在了罗虎等人手中,李自成一到,当然就移交过来。
“他说要投降么?”
“没有,这个人死硬的很,一直破口大骂,说是只求速死。军师昨曰去见了他,也是没有说服此人。”
“那还说什么?”刘宗敏最恨这些皇亲国戚,更恨死硬不投降的,他冷冷一挥手,道:“一起杀了就是,咱们杀的皇亲国戚还少?在乎一个驸马不成!”
“是,我即刻就去办理!”
在这种时候,刘宗敏的话和李自成的话并没有太大区别,所以张鼐非快答应,立刻就飞奔下去。
李岩适才是在思索着李双喜报上来的小河边的一战,如果说朝阳门一战还有点以力碰力的打法,河边的阻击一战,以步敌骑,以少胜多,打的十分漂亮,所以在战术战法上,他十分的留心在意,因此,也是没注意到李自成的眼神,没有上前说上两句。
此时回过神来,听到李自成的处置,不觉也是大吃一惊,感到十分不安。
新朝新主,不该如此滥杀,李岩是想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当下便有上前说话的打算。
但刚一抬步,却听到身边有人微咳,转头一看,却是宋献策在拼命摇头示意,叫他不可出声。
他对这位河南老乡向来敬佩,知道对方心思动的快,此时阻止,必有原因。但毕竟是好几百条人命……但就这么犹豫的功夫,李自成已经转身,翻身上马,大声道:“咱们去港口看看!”
他一动,众人自然都上马相随,就在这光景,宋献策方向李岩用责备的口吻道:“刚刚皇上想你说几句好听的话,解释此次失败的原因不在上位,是咱们没有出好主意,结果你默不出声。现在又想出头给俘虏求情,我怕你当场就会被严责!林泉,你有时候真是太不知道韬晦侍上之道了!”
李岩被他说的一征,再想想适才情形,也确实是如宋献策说的那样,是自己失误了。
但,他只是摇头苦笑,用很低的声音对着宋献策道:“如果我是那种会曲意奉上的人,又怎么会这里?”
说了这句话,他心中舒畅很多,但眉宇间仍然是浓厚的担忧,他看向宋献策,轻声道:“听罗虎说,领兵的不是什么将领,后来查明,就是皇太子朱慈烺!”
“这话不要多说。明朝太子这么雄才大略,我看皇上心里也很担忧。只是他纵横天下十几年,连崇祯也赶跑了,所以总的来说还不算太紧张,只是,多说与你无益。”
“这个我知道。”李岩苦笑一声,又向着宋献策道:“若是有一天能叫我领兵南下,倒是很想和这个皇太子交一交手。”
他自从投降闯营以来,根本没有机会单独领兵,此时说的话,更是痴人说梦。宋献策也只能微微苦笑,摇头叹道:“林泉,我怕你没有这个机会啊!”
……李自成等人奔向港口的同时,飘浮在不远处海上的一艘四百料的双桅海船上,朱慈烺等人也正向着天津方向眺首以盼。
闯营上下都是没有想到,朱慈烺以皇太子之尊,其实是最后上的船,也是在闯营主力赶到之前没多久才下令开船,而此时此刻,在海浪的推挤和拍击下,船身距离岸边也没有太远,他也是欺负闯军实在是没有船和水手,所以只要出了海就不必怕了。
“小爷,瞧岸边,好象是黄罗伞?”
闯军到达港口之后,船上不少人跑到舷边来
